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寧欽自己掏腰包把這兩億三千萬還給了B廠,這樣B廠隻是虧了幾千萬做實驗的成本,這些他們還是承擔得起的,隻能是自認倒黴了。

沈睿在聽到這個消息後,很是高興的開了香檳慶祝。

徐冉白了一眼說:“瞧你這德性,你坑了寧澤就這麽高興?”

沈睿笑道:“誰讓他先坑我們的,現在出了這口氣,你不高興?”

“高興,不過我更高興的是我們的產品已經成熟了,可以上市了。”

沈睿想了一下說:“我的建議是和B廠合作!”

徐冉愣了一下說:“為什麽?我們可以單獨做的啊。”

“可是這樣你就徹底得罪死了B廠,要知道他們可是國內新能源的第一大公司,銷售渠道遍布全國,上頭也是最重視他們的。”

徐冉還是有些不服氣地說:“可是我們也很強啊,再加上湯教授的技術團隊,我們趕上他們也是分分鍾的事。”

“可是和他們合作可以發展得更快啊,我們可以用技術來換他們的支援。我們現在可是連廠房都沒有的,要建成一個萬人大廠,招到合格的工人,天知道要多久。可是和他們合作,最多一兩年就可以建成。

你現在需要的是快速拿出成績來,震住那些那老家夥們。隻有掌了大權了,你才可以慢慢的發展!”

徐冉有些鬱悶,可是她也不得不承認,沈睿說的是對的。

最後她點頭說:“好吧,就聽你的,找B廠合作。”

徐冉開始聯係B廠,想要尋求合作。

一開始B廠是拒絕的,因為他們剛被寧家給坑過,這又來一個徐家,他們不想再上第二次當。

可是當徐冉拿著成品找過來時,他們看到對方實操一遍之後,就嚇了一跳。

原來這種比他們下一代產品還要厲害的產品是真的存在,而且已經有成熟的產品出來了,隻要找個廠子就可以量產了。

知道這事的B廠高層極為的重視,然後馬上開始和徐冉談判起來。

這是徐冉第一次一個人主持大局,她是十分的重視。

最後她和B廠達成了一個雙贏的協議。

B廠幫助徐氏建立一個萬人大廠,同時還負責培訓工人。

然後徐冉把新產品授權給B廠生產,最後獲得的收益,兩家平分。

徐冉拿到合同之後,十分的高興,和沈睿慶祝了一晚上。

沈睿在徐冉簽好合同之後,就回去了,他還有正事要談呢。

是關於九鼎的,孫建清的科技博覽會已經結束了,可是九鼎的展覽卻才剛剛開始。

孫建清把沈睿請了過來,然後說:“沈先生,這九鼎出國展覽的第一站已經確定了,是大都會。”

大都會是米國最大的藝術博物館,也是和故宮齊名的大館。

這次大都會出資一千萬米刀,拿到了九鼎出國的第一站的展覽權。

沈睿說:“九鼎的事我不是全權交給你了嘛,你自己決定就好。”

沈睿已經把九鼎承包給孫建清了,他每年給一億給沈睿,至於他自己賺多少,那是他自己的本事。

就比如這一次,大都會出了一千萬米刀,就已經把一大半的承包費給賺回來了,之後孫建清隻要再把下個月的展覽權賣出去,後麵的就是純賺的了。

孫建清笑道:“事情是這樣的,大都會那邊還想請你也過去一下。這隻有九鼎過去,作者不去,總覺得少了一些。他們給你安排了三場演講,每一場的費用是一百萬米刀!”

沈睿想了一下說:“隨便講什麽都可以嗎?”

“是的,當然了,要是你想講瓷器那就最好了。”

沈睿說:“行吧,我同意了,不過費用要兩百萬!”

“這個……我去和他們商量一下吧。”

孫建清和大都會方麵商量了一下,然後對方也同意了。

沈睿和對方簽了合同,然後就開始準備了。

沈睿想講的是瓷器的發展,從遠古時期的陶器,再慢慢的到現代的瓷器,他足足的準備了一個多小時的演講稿。

他做的PPT不光有圖片,還有視頻,一些製作九鼎的小片段,也被他放了進去。

等他準備好了以後,出發的日子也就到了。

等到沈睿上了飛機,意外的發現了張嫣。

“你怎麽也在啊?”

張嫣有些得意地說:“我當然要在啊,我怎麽說也是九鼎的設計者,他們當然要請我。”

“那你有演講沒有?”

“有一場,我現在還在頭疼到時候要講什麽呢。你呢,你準備好了沒有?”

“準備好了,就講瓷器。”

“能給我看看嗎?我也吸取一下靈感。”

“行啊,你幫我看看吧,有沒有什麽錯誤的地方。”

沈睿打開筆記本,把PPT給調了出來。

張嫣看了一會就有些迷糊了,主要是這裏麵的東西太深了,她有些看不懂。

她指著PPT說:“沈哥,你這白瓷和五大窯的傳承,還有曜變的形成這些,我都看不懂,更別說那些老外了。”

沈睿愣了一下,然後點頭說:“你說得有道理,我有些欠考慮了。”

他隻想著別讓老外小瞧了自己,所以把自己知道的所有知識全部塞進來了,怎麽深怎麽來。

這已經不算是演講稿了,而是算是論文了。

這給普通的老外聽,他們肯定是聽不懂的。

沈睿想了一下說:“我的確要改一下,不要太這麽高大上。這樣,我就挑幾件有代表性的瓷器,講一下它們背後的故事。”

張嫣眼珠一轉說:“沈哥,你也幫幫我唄。”

“你?你是學什麽專業的?”

張嫣白了他一眼說:“繪畫與設計啊,你不是知道嘛。”

沈睿還真不知道,可能張嫣說過,可是他早就忘了。

他想了一下說:“這樣吧,你對國畫有研究嗎?”

“畫過幾次,被我爺爺逼著畫的。”

“行吧,我給你幾幅國畫,然後你就說一說它們的背後的趣事吧。”

“太好了,等下飛機了,我請你吃飯。”

沈睿笑了一下,然後就開始打起字來。

等到下了飛機,他的新的演講稿也就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