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睿對大媽說:“既然他倆都是單身,我看不如約他們出來見一麵吧。如果能成,這也是一件大好事啊。”

大媽說:“不行,在他們見麵之前,我要先問清楚,他結過婚,有沒有兒女?”

“沒有。”

“那房子和車子呢?”

“這個我不是太清楚,不過他是搞收藏的,家裏的古董挺多的,應該不缺錢。”

“古董這東西要碰運氣的,要是買到假的,那是一文不值。”

“這個你放心,我就是鑒定師,我看過他的收藏,他有不少是真的,值不少錢。”

大媽眼珠一轉說:“行吧,既然是這樣,那讓他來見我吧。過了我這一關,他才能見到麗麗!”

沈睿一陣頭疼,多半有這麽麻煩的一個媽,才是楊麗麗感情不順的主因之一。

不過還是那句話,這一切和他沒關係,受罪的是唐亮。

他給唐亮打了電話,然後說:“我找到了楊麗麗的母親,她想見你!”

“啊?!這麽快就見家長?我沒準備啊。”

“這要準備什麽,就當見一個老熟人好了,你來皮革廠的老廠區,我在這裏等你。”

一個小時後,唐亮趕到了。

他看到了大媽,臉色十分的緊張。

大媽看了他一眼說:“當年就是我陰止你和麗麗談戀愛的,沒想到兜兜轉轉二十多年,最後我們又見麵了。”

唐亮有些緊張地說:“阿姨,你放心,我會對麗麗好的!”

“你有房嗎?”

“有,有兩套,一套在市中心,我租出去了,一個月租金有一萬多。另一套自己住,在寶山區。”

“有車嗎?”

“有一輛代步的,不是太好。”

“行吧,麗麗都這麽大年紀了,也不能太挑了。這是她的號碼,你記一下。”

唐亮輸了號碼,然後激動的打了過去。

沒多一會,一個聲音問道:“你好,是哪位?”

唐亮太興奮了,這個聲音他太熟了,到現在一直記著。

“猜猜我是誰?”

楊麗麗呆了一下,然後高興地說:“小亮?是你嗎?小亮!”

“是我,麗麗,我終於找到你了。”

兩個人聊了好一會,然後唐亮問到了楊麗麗上班的地方,他馬上就要找過去。

沈睿對他說:“答應我的事,還記得吧?”

“你明天來我家,我把杯子送給你!”

說完,他就開車走了。

沈睿和大媽道了別,也離開了。

第二天,沈睿去找了唐亮,結果是一個女人開的門。

她看到沈睿,就高興地說:“你就是小沈吧,多謝你,要不是你,我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見到小亮。”

“哪裏,這是我應該做的。”

唐亮過來了,他摟著楊麗麗,一臉的幸福。

“給,這是答應你的杯子。”

“多少錢,我現在轉給你。”

“不用了,就送給你了,就當是謝媒禮!”

沈睿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等你們結婚的時候,我封你們一個大紅包!”

唐亮哈哈直樂說:“快了,我們準備下個月就結婚!”

“那就恭喜了。”

其實對這對新人,沈睿有些不太看好。

雖說初戀是甜蜜的,可是他倆太長時間沒有見麵了,對方的習性是不是改變了,他倆並不知道。

再加上還有一個難纏的丈母娘,還有生不生小孩的問題,隻是想一想,沈睿就有些頭疼。

這畢竟不是童話故事,結局不是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就可以結束了的。

之後就是柴米油鹽,也不知道他倆能不能堅持下來。

不過沈睿還是希望他倆能堅持下去的,哪怕是為了美好的初戀。

現在沈睿手上有三個杯子了,還差九個。

接下來,沈睿托了各種朋友,幫他打聽十二花神杯的消息。

這東西有無數套,從康熙朝開始,宮廷裏就一直在燒它。

隻是康熙朝留下來的很少,成套的就更少了。

經過一個多月的努力,沈睿現在湊到了十一隻,現在隻剩下最後的茶花杯沒有找到了。

他給李崇山和張鶴年都打了電話,把這事和他倆說了一下。

李崇山對這杯子沒什麽消息,而張鶴年則提供了一條線索。

他對沈睿說:“我年輕時,見過一隻茶花杯,正是康熙朝的杯子。它是在一個大戶人家裏看到的,隻是都快六十年過去了,我也不知道東西還不在那家人手裏啊。”

“沒關係,我過去問一下,也許能找到。”

“行吧,那戶人家在羊城,在奎元裏。”

“多謝張老。”

沈睿啟程去了羊城,然後通過張鶴年給的地址,找到了地方。

隻是讓他有些失望,這老房子裏雖然住著人,可是原來的主人早就不在了。

一個大叔說:“住在這裏的原來是一個爛賭鬼,他把萬貫家產都輸光了,後來連老婆孩子都不理他了。他最後把房子也賣給我們了,然後就拿著錢去賭,最後是死在大街上了。”

沈睿問道:“那我能問一下,你們看到過一個小茶杯沒有?上麵畫的是茶花,同時還寫了一首詩。”

“沒有,我沒看到過。如果這杯子真的值錢的話,那肯定是被那個賭鬼給賣掉了。”

沈睿問號道:“那您知道他一般把東西賣給誰嗎?”

“這就不知道了,不過離這不遠有一家當鋪,開了最少有四五十年了,肯定收過賭鬼的東西。”

“多謝了,我過去瞧瞧。”

沈睿去了當鋪,掌櫃的笑道:“歡迎光臨,不知道您要當東西,還是買東西?”

“你這裏有沒有清代的瓷器?最好是康熙朝的。”

“您可是來對地方了,我這裏有不少的好東西,要不我給您拿過來一件?”

“行啊,我在這裏等著了。”

沒多一會,掌櫃的拿過來一個罐子。

“您請過目,這可是康熙年間的蛐蛐罐,很不一般啊!”

“有什麽不一般的,這就是一個民窯的,做工一般,最多值個十多萬的。”

掌櫃的吃驚的看著沈睿,然後說:“原來是行家啊,看來我是班門弄斧了。你等著,這次我給你拿一個好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