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睿對李國重說:“現在我們就隻知道一間倉庫的地址,現在動手,隻是封了這間倉庫,幕後的人一個也沒抓住。同時還有後麵的製作、銷售的團隊也一個都沒有抓住。
你幫我安排一下,我就能盡快的認識裏麵的高層,這樣我爬上去了,把所有人都知道得差不多了,這一網打盡多好啊?”
“這太慢了啊。”
“這就看你自己的選擇了,是要大功,還是要快點立功。”
李國重沉默了好一會說:“就不能都弄?”
沈睿笑了一下說:“也許可以同時辦到,不過需要好好安排一下。”
“怎麽安排?”
“這樣……”
兩人商量了好一會,李國重這才離開了。
接下來的時間裏,沈睿白天在店裏上班,晚上跟著程浩去泡妞,可以說是忙得不行。
這一天一早,沈睿來到店裏,就發現警察來了不少,把程浩給帶走了。
所有人都懵了,不知道他是發生什麽事了。
最後老板過來隻是說了幾句,卻沒有說程浩出什麽事了。
“老板,程總沒了,這經理的位置暫時誰來幹啊?”
“我會安排人的,小沈啊,這段時間你暫時繼續做你的事。我知道你幹得不錯,以後加油啊。”
所有人都是有些嫉妒的看著沈睿,誰也沒想到他上位的速度這麽快。
沈睿暫時代替了程浩,本來這段時間,他就是在幫程浩做事,程浩做的他全都會,所以他很快就上手了。
隻是等到下班之後,沈睿剛準備回家,他麵前就出現了一輛車。
“上車,老板要見你!”
沈睿也沒反應過來,就被帶上車了。
他又來到了之前去過的倉庫,一個女人出現在他麵前。
“老板貴姓啊?”
“我姓梅,你叫我梅老板就好了。”
沈睿心裏一動,這位就是傳說中的梅老板?
“梅老板好。”
“說說吧,程浩是怎麽回事?”
“不知道啊,上午來了很多警察,把他帶走了。同時永福齋的老板也來了,可能是他報的警吧。”
沈睿和李國重安排的是讓永福齋的老板報警,就說程浩吞了店裏的錢。
這事是真的,隻是和造假一比,這事不算是大事。
梅老板看著沈睿說:“你沒有騙我?”
“沒有,我絕對不敢騙您啊。”
“沒有最好,這卡裏有三十萬,你拿去花。以後我們給程浩多少,就會給你多少。你隻需還和以前一樣,幫我們做事,明白嗎?”
“明白,明白。”
沈睿就這麽走了,他發現身後有人跟著他。
他裝成沒發現,拿著錢就開始花天酒地。
梅老板放心了,隻有這樣的人,她才敢用。
接下來,沈睿幫著梅老板做了幾次事情,他們要做的就是把假貨當成真貨賣給永福齋。
這中間沈睿還發現永福齋裏居然還有梅老板的人,一個叫黃燦的鑒定師。
明明東西有問題,他卻裝成沒問題的樣子,這一看就是內應啊。
到了第三次,沈睿對梅老板說:“老板,我能提個建議嗎?”
“你說吧。”
“我覺得你這麽做太浪費了。”
“什麽意思?”
“你明明可以賺更多的錢,可是現在卻賺著少量的錢。”
“誰不想賺得更多的錢,可是賺不到啊。”
“不,以你的能力,是可以賺得更多的。”
“怎麽賺?”
“我們可以改變套路,現在你是高中低市場都要賺,可是我覺得,中低市場可以放棄,我們專攻高端市場。你要知道,一件高端古董可以輕鬆的抵成千上萬件低端古董。”
梅老板沒好氣地說:“你以為我不想啊,可是沒有厲害的造假師啊!”
“我有啊!”
“你?你有什麽認識的人?”
“我認識一個小姑娘,她有很厲害的造假天份。隻要找她,很輕鬆的就可以打進高端市場。”
“真的?”
“當然,聽我的準沒錯,我可以把她帶過來。”
梅老板沉默了一會說:“好,我就信你這一次。”
第二天,沈睿就把梅俏兒叫來了。
說實話,梅俏兒是有些懵的,她是小偷,不是造假的。
沈睿低聲說:“我可以教你,你隻要配合就好,你隻要裝成拽拽的樣子就好。”
梅俏兒點點頭,然後跟著他走了。
梅老板看到梅俏兒,笑道:“這個小妹妹就是造假高手?”
“當然,要不要讓她做一件高端古董出來?”
梅老板問道:“你會做什麽?”
“瓷器、古畫、青銅器都可以。”
這三樣是古董中最大的三類,隻要會這三樣,這輩子都不愁吃喝了。
梅老板說:“這樣吧,你先做一幅唐伯虎的畫出來吧。”
“我需要一些材料。”
“你說,我可以全部給你。”
“好,我要一幅畫,現代的還是古的無所謂,不過意境要好,畫得太一般的不行。然後印章、刻刀什麽的全部都要。”
梅俏兒說了一堆,全是沈睿提前和他說過的。
梅老板點點頭說:“可以,我都可以讓人安排送過來。”
“我還要一間單獨的工作室,這中間誰也不許進去。對了,送飯就讓沈睿送好了。”
“沒問題。”
全部東西都準備好了,梅俏兒就開始造假了。
可問題是她什麽也不會,隻能在那裏幹等著。
真正做畫的人是沈睿,他隻利用送飯的幾十分鍾,開始造假。
這畫的意境還算不錯,沈睿重點在印章之上。
他可不光弄唐伯虎的印,還要弄一些文人的收藏印。
像唐伯虎的畫,肯定不會隻有一個人收藏,這些人的印都要弄好。
梅俏兒就看著他從什麽也沒有,慢慢的畫上有七八個印章。
“你可真厲害,你有這本事,還搞什麽鑒定啊,直接造假多好?”
“閉嘴吧,這種事我是不屑為之的。行了,你吃好飯沒有?弄好了,明天就可以交給梅老板了。”
“明天就好了嗎?太好了,在這裏呆了幾天,實在是太無聊了。”
梅老板也等了有三天了,今天終於是驗貨的時候了。
當梅俏兒把畫一拿出來,她馬上讓一個鑒定師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