沈睿無奈的找到了徐冉,然後說:“我現在沒法逛街了,那外麵的攤主全都瘋了,開的價格真的是亂來。”

“誰讓你是神眼呢,他們都把你當成了指路的明燈。”

“看來我以後不能隨便出手了,還是看看這裏麵投標的吧。”

“你看了一圈,有沒有極品翡翠?”

“少啊,大部分是油種、糯種,連冰種也不多。”

“就一塊也沒有?”

“沒有好的,我們先走吧。”

連續七天,沈睿沒有出手一次。

大家看沒有便宜可占,隻能是無奈的散開了。

到了第八天,沈睿終於是看中了一塊石頭,隻是他沒有出手,而是找到了徐冉。

“找個生麵孔,去外麵D14號攤,把那塊三十多斤的原石買下來。”

“你看到好東西了?”

“看到了,我不敢問價,不然攤主又能亂開價。”

“好,我這就去叫人。”

兩個人現在有一個默契,在內場投標的,全是徐冉出錢買下,就當是玉生香收購的,沈睿有一成的利潤。

而在外麵的,則是兩人一起出錢買下,最後開出來的,兩人平分。

徐冉打電話,叫了一個新人過來。

結果他一進來,沈睿就說:“讓他走,哪有穿著西裝過來的?”

這裏的天氣十分的熱,外麵三十多度的高溫。

而隻有徐冉的手下個個都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好像一點也不熱一樣。

現在整個市場都知道隻要是穿黑西裝的就一定是徐家大小姐的人,這不就讓人知道是沈睿要買了嘛,這和他本人去買有什麽區別啊。

徐冉有些惱火,她打電話說:“你是不是傻子啊,怎麽讓人穿著西裝過來?再換一個新人來,換上休閑裝,然後再按我說的去做。”

掛了電話,沈睿說:“你能不能讓你的手下全都換上休閑裝,這樣更低調一些。市場的人能認出我來,一大半原因就是你的手下太引人注意了。”

“好吧,我知道了,回去我就讓他們換了衣服。”

沈睿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二十分鍾後,徐冉收到了信息,已經把沈睿看中的原石給買下來了。

接下來他們就一直用這種辦法,也撿到了一些漏。

時間過得很快,已經到了公盤的最後一天。

這時候其實好的原石已經都被賣掉了,隻有一些沒人要的石頭還擺在這裏。

已經沒人在意這些石頭了,所有人都在等著,等著最後的一次拍賣,那就是石王的拍賣。

到了下午三點,內場已經被清空,然後一些工人擺了一個簡易的台子,呆會石王就會放在這台子之上,供人參觀。

沈睿問道:“他們就不怕石王被人搶走嗎?連個保護措施也沒有。”

徐冉笑了一下說:“你呆會就知道了。”

過了一會,沈睿就知道了。

石王是被卡車運過來的,從車上搬下來時,還要吊車過來幫忙才行。

今年的石王一共重兩噸,一般人想搬也搬不走。

徐冉笑道:“以往的石王最低也有一噸重,今年的要比往年的還要重,看來今年的價格又會創下新紀錄。”

沈睿認真的看著石王,然後提示出現了。

“巨型翡翠原石,內部有大量翡翠,價值一億八千萬!”

沈睿愣了一下,既然有大量翡翠,為什麽價格給得這麽低?

他又認真的盯著原石,然後看到了原石的內部結構,同時還有翡翠的質地、種水這些更加詳細的信息。

然後他歎了一口氣,這塊原石誰買誰賠。

這原石看著大,可是裏麵的種水實在是不怎麽樣,隻是最低等的豆種。

當然它也有別的種水的翡翠,不過含量極少,可能連10%都不到。

更要命的還是原石的上方開了一個小窗戶,結果正好開在了一小塊玻璃種上麵。

這樣很容易讓人誤會,以為這原石裏麵全都是玻璃種。

可問題是整塊原石,就那一小塊玻璃種,最多能值個七八百萬的。

這是一個極大的誤區,很可能會讓所有人誤判它的價值。

這時候徐冉問道:“我們要不要出手?我可以找我爸再借二十億,這塊石王二十億應該可以拿下吧?”

旁邊有人說:“二十億低了,去年的石王可是三十三億才拿下,這塊比去年的大太多了,而且還有玻璃種,我看四十億是要的!”

沈睿苦笑了一下,實際上這塊石王最多開出一億八千萬的翡翠,就算再加點,也最多值兩億。

要是四十億買下來,直接會虧得連底褲都沒了。

徐冉點點頭說:“二十億的確少了,我再借五十億吧。”

說完,她就要給老爸打電話。

沈睿攔住了她,輕輕的說:“別浪費時間了。”

徐冉愣了一下說:“你不看好這塊石王?”

沈睿默默的點點頭,用隻有兩人的聲音說:“這塊石王誰買誰虧死。”

“啊?!我知道了。”

兩人商量了一下,決定不動手了,他們隻負責看熱鬧就好。

他們也不擔心有人買了這石王之後,會虧得去跳樓。

這可是一場四五十億的超級大拍賣,隻有那些全國連鎖的珠寶店才有資格參與進來。

那些大公司虧這點錢,並不是太大的問題。

徐冉還想著,要是真的因為這塊石王讓哪家公司破產了,她還可以占點便宜呢。

這時候來了不少的大的珠寶商們,徐冉和幾個認識的人打著招呼。

“大侄女,最近你可是大出風頭啊。這位就是神眼沈先生吧?”

“哪有,再怎麽出風頭,也沒您的一串帝王綠項鏈拍出五個億這麽威風啊。”

“哈哈哈,不過是僥幸罷了,這種豪客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對了,聽說那位豪客是從奧城來的?”

對麵的人十分警惕的看著徐冉,生怕她把自己的客戶給搶走。

一般這種豪客都是各個珠寶公司的座上賓,是十分寶貴的存在。

要是讓徐冉給挖走,他能哭死。

徐冉笑了一下,心裏有些得意。

讓你打我的沈睿的主意,你敢挖我的人,我就敢挖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