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同知道他是什麽意思,這是要賺一千塊的差價。

隻是孫浩不知道,孫同可是五萬塊的價格賣出去的,他賺的才是最多的。

孫同笑了一下,這是好事啊,他不做才是傻子呢。

他對孫浩說:“行,兩千就兩千,你去收吧。”

於是孫浩成了二道販子,從村裏人手裏把骨頭以一千塊錢一塊的價格收回來,然後再以兩千的價格轉賣給孫同。

孫同準備收滿一百塊,然後再一次性賣出去。

隻是孫浩收了四十多塊之後,手上就沒貨了。

孫同不滿地說:“你們才拿了這麽點?這也太少了吧?”

“同哥,你不知道,水庫那邊管得太嚴了,我們去一次最多隻能偷一塊!”

後麵的水庫已經把水給抽幹了,然後現在是在清淤泥的階段。

這時候需要大量的人手,於是考古隊就請了村裏人幫忙。

當然他們也不白幫忙,一天兩百塊的工資。

村裏有不少人都在那邊幫忙,隻是考古隊管得嚴,每次進出都會經過機器掃描,想要偷偷的帶出來,根本就不可能。

隻是村裏人有村裏人的辦法,他們靠著互相打配合,每次都會偷偷的運一兩塊出來。

隻是這個速度讓孫同很是不滿。

這一天偷一兩塊出來,這要偷到什麽時候啊。

所以他對孫浩說:“你們能不能搞一場大的?”

“可是東西多了,運不出來啊。那些保安不是吃素的,之前就有人想要偷一塊出來,被發現了,現在還在局子裏蹲著呢。”

孫同想了一下說:“我知道一條小路,可以繞過去。這樣,我在後山接應你們,你們偷到東西了,直接去後山!”

水庫是兩麵環山,那兩麵是沒什麽人去的。

而孫同正好知道一條小路,可以繞過保安。

隻是這小路要走很遠,要多走幾個小時,所以平時根本就沒有人走,也很少有人知道。

孫浩想了一下說:“好,就聽你的。”

孫浩和他的小兄弟們去說了,大家也對這偷一兩塊不太滿意,也想搞一次大的,於是一拍既合。

另一邊,沈睿他們正在研究著龜甲,現在進展很順利,他們已經挖出了上千塊了,全部放在一起。

隻是他們不知道,已經有人盯上了他們這裏了。

這天晚上,沈睿正在休息,突然聽到外麵有人經過。

他們是睡在水庫旁邊的平房裏的,這些房子是用集裝箱搭建的,十分的簡陋,牆也很薄,隔壁有點什麽動靜,全都聽得到。

沈睿聽到隔壁有人在說話,隻是隔壁是沒人的,那裏放的是龜甲。

他馬上起來了,這麽晚了,還會有誰去隔壁啊。

他悄悄的打開門,發現隔壁沒有開燈。

這顯然不可能是考古隊的人,那就隻有是小偷了。

他趴在門邊認真的聽著。

就聽裏麵的人說:“快點,把這些骨頭全部拿走。”

“浩哥,這些東西被偷了,會不會有人查啊?”

“查肯定會查啊,隻是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是我們偷的?”

“對啊,隻要不被抓就沒事。”

“大家快點,同哥說了,這次他會提高價格,一千五一塊賣給他!”

裏麵的人聽了,都是很高興,手上的動作更快了。

沈睿心裏一動,原來還有一個人是收髒的。

他馬上想到了孫同,聽說這小子出去過幾天,還賺了一些錢。

沈睿平時和村裏人聊天的時候,也聽過一嘴,說孫同偷了骨頭出去買了。

當時他也隻是聽聽,因為沒有證據,他也不能報警抓人。

可是現在這些人要把東西全部偷走,他可就不能忍了。

沈睿先去了李崇山的房間,悄悄的把他叫醒了。

“你小子在搞什麽啊,半夜不休息來找我,我差點被你嚇死了。”

“師父,有人在龜甲室裏偷東西。”

“啊?快叫保安!”

“我這就去,你不要動聲色。”

李崇山點點頭,沈睿則去了保安住的房間,把人叫了出來。

然後一行人來到了龜甲室,把裏麵的人抓了個正著。

一共四個人,包括孫浩,全部被抓。

沈睿看著他們,問道:“還有沒有人參與到你們這件事中?”

他們四個還算有點義氣,沒有把孫同給說出來。

隻是他們不知道,沈睿已經全都知道了。

沈睿嚇唬他們說:“你們要是不說,那你們就是主謀,你們知道你們犯的事有多重嗎?”

孫浩不以為然地說:“不就是偷東西嘛,能有多大的罪過啊?”

“就是,大不了拘留十五天,然後就放出來了。”

這幾個人經常小偷小摸,進去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沈睿冷笑說:“你們還真是天真,以為這和偷錢是一回事嗎?”

“難道不是?”

“那你們可錯了,這事可嚴重的多。我也不和你們說法條,我隻說一件事。兩年前,有人在陝省偷了兩個兵馬俑的頭,結果你猜怎麽著,直接槍斃了!你們現在犯的事,和他一樣,結果也是槍斃!”

四人都有些慌了,隻是孫浩還強撐著說:“你在吹牛吧,偷東西怎麽可能槍斃!”

“這要看是偷的什麽東西,你要不信,我把新聞翻出來給你們看看。”

沈睿拿出手機找了一下,就找到了這條新聞。

他給四人看了一下,四人都傻眼了。

沒想到這偷東西會判得這麽重,一個十八歲的小夥子馬上就嚇哭了。

他說:“我不要,我不要死啊。”

“你如果是主謀的話,你就會槍斃,可是如果是從犯,就不會判得這麽重。”

這人馬上說:“我是從犯,是孫浩還有孫同讓我來偷東西的!”

另外三個人也馬上倒戈,把孫浩和孫同給賣了。

孫浩怒道:“你們別胡說,我和你們是一起的,我怎麽就成了主犯了?”

“你還不是主犯?明明你拿的錢比我們多,我們隻能拿一千塊錢,你卻可以拿到兩千。”

孫浩大吃一驚,他不知道這人是怎麽知道這事的,明明隻有孫同和自己知道啊。

隻是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了,孫浩知道自己不能背這個鍋,於是他把鍋甩到了孫同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