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萬物為劍

燃魂香已經被毀,許默和花無顏兩個靈修出手,頓時逼得宋陵軒節節後退。

墨色的天地之間劍芒縱橫交錯。

突然,四周的溫度急速的開始了降低,一股寒風呼嘯而過。

許默雙目微眯,看向了遠處,伸出手掌感受了一下這一股突如其來的寒風,這寒風之中竟然帶著一股殺氣。

啪!

清脆的腳步聲響起,隨著這腳步聲一股刺骨的寒冷迅速的逼近。

眾人不由得一個哆嗦,紛紛疑惑的看向遠處,那腳步聲傳來的方向。

人未至,可是香風卻先襲來。

一襲雪白的長裙,蓮步輕移間光潔的玉足隱現,雙峰傲立,三千青絲隨風而動,一張原本就嫵媚至極臉龐卻是被那抹額眉心墜裝點的更加誘人。

她赤腳一步步踏來,每一步踩下,腳底便會凝結成一塊晶瑩的冰晶。

“巫邪!別來無恙啊!”

那女子朝著許默莞爾一笑,有些調笑的道。

聲音如同黃鸝輕啼,煞是好聽。光是這聲音就已經讓在場的男人骨頭都軟了下來,她就像是天上的仙落入這凡塵一般。

許默雙目一凜,心中暗自警惕,此女開口叫他是巫邪!而不是許默!

巫邪,那是他師父的名字。現在的他已經和他師父的這具身體完全的融合在了一起。

“你是誰?”

許默悄然間手中劍芒化出,這個女人也是悟道靈修,而且就連他都感覺有一絲的危險之感。

“嗬嗬嗬,我是誰?”女子一陣輕笑,走到了許默麵前,臉頰幾乎貼上了許默,那一雙明媚的眼睛定定的盯著許默,粉舌舔了舔那**的紅唇,繼續道:

“巫邪啊巫邪,你還真是提起褲子不認人啊!在****我的時候你可一口一個嬌兒喊得親切呢!”

那女子一邊說著,一邊雙手卻是已經不老實的摸上了許默的褲腰帶。

許默猛然渾身一抖,心中暗罵,師父啊師父,你上輩子這是造下了什麽冤孽啊,得,現在人家找上門來討情債了吧!

“那……那個……姑娘啊!我不是巫邪,巫邪是我師父!”

許默有些為難的看著那女子,斟酌了半天不知道該叫什麽。喊師母吧,總感覺聽著女子口中他師父那提起褲子不認人的浪**不羈性格的話怕是不願意讓他認這個師母啊。

“嗬嗬嗬,真是可笑至極!你褲襠裏麵幾根毛奴家都數的一清二楚,現在你跟我徐嬌奴說你不是巫邪!”

徐嬌奴一聽麵前的這男人竟然找出這麽爛的借口,頓時就怒了,臉上的嫵媚之色少了幾分。

許默一臉的黑線,這都是什麽人啊這,這話還能不能好好說啊,好歹你也算是一個長輩啊,那你可是我師父的女人啊,能不能在我這做徒弟的麵前不這麽……額,許默心中一陣無語的狂吼。

“滾!他褲襠裏麵幾根毛還輪不到你數!老娘的男人你也敢染指,我看你想找死!”

突然,一聲暴喝,舞青玄提著蝴蝶彎刀出現在了許默身前,雙目死死的瞪著徐嬌奴道。

“巫邪你出息了啊,活了多少年的老東西了,竟然還騙了一個這麽嫩的小姑娘!不過,奴家不在你身邊,你有需求也屬正常,可以原諒。”

徐嬌奴看著舞青玄忽然掩嘴一笑,但是心中暗自疑惑,巫邪這家夥什麽時候開始口味變了,開始喜歡這種野蠻風味的女孩了。

“老娘再說一遍!他不是你什麽巫邪,他是許默,我男人!”

舞青玄手中刀指那女子,冷聲道。

兩個女子之間火藥味彌漫,就連宋陵軒都悄悄的避開了一點。

要知道天上地下神仙打架都不怕,最可怕的就女人打架啊,那可真瘋起來一點形象都沒有,連自己都咬啊。

“小……小師弟!厲害啊!你這是各種口味都能駕馭啊,師兄自愧不如啊!”

花無顏搗了搗許默,擠眉弄眼的對許默道,說話間還給許默塞過去了一大堆的卷軸。

“這些姿勢可是師兄當年收藏的絕版啊,此刻看來你應該比我更加的需要,還有……小師弟啊,雖然你修為高,可那東西還是要稍微的節製一點比較好啊!”

許默一張臉已經扭曲了,這都一群什麽人啊這。

“哥,你和幾位嫂子看完之後也借我看看唄,我也想多學點姿勢!”

原本重傷的董不懂竟然垂死病中驚坐起,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厚著臉皮問道。別說董不懂了,就連歸海武神這家夥都不聲不響的一眼期盼的看著許默。

要說董不懂和歸海也就算了,畢竟男人嘛,一個德行。但是上官荼這一個小屁孩也跟著湊什麽熱鬧啊。

嚇得許默趕緊將圖卷全部收進了手串之中,這等害人之物還是隻讓它毒害他一個人就行了吧,唉,為了天下蒼生!

