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要過來!”

上官菡兒驚恐的握著手中的劍,雖然平時許默沒有少教她怎麽用劍,可此刻她卻是將那些招數早就忘到了九霄雲外,心中隻是焦急的祈禱著自己的師父趕緊出現。

那兩名七玄門弟子早就火焚身,此刻她越是叫嚷隻會讓這兩人更加的興奮而已。

可是不待那人的手掌觸碰到上官菡兒,驟然一道劍芒閃過,直接將那一隻手斬落在地。

一聲慘叫之聲響起,那名弟子痛哭的抱著自己的斷臂在地上翻滾。

許默冷冷的瞥了一眼那兩人,對上官菡兒道:

“看清楚了嗎?這世界上並不是每個人都配得上你去善良!”

那兩名弟子額頭之上冷汗布滿,盯著許默顫抖著道:“你是誰?這裏可是七玄門的地盤!”

許默嘴角泛起那死詭異的笑容,若這裏不是七玄門的地盤,他也就不回來了。

隨手一揮,劍芒閃過,兩顆人頭落地。

剛才的慘叫之聲已經驚動了七玄門的人,那五十名弟子蜂擁而至,將這個院子團團圍住。

許默緩緩的走出屋子,那冰冷的目光掃了一眼眾人。

“你是誰?七玄門有何得罪之處?”

眾人中走出了一名老者,武徒八階,他就是那唯一留下鎮守宗門的長老。

在許默抬起頭的瞬間,那人看清了那一張噩夢般的臉,雖然那張臉上布滿著傷痕,可是他卻依舊認得出那張臉,魔頭……許默!

“你……你是許默!”

那長老顫抖著聲音道。

許默淡淡一笑,坐在了院子之中的那一張石桌上,臉上的傷痕急速的消失,變回了那一張英俊的臉。

“你們肯定知道我為什麽來這裏,我也不為難你們,替我辦三件事,事情若是辦成我哦放你們離開,畢竟我徒弟為人心善,見不得血流成河的慘景。”

許默從手串之中取出了一壺酒水,悠閑的自斟自酌了起來。

原本這是非常有逼意的一副景象,可是卻被一個破鑼般的嗓子破壞了氣氛。

“哇!這個逼裝的好,快快快,給鳥爺也來一壺酒,我也裝裝!”

沒毛鳥兩眼放光,崇拜的看著許默,撲扇著翅膀就準備將桌上那一壺酒水順走,可是卻被許默一把抓住狠狠的丟了出去。

“什……什麽事?”

那長老顫巍巍的問道,他自然很清楚,以魔頭許默的修為若是真的出手,今日整個七玄門必將無一活口。

“第一件,將七玄門所有的財物全部給我搬過來,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

許默豎起了一根手指,笑道。

他說的是一炷香那就是一炷香,一炷香的時間若是沒有辦到,此地為墳。

那七玄門的長老額頭之上冷汗密布,急忙吼了一聲,叫所有弟子慌忙的去搬財物。

整個七玄門雖然有著兩名武士高手,可是現在卻全部都在九罪城那邊,他們怎麽都沒有料到許默竟然會不顧九罪城而前來西雨城抄他們老底啊。

看著那些忙忙碌碌的身影,許默回頭對上官菡兒淡淡的道:“隻有你足夠強大,強大到讓別人恐懼,你的話才是話,不然沒有人會將你的話當話,那怕你說的是至理名言,那也是一文不值!”

甚至沒有一炷香的時間,那些七玄門的弟子便在長老的帶領下將整個七玄門能搬的東西全部搬到了許默跟前。

許默收起了那一大堆的紫晶之後,又挑選了一些有用之物。

“第二件!”

說著許默將手中一張紙丟了出去。

那長老打開看了一眼之後,頓時臉色難看至極。

“這紙上有四個宗門,加上你們七玄門,所有的人是四百八十人。這四百八十人有點多,最後我隻要活下來的是兩百人!多餘兩百人,你們所有人都死!我不管你們用什麽樣的方法,五天的時間我想足夠了!”

許默嘴角露出那個惡魔的笑容,看的眾人心中直發寒。

“第三個條件,其他四門的財物,給我送到九罪城!”

聽著許默的話,上官菡兒心中有些震顫,原本她以為許默真的願意放過這些人了,可是卻沒想到他卻在最後出了這麽一個狠毒的招數。

也是在這一刻,上官菡兒忽然之間有些明白了為什麽那麽多的人稱許默為魔頭,因為他本來就是惡魔!

“師……師父,你這……狠毒啊!”

上官菡兒不敢說,可是董少羽卻是敢說,咽了口唾沫,董少羽有些畏懼的看了許默一眼道。

“我覺得很好玩,要不把你也加上?”

許默冷笑著看了董少羽一眼。

“不不不,我不喜歡,不好玩!”

