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不情願,可是吳宏海還是不得不把那塊墨石給捐出去。
吳宏海準備去博物館,沈睿則問了他這墨石是從哪裏買來的。
沈睿當然是想看看還有沒有同樣的墨石,就這一塊就比得上店裏所有古董的能量,要是多來幾塊,他的符文可能會長滿整隻左手。
吳宏海告訴他,就是在附近的小攤子上找到的。
沈睿記清了位置,然後就出去了。
一出來,兩邊的攤主都盯著沈睿。
他們還記得沈睿隻花幾千就買到幾百萬的東西,所以隻要沈睿看一眼的東西,他們都要認真的看許久。
沈睿來到吳宏海說的地方,然後皺起了眉頭。
這裏的確有一個攤子,不過攤主不是四十多歲的男人,而是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女人。
他蹲下來,一邊看著攤子上的東西,一邊問道:“怎麽今天是你,前些天不是你男人嗎?”
“哦,我婆婆生病了,我男人回去看看她了。”
沈睿掃了一眼攤子,沒有看到和墨石同一時代的東西,這裏的絕大部分都是現代工藝品,少量是民國時的東西。
他站起來假裝要走,果然女人問道:“老板,你不再看看了嗎?這裏全是好東西。”
沈睿不屑地說:“你要是有好東西會放在這裏賣?早就上拍賣會了。”
女人笑道:“老板還真是有眼光啊,不過我真的有好東西,不過不在這裏。”
“在哪?不過我們先說好啊,要還是這些現代工藝品,我扭頭就走,半句廢話也不和你說。”
“放心吧,我真有好東西,你就跟我來吧。”
說完,她讓旁邊的攤主幫她看著攤子,然後帶著沈睿走了。
兩人去了附近的一個小平房,女人開門進去,沈睿就站在門口等著。
“老板,你快進來,好東西就在這裏。”
沈睿淡淡地說:“你拿出來說。”
“不是,這些東西見不得光。”
“見不得光的話,那我可就走了。”
“別啊,罷了,就在門口看吧。”
女人拿出了一個袋子,然後小心的打開了一個口子。
沈睿認真的看了一眼,提示出現了。
“清乾隆粉彩龍紋碗,景德鎮官窖出品,為精品,價值1200萬!”
這居然是真的好東西,隻是沈睿有些失望,不是他想要的墨石。
沈睿對女人說:“你把這碗放地上,我再好好看看。”
“好,看來老板還是行裏人啊。”
“瓷不過手哪怕是外行人也知道。”
女人把碗放在了地上,沈睿拿起來認真的看了好一會。
本來有符文在,他一眼就可以看出這東西是真的,之所以還看這麽久,隻是為了讓女人不懷疑。
“東西有點意思,你出多少錢?”
“這個數!”
女人伸出了三根手指,沈睿問道:“三萬塊?”
“不是,您開什麽玩笑啊,是三百萬!”
“三百萬,你怎麽不去搶啊?”
雖說這碗值1200萬,可是沈睿不能讓對方看出來,所以裝也要裝著還一下價。
“老板,三百萬真的不貴了,我男人說這可是乾隆爺用過的碗,從宮裏流出來的。要是上拍賣會,分分鍾能拍出上千萬。”
“既然你覺得能賣這麽多錢,為什麽不送去拍賣呢?”
“這個……”
“它的來路不正吧?”
古董的來路不正隻有兩個原因,一個就是從地裏挖出來的,不過這是乾隆朝的東西,離現在並不遠,而且它也沒有土沁,這顯然不是從地裏挖出來的。
那就隻能是偷來的了,這是賊髒!
沈睿把碗放下了,然後說:“這碗我不能收,來路不正的東西我不要。”
這也不是沈睿風格高,而是因為來路不正的東西手尾不少。
就比如之前吳宏海收的那個宣德爐,就是張鶴年的兒子偷出來的。
雖說兒子偷爹不算賊,可是要是吳宏海不還回去,那也是一件麻煩事。
這次也不例外,要是這女人被抓了,把他供出來,那也是一個麻煩。
所以為了不惹麻煩,沈睿直接就拒絕了。
“老板,我這來路是正的,不會賣你賊髒的。”
“你怎麽證明?這是你從鄉下收來的?別扯了,鄉下根本就收不到這種精品,這隻能是從有錢人家裏偷來的。”
“不是,這真不是。”
不管對方怎麽狡辯,沈睿都不相信。
而且他也不相再聽了,直接轉身就走。
“老板,你不能走啊,你不能走。”
沈睿越走越快,沒一會就把這女人給甩掉了。
等他回到店裏,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就有警察到了,然後沈睿看到警察把那女人的攤子給收了。
沈睿找人打聽一下,才知道那個碗真的是偷的。
女人是在一個有錢人家裏當保姆,他男人在這裏擺個小攤子,賣點工藝品。
然後最近女人的兒子得了重病,急需一大筆錢,於是這女人就鋌而走險,把有錢人家裏的一個乾隆時期的碗給偷了出來。
隻是她還沒把碗出手,就被警察給抓到了。
沈睿有些慶幸,幸虧自己沒有一時貪心,就把那個碗買下來。
要不然他現在也要跟著去局裏問話了。
而且這女人嘴裏就沒有一句實話,明明是兒子生病,她卻說是婆婆生病。
沈睿搖搖頭,他唯一可惜的就是找不到其他的墨石了。
等到了下午,吳宏海回來了。
他一回來,就把那塊墨石扔在了桌子上,然後坐在那裏生悶氣。
“老板,這怎麽沒有捐出去啊?”
“還真是奇了怪了,這年頭想要捐點東西,居然還捐不出去!”
吳宏海說了一下自己去博物館的經曆,他在這一行也算是一個專家了,有些人脈。
可是接待他的是一個年輕人,叫程嘉亮。
這人十分的高傲,吳宏海說了這塊墨石的特別之外,還說這很有可能是一個史前文明的東西。
結果程嘉亮看也沒看這東西,直接說這是假的。
吳宏海當時就火了,和他吵了起來。
最後當然是他被趕了出來,並且還被宣布他是不受歡迎的人,以後都別來博物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