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睿接通了電話,問道:“喂,你找我什麽事?”
電話裏一個女人冷冷的說:“錢我籌到了,你來金輝酒店大廳來找我。”
“好,我這就到。”
電話掛了,曹雲靈問道:“是誰打來的啊?”
“你明知故問。”
沈睿的手機聲音挺響的,曹雲靈的的確確聽出對麵是誰了。
雖然有好幾年沒見麵了,可是情敵的聲音她還是認得出來的。
“哦,前女友啊,你們怎麽還見麵嗎?”
“沒聽到嗎,她要還我錢!”
“對哦,是彩禮錢吧,十萬塊?房子還給你沒有?”
“薑文明是不是把我的所有底都抖出去了?”
“當然不是他,是我找人調查的。”
沈睿搖搖頭說:“行了,你也看到了,我還有事,所以就先走一步。”
“你怎麽去啊?”
“打的啊。”
“不如坐我車去吧,順便我也想看看老同學!”
沈睿看著曹雲靈說:“你想要幹嘛?”
“沒幹嘛,就是去看看她的眼光有沒有退步,新男朋友長什麽樣。”
“你怎麽知道她有男朋友了?”
“猜的,就她那樣的人,要是三天沒了男人,她就會死。你和她談了四年戀愛,你沒看出來嗎?”
不得不說以前的沈睿的確是有些眼瞎,真沒有看出來。
曹雲靈笑道:“到時候要不要我假裝你女朋友啊?好好的氣氣她?”
“我沒你這麽幼稚,行了,你車在哪?我來開!”
曹雲靈把鑰匙給了他說:“就在停車場,外麵太曬了,我不想出去,你開到門口來接我。”
“外麵太曬,那你是怎麽過來的?”
“你管我!”
沈睿無奈的搖搖頭,一個人去了停車場。
停車場離四海齋有十來分鍾的路程,沈睿走過去把車開了過來。
曹雲靈開的是一輛保時捷911,頂配版所有的東西都搞定,售價是三百萬。
這還隻是她的代步車,她家車庫裏還有二十多輛豪車,沒有一輛是低於五百萬的。
這些是有一次沈睿去曹雲靈家,曹雲靈和他說的。
沈睿就是被一車庫的豪車給嚇到了,覺得他和曹雲靈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所以他才落荒而逃,不敢再找曹雲靈。
沈睿把車開到了古玩街,街上的人太多了,他小心的倒著車,幾百米的路讓他開了二十來分鍾才開到了四海齋的門口。
曹雲靈就站在門口,看著車不動。
沈睿搖搖頭,下了車,來到副駕邊上,給她打開了門。
“大小姐,請吧!”
曹雲靈笑了一下,然後這才上了車。
半小時後,保時捷停在了金輝酒店的大門口。
一對情侶就站在門口,女的指著車說:“哇,這車好漂亮啊,老公,你買給我吧!”
“好,隻要你和我結婚,我就買給你。”
“老公你真好。”
女的親了男的一口,然後繼續看著車。
就在這時,她的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因為從車上下來的兩人她都認識。
這女人當然就是許薇,她今天是帶著她的新男朋友來找沈睿的。
還別說,許薇雖然幹別的都不行,可是這找男朋友還真是厲害。
這不,又傍上了一個富一代,四十多歲,肚子和十月懷胎的沒什麽區別,一臉的油膩。
雖然許薇自己也經常覺得他很油膩,可是架不住他有錢啊。
他是開工廠的,名下有三家工廠,最少的那家都有一萬多的員工,每個月能賺上千萬!
本來她已經滿足了,可是看到沈睿居然帶著她最不想見到的人過來,她一下就氣炸了。
許薇衝過來指著曹雲靈問道:“你怎麽把她帶過來?你們又是從什麽時候聯係上的?”
曹雲靈挽著沈睿的手說:“從你們分手之後啊。你不要他,以為他是個窮鬼,可是我不在乎啊,反正我交的朋友都沒我家有錢!”
沈睿皺著眉說:“怎麽聽你這話,我好像是看中你家的錢啊?”
“啊,對不起老公,我錯了。”
對麵的男人目瞪口呆,他沒想到沈睿這麽厲害。
這麽漂亮的姑娘,聽著還很有錢,居然對他這麽服服貼貼!
男人拿出名片對沈睿說:“兄弟,在下潘傑,是個開工廠的。你有什麽法子讓你女朋友這麽聽你話?有沒有秘訣,能不能教教我啊?我可以出學費的!”
沈睿笑道:“你看過水滸傳沒有?潘金蓮和西門慶勾搭上的那一章,王婆說的話就是經典!”
“哦,我看過,潘驢鄧小閑是吧?”
“是啊,你要是有這五個字,你就是天下無敵,任何女人都能泡到手!”
曹雲靈心裏一陣火大,她就在這裏,這男人居然在討論怎麽泡女人?
她氣得掐了一下沈睿,沈睿馬上說:“我就是開個玩笑,沒有當真。”
潘傑也對許薇說:“我也是開玩笑,沒當真。”
許薇冷哼一聲說:“行了,別廢話了,說正事吧。”
潘傑拿出一張卡來,遞給沈睿說:“兄弟,我女朋友說欠了你十萬塊,你拿好。”
許薇死死的盯著沈睿,要是他敢說出事情的真相,她能弄死他。
隻是沈睿沒這麽小氣,接過卡說:“行,我們兩清了。潘兄是個好男人,你好好珍惜吧。”
潘傑樂得眼睛都沒了,他笑道:“兄弟,還是你懂我啊,我的確是好男人。”
許薇冷哼一聲說:“我的事用不著你管!還有,你和她以後離我遠點,我不想再看到你。”
曹雲靈也毫不客氣的回懟道:“你以為我們願意見你啊,能不見最好就再也不見。”
兩個女人冷哼一聲,然後曹雲靈挽著沈睿的手說:“親愛的,我們走。”
兩人轉身要離開,看著他倆的背影,許薇恨得更厲害。
她眼珠一轉,大聲說:“沈睿,你最好小心些,別讓她知道徐家大小姐的事!”
說完,她得意的轉身就進了酒店。
曹雲靈果然上當,她站在車前問道:“徐家大小姐又是誰啊?”
“一個合作的夥伴,沒什麽的。”
“什麽沒什麽,聽她的話,你倆一定有什麽,快,如實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