董少羽急忙擺了擺手,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一聽玩上官荼頓時眼睛一亮,跳著興奮的道:“我要玩我要玩!主人我要玩!”

可是剛跳了兩下就被上官菡兒死死的抓在了懷裏。

……

困龍灘,那座叫九罪的孤城,先是被妖獸圍攻,許默好不容易換來了九罪城的一千年,可是現在卻又被人類武者再次圍住。

九罪城東城門,那城牆之上駱無痕靜靜的站著,在他的身旁站著身材魁梧的歸海武神。和歸海武神站在一起,駱無痕就像是一個孩童一般。

歸海武神和駱無痕守著東城門,而舞青玄和董不懂兩人守著西城門。

看著城外那一千多號人,歸海武神眉頭擰在了一起,若是人稍微少一點還好,可是這可是整整一千五百多人啊,更別說其中光武士修為的武者就有八人!

他歸海武神就算再是天才,也不可能一個打五個,而且這八人之中有三人甚至已經是武士六階的修為!

不過好在駱無痕到來之後便立即按照許默所給的陣法之圖讓舞青玄和歸海武神兩人在這九罪城再次建立起了一座大陣。

駱無痕笑了笑,一旁的歸海武神愁的就差頭發都變白了,可是駱無痕卻很是淡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放心吧,隻要我們不出九罪,他們一時半會兒攻不進來!按照我推算的時間,若是今日許默不到,那麽十有八九許默是去西雨城抄他們的老巢了,這些宗門所有的基業都在西雨城,我就不相信他們會不慌!”

駱無痕笑道。

歸海武神無奈的歎了口氣,他不知道駱無痕到底是哪裏來的底氣。就算是許默來又能如何呢?

難不成一個許默還能敵得過三個六階武士不成!

駱無痕像是能看透歸海武神的心思,伸手在城牆上用手指寫下了兩個字‘奇跡!’

“你要相信,他會帶來奇跡!”

“雖然許默已經被逐出西武宗,可是西武宗絕對不會眼睜睜看看著這些人攻破九罪城的。一直以來九罪城之所以都是無主之地,就是因為西武宗和東武宗之間實力相互持平,若是其中一方吞下九罪城,那麽這種平衡就不複存在了!”

“這一次看似出動的隻是一些西雨城的小門派,可背後卻是東武宗的身影。我們放心就好,九罪城……破不了!”

駱無痕微微一笑,他雖然是一個普通人,可是麵對著這千餘武者再加上百餘這些武者所帶的妖獸之時卻是依舊如此淡然,臨危不懼。

“九罪城的人聽著!九罪城原本就是吾等之地,九罪城也不可能姓許!打開城門,毀去許默雕像,投誠者有賞!否則,九罪城攻破之日,一概殺無赦!”

那千餘武者之中其中一人騎著一頭如血般赤紅,頭生尖角的妖獸,朝著九罪城喊話。

他便是七玄門的宗主,屠滅!三階武士修為!他的實力是這些人之中最為強大的人。

“你們所謂的信仰許默,他也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武士初階!難道你們還奢望著他能回來就你們嗎?哈哈哈,他來了更好,隻要他敢來就必死!”

屠滅惡狠狠的叫囂道。

“或許此刻許默早已不知道躲在哪個角落裏當縮頭烏龜了!哈哈哈……”

有人附和道。

九罪城之中眾人一聽此言,個個憤怒不已。許默這個名字在九罪城不容受到任何的侮辱!

“駱先生,請開城門,我願領三百武者斬殺這群狗娘養的!”

一名曾經隨著許默出城抵擋妖獸的武者頓時憤怒難忍,直接跑上城頭朝駱無痕請命。

“九罪之人何惜一死!”

“對,我們九罪之人何時如此怕死過!”

“當初就算是那妖獸群將這九罪城圍得水泄不通之時,許前輩照樣帶領著我們出城一戰,現在麵對著這麽一千狗娘養的家夥我們竟然隻好躲在城中聽他們辱罵前輩!”

“九罪之人可死,前輩之名不可辱!”

一時間整個九罪脫離了駱無痕的掌控。

一直以來駱無痕自問手段高明,短短時間之內便已經掌控了九罪城。可是他沒有想到,原本非常聽話的九罪城之中的人隻是聽到人家罵了許默一句便如此激憤。

“舞青玄請命!駱先生隻管下令,生死與您無關!”

畢竟駱無痕是許默專門派來的人,舞青玄對其還算是尊重。

駱無痕被這一幕震撼了,許默之名,在西雨城是魔頭,可是在這裏他是整個九罪城的信仰。

當初因為他是許默派來的,所以這些人聽從他的安排。

而如今同樣是因為許默之名,這個名字使得九罪城不受了他的控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