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沈睿下班之後,一個人準備回家。

可是就在他經過停車場的時候,一個西裝男出現在他麵前。

“你是誰?攔著我的去路幹嘛?”

西裝男麵無表情地說:“我們老板想見你。”

“你們老板是誰?”

“等你見到他就知道了。”

“裝神弄鬼,不見!”

沈睿說完,就要繞過男人。

可是西裝男卻又攔在了他的麵前。

沈睿沒好氣地說:“讓開!”

“不讓!除非你跟我去見我們老板!”

“要麽你說出他是誰,要麽就讓他自己來找我,不然我是不會去的!”

開玩笑,現在沈睿大小也算是個人物了,哪裏能這麽隨隨便便的跟人走啊。

西裝男冷冷地說:“既然是這樣,那我隻能硬請了!”

“硬請?就你?”

西裝男被他小瞧了,於是他冷哼一聲,一拳打了過來。

可是下一秒,他的拳頭就被抓住了。

沈睿手上一用力,西裝男就悶哼一聲。

沈睿的力量太大了,他的手差點被捏得骨折了,不過他也算是一個硬漢,硬是沒有叫出聲來。

沈睿一腳把他踹飛,然後說:“不自量力!”

說完,他就上了車,然後開車走了。

西裝男過了好一會,才緩過來。

他打電話回去說:“老板,對不起,我沒有把人請到。”

“廢物,這點小事也辦不好,滾回來吧。”

“是。”

第二天,沈睿來到了四海齋,那個西裝男又出現了。

沈睿沒好氣地說:“趕緊滾,我的心情很不好,別來煩我。”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走過來了。

他說:“沈老弟,一大早別這麽大的火氣嘛。”

沈睿認出來了,這人不就是那個趙總嘛。

“你怎麽來了?”

“我來找你合作的,這是我的名片。”

“飛騰國際貿易集團?趙鵬?”

趙鵬笑道:“正是我,我是來和你合作的。”

“合作?怎麽個合作法?”

“我手上有許多的瓷片,而你有完美的修複方法,不如我們一起合作。我們修複好瓷器,然後再賣出去,利潤五五分。”

沈睿搖頭說:“我的修複術有很多限製,比如必須是一個完整瓷器的碎片,甲的瓷片裝在乙的上麵是不行的。”

“這有什麽不行,這一行新瓶裝老底的事,是最常有的吧?”

這是一種造假手法,因為瓷器的足是最難仿的,所以不少人弄來真的瓷器的足,然後上麵則是用的新瓷,這樣做出來的東西,哪怕是內行也很難分辨。

當然這種造假手法也有弊端,因為它是兩個瓷器拚起來的,總體風格就會有些怪異,隻要看得多了,就會發現這種怪異來。

沈睿搖頭說:“別人是別人,我是我。你要是有完整的瓷器碎片,可以送到我這裏來,我可以幫你修複,隻是我的收費很高。至於修複好了之後,你怎麽賣出去,那是你的事。”

趙鵬想了一下說:“好,這樣吧,我明天送一麻袋瓷片來,你修複看看吧。”

對趙鵬有這麽多瓷片,他是一點也不意外。

要知道每發現一個古窯口,發現最多的就是各種各樣的瓷片,全是被打壞的。

這種都是按斤賣的,也不貴,幾塊錢一斤,連豬肉價格都不如。

畢竟喜歡瓷片的人並不多,絕大部分人喜歡的還是整瓷。

沈睿也沒有拒絕,這是送上門的生意,他沒理由拒絕。

隻是等到他看到一麻袋瓷片之後,就搖頭說:“這些不能修複。”

趙鵬不解地說:“為什麽不行?這麽多瓷片,你弄一個完整的出來也不行嗎?”

“弄出來也賣不出去,我給你看看吧。”

沈睿在瓷片堆裏挑來挑去,沒多一會,挑出一堆碎片來。

然後他就開始拚,很快趙鵬就看出來了,這是一個盤子。

這可是汝窯盤,要是修複好了,賣一千多萬是一點問題也沒有的。

可是等到拚好之後,趙鵬也就看出來了,這個盤子是畸形的。

沈睿說:“你看,這一塊燒壞了,所以它被工匠給砸壞了。這些碎片裏,好的器型是十分稀少的,大部分是壞的,所以才被工匠給砸了。”

趙鵬有些心疼地說:“這也太可惜了。不行,我要試一下。”

他把那片畸形的拿走,然後在麻袋裏找了一下,終於找到了一塊相似的,然後和別的拚在一起了。

“看吧,這塊可以代替之前那塊吧!”

沈睿搖頭說:“不行。”

“為什麽?”

“斷口都不一樣,而且你沒發現,這兩種瓷不一樣嗎?”

“有什麽不一樣的,不都是汝窯嘛。我看你就是麻煩,直接把它當成整體的,修複好不就行了嘛。”

沈睿搖頭說:“不行,這塊不是這裏的,修複不了。”

趙鵬臉色一沉,在他看來,這就沒什麽修複不了的,這就是沈睿在故意拒絕他。

趙鵬冷哼一聲說:“不識抬舉。既然你不和我合作,那我們就是敵人了!”

沈睿不以為然地說:“敵人就敵人,隻要你別來煩我,你把我當成什麽人都可以。”

“這是你說的,你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趙鵬說完,直接就走了,他連一麻袋瓷片也沒要。

這玩意也不值錢,要了也沒用。

沈睿也沒放在心上,繼續過自己的日子。

隻是他沒想到,趙鵬很快就出手了。

第二天,沈睿的店門口就圍滿了人。

他們一看到沈睿,就一起喊道:“騙子,退錢!”

沈睿有些莫名其妙,他問道:“我騙你們什麽了?”

一個男人站出來,生氣地說:“我在你們這裏買到了假貨,退錢!”

沈睿都無語了,他知道又是別人來陰自己了,多半就是那個趙鵬。

他問道:“你在我們店裏買了什麽了?東西呢?發票呢?”

“就是這個小瓶子,你看吧。”

沈睿都沒上手,隻是遠遠的看了一眼,他就知道這東西不是他店裏的。

“這瓶子的確是假的,可是你怎麽證明,東西是從我的店裏買走的呢?”

“這就是證據,這是不是你們店裏的發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