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自咬了咬牙,藏在袖子裏的手不禁收緊了幾分。

“是,你沒有親自動手,可你無形之中卻是在拆散我們,這樣的後果你有想到過嗎?”

“那我想請問,我做了什麽無形之中拆散你們的事情了。”

楚懷玉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不等徐邵遠的話音落下,她便出聲說著。

這一句話倒是把徐紹遠懟的無話可說。

他該怎麽說?

難不成早說因為鋪子的問題沒能解決而被送回楚家?

這要是說出去怕不是會讓楚懷玉笑掉大牙。

徐紹遠在腦海中仔細想了想,確實是沒有什麽好的借口,也隻能裝傻道:“你做的事情難不成還需要我提醒?楚懷玉,如果你還有點良心,就讓懷謹回到我的身邊,我興許還能夠讓懷謹原諒你。”

“原諒我?”楚懷玉似是不敢相信的又重複了一句,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真是沒想到,她楚懷玉重活一世,竟然能夠聽到這樣的話來。

這可真是她聽到最好笑的笑話。

徐紹遠雖然不知道楚懷玉在笑些什麽,卻仍是認真的點了點頭道:“對。”

“徐紹遠,麻煩你低頭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架勢,是你主動朝我跪下來的,不是我威脅你的,你不覺得這些話有些好笑嗎。”楚懷玉捂著因為笑的有些劇烈而使得有些發痛的肚子說著。

徐紹遠一愣,不過接下來聽到一陣嘈雜的腳步聲,他不禁露出了一抹陰冷的笑容。

“楚懷玉,你沒有多少笑的時候了。”他的話音漸漸落下,隨即他趁著楚懷玉一個不注意,直接朝她用力的磕了兩個響頭。

“懷玉,求求你看在懷謹的麵子上放過我吧!我知道你心悅於我,可是我現在已有家室,而且懷謹還是你的妹妹,我又怎麽可能做出對不起她的事情來,你的心意我了解了,但抱歉,我接受不了。”

徐紹遠突然放大的聲音倒是將楚懷玉不小的嚇了一跳,隻見她眉頭微皺,看向在那裏胡說八道的徐紹遠。

“你在......”還不等楚懷玉將話說完,就見靖遠伯府的大門忽然被人撞開。

隻見領頭的人不知是誰,帶了一幫楚懷玉不認識的人衝了進來。

“就是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看上了我們家少爺!不論什麽時候都在對我家少爺眉目傳情!更是送了定情信物!我們家少爺因為苦於是我們家夫人的姐姐,也不好多說,隻能夠麵上過的去可沒想到她竟然變本加厲!”

帶頭的人走到大堂後,便大聲的控訴著楚懷玉的罪行,似乎說的和真的一樣。

楚懷玉眉頭一皺,又看了看跪在地上仍沒有起來的徐紹遠,頓時明白了這是怎麽一回事。

看起來,她還真是忘記把寧國公府也算在內了。

這倒是讓寧國公府的人有了可乘之機。

“懷玉,看在我們是一家人的份上,你就收了這個心思吧,不然懷謹會一輩子不原諒我的,我是真心愛著懷謹的,就當我求求你了。”

徐紹遠越說聲音越發的悲傷起來,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在徐紹遠這裏,就像是根本沒有這句話一般,他的淚水直接落了下來。

被帶來的看客一個個不禁懶得都開始義憤填膺起來,對楚懷玉的印象也低了幾分。

“真是沒想到她竟然是這樣的女人。”

“是啊,我也沒想到,幸虧我沒讓我家那個買她家的化妝品,人不怎麽樣,東西還賣的死貴,不用用就知道那東西是有多差。”

“說的對!多虧讓我們看到這個女人的真麵目,等我回家我也讓我家女人不來買!”

“......”

此起彼伏的聲音響起,每個都一次不差的落在了楚懷玉的耳中。

隻見楚懷玉臉上的神情更是冷漠了幾分。

這下,她是徹底知道了徐紹遠到底打的是什麽主意。

配合著徐紹遠的小廝見火候差不多後,便又出聲驚聲道:“天啊!少爺!你怎麽跪在這裏!快起來!這要是讓老夫人知道還不會打折奴才的腿!”

小廝連忙上前作勢就要扶起徐紹遠,可他卻是無論如何都不打算起身。

“哎呀!徐家少爺,你快起來吧!這個女人怎麽配讓你給她跪下!明明就是她的錯!”

“就是!快些起來!我們這麽多人都看著呢!還能怕她會做出什麽事情不成?!”

那幫百姓都站在了徐邵遠這一邊,一個個不禁想要為徐紹遠出氣的說著。

“不,各位鄉親父老,這不能夠怪懷玉,要怪就是怪這份本就不該出現的感情,還請你們不要責怪她,怎麽說都是懷謹的姐姐啊。”

徐紹遠沒有要起身的意思,哪怕他現在的膝蓋已經跪到沒了知覺,可是現在的火候還不夠。

那幫百姓聽來,不禁為徐紹遠一個個感到心疼。

因為動靜之大,不禁惹來了靖遠伯府的其他人,隻不過那幫百姓已經把門口堵的水泄不通,陸婉兒她們根本進不來。

“你們說夠了?”

哪怕麵對這樣的陣仗,楚懷玉也沒有絲毫的害怕,反而淡淡的說著。

那幫百姓聽來,不禁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神情。

“你還有臉說話,這要是我,早就投河自盡了!”

楚懷玉順著那人的聲音看去,見是一個較為年長的男人在那裏不住的說著。

楚懷玉這次倒是抓住了他一個人說道:“我怎麽就沒有臉說話了?難不成這偌大的地方就連我說話的權利也沒有了?難不成是有哪條法律說了不讓我說話了?”

壓根就沒有發生的事情楚懷玉怎麽可能會有半點心虛在裏,就連回懟都十分的有骨氣。

那人聽被懟了,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楚懷玉見他沒了聲音,不禁冷笑一聲,隨即繼續說道:“怎麽不說話了?你們說我勾引徐紹遠,可是有證據?僅憑他們的一麵之詞就相信他們的話,真不知道該說你們是單純呢還是白癡。”

楚懷玉可不會讓人欺負到自己的家裏來,畢竟這裏可是她的地盤。

“我,我們家少爺有你給的定情信物,怎麽就沒有證據了!”那小廝見楚懷玉沒有絲毫的慌亂,心裏不免有些慌亂了起來,隨即出聲說著。

楚懷玉聽到小廝的話後,便將視線放在了那小廝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