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興很不高興地說:“他說我沒什麽,他居然罵我媽,這樣我能忍?我沒揍他,已經算我脾氣好了。”
沈睿搖搖頭說:“早知道是這樣,我都幫你揍他了。行了,這事就這麽過去吧,不要再想了。”
“哼,晚上你別走,咱們哥幾個喝點。”
“行啊。”
三人閑聊了幾句,沈睿和曾行就回了自己店。
第二天,讓沈睿沒想到的是,那人居然又來了。
當然,他不是來賣東西的,而是來炫耀的。
這人開了一輛新車,停在了興順齋的門口。
他和昨天完全不一樣了,昨天就是穿著普通的衣服,全身上下加起來不超過兩百塊。
可是今天穿上了西裝,手上戴著金表,腳上還踩著皮鞋。
他站在門口得意的說:“姓王的,看到沒有,我發財了!”
王興看了一眼,淡淡地說:“你發不發財和我有什麽關係,把車從我門前開走,耽誤我做生意,我饒不了你。”
“我看你就是嫉妒,嫉妒我把東西給賣了!”
“就昨天那兩樣東西,如果你能高於一千塊錢賣掉,我把它們買回來吃了!”
男人笑道:“你不是說我這輩子都弄不到好東西嘛,我跟你說,我家裏就有好寶貝。昨天我賣了三百萬,你羨慕吧?”
沈睿站在旁邊有些好笑,這家夥可是真能造。
昨天賺了三百萬,今天就花得差不多了。
他的這輛車要一百二十萬左右,手上的表要八十萬,再加上西裝和皮鞋,他現在隻剩下幾十萬了。
沈睿說:“你可真能嘚瑟,這一天時間就花了兩百多萬了,剩下的幾十萬你能持一周嗎?”
“你管我,我家裏一屋子的好東西,隨便拿出一件來,就可以賣個幾百上千萬的。”
沈睿搖搖頭說:“如果全是昨天那種水平的東西,你就別做夢了。”
“嫉妒,你就是在嫉妒我。”
曾行忍不住說:“你這次也是走了狗屎運,要我說,你還是拿著這點錢好好的過自己的小日子吧。”
“你管我,反正你們就是嫉妒我。”
王興搖搖頭說:“你就賺了三百萬,就這麽嘚瑟。我們這些人都是身家過億,我們飄了嗎?”
“吹牛,你們哪有這麽多錢?”
王興哼了一聲,對曾行說:“師弟,去把我的車開過來!”
“好的,師哥。”
曾行接過車鑰匙就走了,沒多一會,一輛法拉利就開過來了。
男人瞬間就不說話了,這車可是值七百多萬,比他賺的錢翻了一倍還要多。
沈睿笑道:“你之前開的不是邁凱倫P1嘛,價值一千兩百多萬,怎麽現在又換車了?”
王興得意的說:“那輛車太高調了,所以換了這輛比較低調的。”
沈睿快笑出聲了,這也叫低調?
當然,如果和之前的車相比,這輛車的確便宜多了。
男人灰溜溜的走了,曾行又把車開回了停車場。
本來沈睿以為那男人不會再來了,可是過了兩天,他又來了。
這次他低調了許多,又穿回了沈睿第一次見他時的打扮。
“你怎麽又來了?這次不嘚瑟了?”
“別提了,我沒錢了。”
沈睿笑了一下說:“你還真是厲害,三百萬你用了幾天啊,這就沒錢了?”
“不管怎麽樣,反正我沒錢了。我這裏有幾件東西,你幫我看看吧。”
“不是,我們之間的關係可是很糟,你還信我?”
男人認真的說:“是的,我找人打聽過,這條街上,你開的價是最公道的,沒有騙過人。”
沈睿都沒想到自己還有這樣的好名聲,他點點頭說:“行吧,那你拿出來看看吧。”
要是以男人第一天拿出來的東西,沈睿肯定是不會再看的。
可是第二次見他時,他的確像是發財了一樣,所以沈睿覺得他手上真的可能有好東西。
隻是等男人把包裏的東西拿出來後,沈睿又失望了。
沈睿直接說:“拿走,全拿走,這種東西我們不收!”
“不是,你都沒看啊,你怎麽就說這些不收?”
“不用看了,你沒聞到很重的尿騷味嗎?這是被尿泡過的,用來做舊的手段,而且還是最低級的做舊方法。”
“啊?你能肯定?”
“當然肯定,行了,你走吧。我這張桌子都不能要了,隻能扔了。”
沈睿十分的嫌棄,這玩意太髒了,他碰都不想碰。
男人歎了一口氣,然後想了一下說:“您能去一趟我家嗎?幫我看看我的收藏。”
“不是,就你的水平,還想收到好東西?”
“可是上一次我真的賣了一個好東西,賣了三百萬!也許我家還有呢!”
沈睿想了一下說:“罷了,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要是再沒有好東西,我是再也不會信你了。走吧,你帶路!”
兩人去了停車場,男人上了沈睿的車,然後說:“你這車不怎麽樣嘛。”
沈睿之前的大G被人刮花了,沈睿也懶得修,直接就賣了,然後又換了一輛寶馬五係。
這車沒花多少錢,就三十多萬。
和王興的邁凱倫和法拉利相比,這車的確不怎麽樣。
沈睿淡淡地說:“車是用來開的,不是用來炫耀的,開那麽好的車幹嘛,要是刮花了,心疼得要死。”
“你說得好有道理啊。”
車開了半小時,到了男人住的小區。
這時候沈睿也知道這男人叫鄭桐,他爸以前是一個玩古董的,他則沒怎麽跟著他爸學。
隻是等到他爸死了,他反而對古董感興趣了。
隻是他自己學習,就學了一個半調子。
家裏整了一堆的‘國寶’,真東西卻一件沒有。
鄭桐也說了實話,他之前賣的是他爸的收藏。
隻是這些年他都變賣得差不多了,現在還有沒有,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等進了鄭桐的家,沈睿才知道他為什麽不知道了。
因為房間裏太亂了,各種瓷器扔了一地,有的就這麽倒在地上,有的都破了,他也沒有清理。
還有字畫、青銅器,反正房間裏堆滿了。
沈睿歎了一口氣,這裏麵太臭了,他都沒辦法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