“哈哈哈,宋兄你不厚道啊,先前可是說隻有一個悟道靈修的,現在怎麽……變成三個了!”

一聲狂笑,一大漢粗布麻衣,身後背著一個巨大的葫蘆,踏空而來。

“公孫鼎,還來的真是及時!”

宋陵軒有些抱怨的瞪了來人一眼,畢竟若是這公孫鼎來的稍微早一點的話或許一切就沒有現在這麽麻煩了,借助著燃魂香已經將許默擊殺了。

“丹魔,公孫鼎!”

花無顏麵色一變,盯著那來人駭然失聲。

“丹魔,公孫鼎!”

許默雙目微眯,重複了一遍花無顏的話,而後認真的打量著那人。

丹魔之名,他之前在杜魂跟前聽杜魂提起過。應該說天下丹師,沒有不知道丹魔之名的,因為此人簡直就是臭名昭著。

公孫鼎乃是一代煉丹奇才,以丹師的身份卻是硬生生的修成了武尊之境,原本可成人人口中稱讚的天才,但此人卻是極喜以人煉丹,他所做出來的事情簡直有些喪心病狂。

而真正讓他臭名遠揚的兩次煉丹,一次是用了九百九十九名剛出生的男嬰,煉出了一枚叫什麽元嬰丹。第二次就是直接將一整座城的人活生生全部煉死,煉出了一枚亡魂丹。

此人蹤跡飄忽不定,前幾年的時間才出現在了落雲城之中。

“喲!沒想到在你們這西雨城竟然也有小輩認得老夫啊!“

公孫鼎有些驚奇的看了花無顏一眼,隨後對宋陵軒道:“宋兄,你之前許下的那個價現在看來怕是有些低了啊!”

宋陵軒眉頭一皺,臉上肌肉狠狠一抽,微微一猶豫,開口道:“好!我給你兩萬人!”

“爽快!”

一聽這次 又可以 得到兩萬人拿來煉丹,頓時公孫鼎滿意的一拍大腿滿口答應。

“動手!”

許默冷哼一聲,此刻他也再懶得那個叫徐嬌奴的女人,隻要她不添亂就好。

劍氣縱橫,手中犬牙橫掃,許默一馬當先殺向了宋陵軒和公孫鼎兩人。

花無顏臉上那一份不正經之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嚴肅之意,手中畫筆輕點,天地畫作一方囚籠!

“明明身穿赤血甲,手持犬牙劍,一模一樣的麵孔,可是卻感覺你真不是巫邪!”

徐嬌奴疑惑的看了許默一眼,手掌在虛空之中輕輕一握,頓時無數的冰錐化出,朝著花無顏落去。

“你瘋了!”

花無顏大罵了一句,他沒有想到在這緊要關頭徐嬌奴竟然對他出手。

許默一人對上宋陵軒一個還行,可是若對上宋陵軒和公孫鼎兩人的話怕是難以招架,要知道那可是兩名實打實的武尊啊!

徐嬌奴莞爾一笑,也不再說話隻是阻擋著花無顏和舞青玄兩人,也不下殺手。她隻想看看麵前這個人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巫邪。

“問心!”

“折腰!”

“葬……土!”

許默拚盡全身修為一口氣斬出了三劍!

這三劍以一股勢不可擋的架勢斬向了宋陵軒兩人。

“果然是你!可是你怎麽變得這麽弱!”

徐嬌奴疑惑的看了一眼許默,低聲喃喃自語了一句。

“喲!這娃娃是煉丹的好材料啊!”

公孫鼎雙目之中精光一閃,舔著嘴唇有些垂涎欲滴的看著許默道。

說話間公孫鼎手指一掐,頓時一尊小小的青綠色丹爐從手中祭出。

那一尊丹爐迎風變大,不一會兒的時間便變成了十丈之巨,帶著一股呼嘯之聲撞上了許默斬來的那折腰一劍。

宋陵軒手中雷霆之矛一擊而出,迎上了許默斬出的那問心一劍。

劍芒碎,可是那最後的一劍葬土卻是讓整個大地翻滾不已,就連宋陵軒和公孫鼎此刻都已經有半截身子被那翻滾的大地葬在了地下。

哐!

那巨大的丹爐落在了地上,使得大地猛然一震,原本在許默那葬土一劍之下翻滾的大地卻是被這丹爐死死鎮住。

“劍域!”

許默淡然一笑,他本就沒有想著靠著三劍能傷到這兩人。

一聲劍域,可是天地之間已經沒有了那萬千的飛劍,原本那些飛劍早已被宋陵軒的雷霆之矛擊碎。

“吾之言,天之令!吾言之為劍,爾即為劍!”

許默霸道的怒吼了一聲。

隨著這一聲怒吼,天地之間狂風怒卷,萬千草葉樹木盡皆飛上虛空,如同飛劍一般在虛空之中穿梭飛舞。

吾言之為劍,爾即為劍!吾言一出,天地萬物皆可為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