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修一事就算是給蘇文傑了,這下自己也能分出其他的精力了,之前做的三白膏幾乎已經沒有了,所以接下來就是要製作大量的三白膏了。
之前隻是試驗品,所以裝三白膏的盒子都是隨意買的一些,並沒有標示性,但是這次不同了,這次是要大批量的生產,而且還有做出品牌,所以包裝上麵一定要下功夫。
蘇文錦在尋找店鋪之前,就已經想好了三白膏的包裝了,她打算用白瓷圓盒包裝,圖紙在畫裝修圖的時候也已經一並畫好了。
她設計的包裝盒是白色的圓形盒子,根據現代的可以扭轉的蓋子設計了螺紋,利用螺紋原理可以將盒子扭緊,這樣也是方便攜帶的。
越國的金屬都是極為貴重的,如果用這些去做盒子的話成本很大,而且鐵容易生鏽並不適合做化妝品的盒子,所以就隻能選擇白瓷。
白瓷不但好看,工藝並不複雜,而且成本也較為劃算,還可回收再用!諸多因素下來,白瓷是最為合適的。
蘇文錦並沒有找京城最有名的製作瓷器的作坊,而是選了一家專門燒製小器具的陶瓷作坊。
這家作坊的老板姓王,祖上一直做的都是陶瓷的生意,不過因為近幾年京城的陶藝品作坊越發的多,再加上這家作坊的品相幾乎一成不變,所以生意越發的蕭條,一些大家的生意都是接不到的,淪落的做最普遍的東西,不過畢竟是老字號了,雖然樣式一般,但是燒製的東西絕對品質細膩。
蘇文錦一到作坊就將自己的來意說了出來,作坊的人一聽是要訂做,連忙朝著蘇文錦說道:“這位小姐,如果您要定製得和我們王老板說,您稍等,我去請王老板!”
蘇文錦點了點頭,“好,那勞煩了。”
不一會,一個身穿黑色長褂的中年人從後院出來,中年人各自中等,皮膚通紅,應該是常年爐火燒烤的原因造成的。
看到蘇文錦,王老板不由一愣,要定製瓷器的人不會就是麵前這個十四五歲的小丫頭吧?
而這個時候他身邊的人驗證了他的想法,“坊主,就算這位小姐要定製瓷器。”
“王老板好。”蘇文錦看見來人,就猜測出來人的身份。
王老板愣了一下,連忙說,“這位小姐隨我來吧!”
王老板將蘇文錦帶到會客廳,讓人倒了茶水,這才朝著蘇文錦問道:“不知這位小姐需要定製什麽東西?”
“這就是我要定製的東西。”蘇文錦說著掏出了圖紙讓人拿到了王老板的麵前。
當王老板看到蘇文錦畫的圖紙的時候,眉頭頓時皺成了川字,隻見圖紙上麵是一個白底藍花的小圓盒子,大小比香粉盒稍微小一點,看起來普普通通,但是當王老板的目光落在了盒子上下邊上的兩層螺紋的時候,他的神情一變,目光變得震驚。
他連忙站起來拿著圖紙走到了蘇文錦麵前,然後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將圖紙放在桌子上,指著盒子邊上的螺紋朝著蘇文錦問道:“這位小姐,敢問這邊上的兩層螺旋狀的東西是什麽?”
蘇文錦看了眼王老板指著的地方,正視自己設計的螺紋,這個螺紋的設計其實就是現代很常用的設計,將兩個物件結合起來。可能自己覺得簡單,但是古代並沒有這種工藝,所以才會吃驚吧。
於是蘇文錦將圖紙拿起來,然後將自己的意思結合圖紙給王老板講了一番,包括盒子的蓋子是白底藍花,左上角用黑色字體寫出用彩金色勾勒出錦繡堂,中間同色勾勒三白膏幾個字,什麽字體蘇文錦已經在圖紙上麵寫好了。
講到螺紋的時候,蘇文錦將它的作用告訴了王老板。
隻見王老板的神情很是激動,他拿著蘇文錦畫的圖紙顫抖起來,“這螺紋居然有這麽大的用途。”如果這螺紋擁在其它的瓷器上那麽他的作坊製作出來的東西一定有很大的市場,突然,王老板感覺到這是一個機會!
“王老板,貴作坊可以做出來嗎?”蘇文錦看著認真沉思的王老板笑著問。
聽完蘇文錦的一番解釋和圖紙上的標注,王老板明白蘇文錦想要什麽樣的東西,沒想到小小的螺紋居然有這麽大的做用,王老板除了驚訝簡直是讚歎。
驚訝的是從來沒有這樣做過,讚歎的是這個小姑娘年紀小小居然能想出這樣的辦法。
“蘇小姐,王某有個不情之請。”突然,王老板將圖紙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一雙目光變得急切。
不情之請?蘇文錦輕輕一笑道:“王老板但說無妨。”
“蘇小姐,這個螺紋既然是你做出來的,不知道可不可以讓我們用在其他的瓷器上?”王老板的神情急切灼熱,好像隻要蘇文錦一點頭,他們的作坊就能再次興盛一般。
蘇文錦明白雖然隻是一道小小的螺紋,但是這是一個創新,不但對瓷器行業的創新,隻要一旦發揚光大,就不是一般的成就了,而王家作坊作為第一個推出這種螺紋瓷器的人,一定會改變現在蕭條的狀態。
見蘇文錦不說話,王老板頓時著急起來,突然他朝著蘇文錦說道:“隻要蘇小姐願意將這螺紋和圖紙給我們王家作坊,以後蘇小姐要訂做的任何瓷器我們都免費給蘇小姐定製!”
聽到王老板居然用這麽大的利益**自己,隻是為了這個螺紋和圖紙,這些東西在她看來並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可是也許對於這個王老板應該是很值錢吧。
於是蘇文錦思索了一會朝著王老板開口道:“既然如此,那就如王老板所說吧,不過咱們是不是要先試下這東西能不能做出來吧?”
畢竟都沒人做過,談這些是不是會有點著急了,起碼等做出來才行吧。
聽聞蘇文錦的話,王老板連忙笑道:“蘇小姐說的不錯,我這就讓人先試做,出來的效果看是不是如同蘇姑娘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