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博覽會是魔都的盛事,上頭十分的重視。
全國各地的大公司都把自己的最新產品上報了,最後由上頭決定哪些可以參展,哪些不行。
負責傳統藝術的負責人叫高誌強,他正在清點著館裏的展覽品。
“這裏是緙絲,這裏是蘇繡,可不能弄混了。對了,這個空是放什麽的?”
“是瓷器,聽說陶瓷協會弄了一個鼎,一米多高呢。”
“鼎?這不是青銅器嘛,和陶瓷協會有什麽關係?”
“他們是用白瓷做的。”
“用瓷做鼎?有點意思,對了,實物呢?”
“實物要明天運過來,畢竟瓷器太脆了,不小心碰到就會碎。為了小心起見,他們說要在明天最後一天送過來。”
“你看過沒有?要是技術一般,可沒資格參展的。”
“我看過了,技術難度很高,他們研究了三年才研究出來。”
高誌強滿意的點點頭,正準備離開。
可是就在這時,他的電話響了。
“什麽?瓷器展區還要加一個?還要巨大的地方?不可能,哪有那麽大的地方給他們啊?就算是古玩協會也不行,沒這個先例!”
隻是也不知道電話裏的人說了什麽,高誌強勉強說:“罷了,你們送過來吧,我要是覺得不滿意,就會讓你們送回去!”
電話掛了,他對工作人員說:“大家去外麵迎一下,呆會古玩協會的人會派人送一些瓷器過來,他們想要參展。對了,他們的口氣很大,需要一個一百平米的大場地。”
“可是場地不夠了啊。”
“他們說等東西到了,就會讓我們主動騰出地方來的。”
“這怎麽可能,所有的參展品都是精過幾輪篩選的,他們怎麽可能一過來就通過啊。”
就在這時,高誌強想到了什麽,他問道:“陶瓷協會送來的也是瓷器?”
“是的。”
“這和古玩協會撞上了,你給張君打個電話,讓他把他們的參展作品送過來,到時候大家一起比一下,贏的人留下來。”
“是。”
張君接到電話,大吃一驚,然後他給郭帆打了電話。
“會長,有何指教?”
“出意外了,古玩協會也會送瓷器參展,展廳負責人說讓我們比試一下,通過的人才會留下,輸了的走人。”
“什麽?不是說好了直接讓我們參展嗎?怎麽現在又要比試一下?”
“還能是為什麽?還不是你得罪了古玩協會的會長!那個沈睿可是會長,不是古玩協會的小嘍囉!”
郭帆聽了,也是大吃一驚。
他說:“他也太無恥了吧,自己不說自己的身份,卻給我來陰的,太可惡了。”
“行了,你帶著白瓷鼎來展廳吧。”
“好的,我這就過來。”
郭帆小心的把白瓷鼎裝上車,然後開車來到了展廳。
這時候張君也已經到了,他對郭帆說:“東西沒問題吧?”
“沒有,我很小心的。”
“好,先放下來,就放在大門口。”
郭帆讓人小心的把白瓷鼎從車上搬了下來,然後放在了門口。
這時候高誌強、張鶴年都在門口等著。
他們等鼎放好之後,就湊了過來。
張鶴年點點頭說:“燒得不錯啊,把白瓷的特點全部展現出來了。”
高誌強也點頭說:“這真的很漂亮啊,要是古玩協會的東西沒有超出這個一大截,我看就讓陶瓷協會的參展吧。”
“別急啊,我們先等等再說。”
郭帆有些得意地說:“這可是我們研究了三年,才成功燒製出來的。你們的東西,哪裏這麽容易超出我們一大截?”
“哦,你研究了三年,沒有人指點你?”
郭帆臉上一紅,他知道張鶴年什麽意思,就是在點他,搶了別人的功勞。
隻是他內心毫無愧疚,反而是理直氣狀。
他說:“你們古玩協會派了人過來,隻是沒呆兩天就走了,就算是幫上忙,也是微不足道的。”
張鶴年冷哼一聲,他淡淡地說:“行吧,到現在你還嘴硬,等看到我們的東西了,你就知道你們陶瓷協會和我們古玩協會的差距有多大。”
張君看著他說:“張老,你這是故意和我們打擂台啊。”
“是你們先不厚道的,我們隻是反擊。我隻是想讓你們看看,你們研究了三年的東西,怎麽被我們隻做了兩個月的東西給碾壓的。”
郭帆升起了一絲不秒,他說:“你們不會燒的也是鼎吧?”
“你還真的聰明,一下就猜到了。”
郭帆有些氣急敗壞地說:“不行,這不公平。沈睿偷了我的技術,你們太不要臉了。”
高誌強半信半疑地說:“張老,你們真的偷了他的技術?”
張鶴年不屑地說:“他在吹牛呢,到時候你們看到東西了,就知道他是不是說了實話。”
郭帆憤憤不平地說:“我們等了這麽久,你們的東西怎麽還沒來?不會是不敢來了吧?”
張鶴年解釋道:“我們的東西有些大,有些地方限高,需要繞一下路。”
聽到這話,郭帆心裏閃過一絲不秒,不會吧,沈睿不會燒出了超過兩米高的大鼎吧。
這不可能,他自己研究了三年也沒弄出來,對方才兩個月,怎麽可能成功啊。
可是一想到沈睿一來,就幫他解決了一個大難題,這好像也不是不可能的。
就在他不安的時候,前方來了一隻車隊,卡車上麵裝了一個巨大的東西,隻是被帆布給蓋著,看不清是什麽東西。
郭帆看到卡車上的東西,嚇了一跳。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可是看這樣子,這有兩三米高啊!
等到東西越來越近,郭帆再次確認了,這東西有三米高!
高誌強吃驚地說:“這麽大的東西,這館裏裝不下啊!”
張鶴年說:“我之前就和你說過,要一百平米的空間,高到是不用管,這館足夠高。”
張君也是大為震驚,他說:“這是什麽東西?”
“揭開帆布你就可以看到了。”
工人們開始工作了,他們把帆布揭開了,露出了裏麵的廬山真麵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