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為夫,這張臉長得太招蜂引蝶了,回頭夫人看不慣,再往為夫的臉上劃兩刀便是了!”

衣服的確是得回去再燒,不然現在她家夫君就要走光了,至於臉,楚小喬看著他那張俊臉皺了皺眉頭。

尨眉鳳眼,薄唇高鼻,可謂是白玉雕琢而出的,簡直是將一切的精致都占據了,不僅沒有男人比得上,就連女子也比不過他。

“的確是張招蜂引蝶的臉!”

楚小喬伸手扯了扯他的臉皮,不過她還是得放過他的臉皮,否則別人沒得看了無所謂,自己也沒得養眼的東西了!

楚小喬沒意識到,方才被教訓了的女子還在瞧瞧跟著的她伺機報複,因為距離太遠所以聽不清兩人所言,但看到楚小喬如此無禮的行為,一個個都驚掉了下巴。

果然,有些人不是不溫柔,也不是心緒難測,隻是他的溫柔和真心隻對著一個人而已。

不僅方才那些挑事的女子看得咬牙切齒,遠處,楚瑩兒和楊牧沉也將花園角落中,那一對璧人的小互動看得心緒不寧。

楊牧沉貪戀美色,自是憤恨一開始見到楚小喬的時候沒有直追而上,給楊清風留了機會,這才沒有抱得美人歸。

而楚瑩兒在意的,卻是楚小喬此時所擁有的。

怎的她就能輕鬆的擁有自己夢寐以求的一切?她作為少夫人在楊府吃香喝辣,什麽都不必操心,還有夫君疼愛,再反看自己,辛辛苦苦、三番五次的設計,才隻是成了一個有名分的下人而已!

絕對不能再如此下去了!

楚瑩兒轉眼看了看楊牧沉,卻見他還是在朝著那一堆鶯鶯燕燕看去,心中更加憤恨,隻是麵上卻不得表露。

“楊二少,這裏嘈雜,我已經備好了客房,二少若是此時無事,不妨先去客房做一做,麵的這裏太吵,驚擾了您。”

楚瑩兒的溫順嫵媚無人能及,楊牧沉原本飄乎乎的心此時瞬間被楚瑩兒勾走,立刻樂意的就跟著去了。

所謂客房,其實就是楚瑩兒自己的院子,她一點兒不擔心會被人瞧見她引狼入室。

春響宴之上,眾人的注意力都在花園和前院兒,就連下人也多往那邊忙碌,更何況有徹淩做好一切的準備,楚瑩兒更是放心。

院子裏頭,安安靜靜,空氣之中花香彌漫,蓋過了焚香中帶著的陰謀的氣味,但楚瑩兒熟習這味道,是清清楚楚聞得見的。

不愧是此刻的出身,做事當真利落妥帖。

在徹淩跟她說了本名之後,就講了楊牧沉身邊這些人的來曆,楚瑩兒自然知道些,利用之際,也要想著如何保命,斷然不會和楊牧沉一個蠢樣。

“二爺喝口茶水,緩一緩外頭喧囂吧。”

這茶水之中,自然是動了手腳的,正是放了先前那一小瓶湯藥的。

湯藥有壯陽功效,可以令人興奮不能自已,但又保持清醒,這一盞茶喝下去,又是孤男寡女,清靜院落,會發生什麽,自是不必想也知道的……

日頭漸漸高升,時辰一點一點的過去,終於是到了要開宴的時辰,楚小喬和楊清風跟著入座,卻見朱紫雪還是同旁側的貴婦人在聊著閑話。

“如此說來,你家的兒媳可當真是孝順呢!”

“是啊,小喬送我的那一塊皮草,可真是上上層,不過現在天也暖了,你若是喜歡,改天你登門造訪的時候,我將那一塊送你如何?”

看來,這是打算直接讓外人發覺皮草有問題,然後鬧得一發不可收拾,逼著自己認罪了。

楚小喬喝著茶水,看著朱紫雪春光滿麵的落座,對自己也是笑意盈盈的,似是因為自己讓她得了麵子,格外高興。

而此時,楚小喬心中已經有了別的打算,反正她已經安排紅螺和嬈兒去動手偷皮草了,能到什麽地步,她回去再說。

下人上水漱口,準備上菜開席,卻見主位上的程知府和程雨晴同時擰起了眉頭。

“二小姐到哪兒去了?”

“奴婢不知,瞧不見人到哪兒去了?似乎是好久沒看見了……”

旁人未必能聽清,但楊家因為地位,距離主位那一桌極近,能將程家父女倆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眾人都疑惑,朱紫雪的臉也跟著一變,因為她也是才發現,不僅是楚瑩兒不見了,就連自己的兒子,楊牧沉也不在他應該在的位子上!

難不成……

“老爺,小姐,不好了,二小姐,二小姐出事兒了!”

眾人都還沒反應過來為何遲遲不開宴,忽得就有下人不管不顧任何規矩,從外頭直闖而入,那人不是旁人,正是程府的老管家!

“怎麽回事!”

程雨晴心頭一跳,忽得起身,因為她的視線餘光也瞟見了楊府缺了一人的席位上。

“是、是……”

管家吱吱唔唔的說不出話來,最後狠狠的歎了一口氣,抬手指了指外頭的方向。

“老爺和大小姐還是去看看,再做定奪吧!”

言罷,程知府和程雨晴隻得起身往那邊去,撇下一幹賓客,賓客哪裏願意,立刻愛湊熱鬧的也跟著湊了上去,管家和下人想攔也攔不住。

就連楊老爺也意識到情況不對,立刻起身拽著朱紫雪就跟上前去,朱紫雪心下發慌,也知道了楊老爺在想著什麽,四肢發軟顫顫巍巍的跟上。

黎氏早就已經周全了禮數,退場回楊府去了,宴席剛要開始就不在了,倒是楚小喬和楊清風,瞧見如此情形,對視一眼同時眯了眯眼睛,抬步跟上。

管家一路將人往楚瑩兒的院子裏頭引,還沒等到地方,就聽到了裏頭不堪入耳的聲音。

最齷齪且叫人驚奇的是,居然有兩道女聲。

一個是楚瑩兒的,這在意料之內,另外一個,卻是裏頭侍女小桃的。

一聞此聲,在場的男人和女人便都知道,裏頭發生了什麽事情,院門沒關,程知府也來不及關上,就被人瞧見了裏頭的情形。

之間小桃衣帶寬鬆,她的雙手被自己的腰帶綁緊了,整個人被綁在房門外屋簷下的頂梁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