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淵雖不知道她要做些什麽,但本能的察覺到了一絲危險在裏。
他不住的向後退了兩步,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道:“你、你不要衝動啊,一切都是好商量的。”
楚懷玉沒有回答他的話,隻是朝他走來的步子越發加快了起來。就在兩人隻剩下幾厘米的距離時,隻見她將手高高揚起,毫不客氣的朝他的腳下抽去。
陸風淵雖然躲閃及時,還是不免被抽到了一兩下。
他痛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才知道楚懷玉的厲害之處。
“我錯了,你別打了,錯了,我以後再也不進婉兒的房間了。”在痛意之下,陸風淵說話時也不經過大腦,自是熟悉的叫著陸婉兒的名字。
本還在看著熱鬧的陸婉兒聽到陸風淵的話後,神情不禁一愣,下一秒,眼眶便紅了起來,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
楚懷玉看到後,手上的力道更是不留情。
“你看看!婉兒都羞愧的哭出來了!”
“不,不是的,嫂嫂,住手吧。”陸婉兒小跑到楚懷玉的身旁,輕拽著她的袖口說著。
楚懷玉看著她我見猶憐的模樣,心裏一軟,隻好聽了她的話。
陸風淵見自己不會再受到那種痛苦,現在簡直是要把陸婉兒給當成佛祖給供了起來。
“婉兒,那你告訴嫂嫂,你在哭什麽。”
“我、我隻是對大哥剛剛叫著我的名字感動哭了。”
雖然原因讓人覺得有些羞愧,她輕抿了下下唇,還是開口說著。
楚懷玉一愣,沒想到竟然會是這個原因,不禁失笑一聲,溫柔的將她摟在懷裏。
“傻婉兒,我們是一家人,自然是要親昵的叫著,你說對吧,風淵。”她一邊說著,一邊抬起頭來對上陸風淵的眸子,略帶威脅的說著。
陸風淵自是聽了出來,一想到剛才被抽打的痛意,讓他忍不住抖了抖身子,連忙點了點頭,附和道:“對,你嫂子說的對!”
楚懷玉見他如此配合,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好了,別哭了,一會兒我們還要繼續做遮瑕膏呢。”楚懷玉輕擦著陸婉兒臉頰上的淚痕說著。
“那個,軍營裏還有事,我先走了。”
陸風淵從軍營出來不過是想看看她們兩個是否安全,見現在都很健康,便也放下心來。可在楚懷玉看來,他就是在找著借口逃脫,不過她也不打算再揪著人不放。
她們的鋪子可是剛剛上升,斷不能在這個時間出了差錯。
就在楚懷玉帶著陸婉兒回到特意空出來一個房間,用來製作遮瑕膏的屋子裏時,徐紹遠怒氣衝衝的回到了寧國公府。
寧國公夫人見他這一副生氣的模樣,不用猜,也知道是因為什麽。
“母親,那鋪子是她們的沒錯!但她們也不能隨意詆毀我!我現在可是寧國公府的少爺,我可是代表著咱們寧國公府的顏麵!她們那樣說,是將我們置於何地!”
徐紹遠不是傻子,他定然不能夠說是因為他被罵了才會這般生氣。
他動了動腦子,情緒頗為激動的說著。
寧國公夫人柳眉微蹙,眼中露出不悅的神色。
“都說什麽了?”
“唉,母親,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我怕你聽到後會受不了刺激。”徐紹遠故意賣著關子,可臉上仍是一副氣不過去的模樣。
這下,更是勾起了寧國公夫人的好奇心。
她的語氣不由得變得低沉了些,帶了些厲色在裏道:“到底說了些什麽!”
“兒子說可以,但是母親,你要答應我,聽了之後可千萬不能夠動怒。”
“好。”
寧國公夫人深呼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已經做好了聽的準備。
隻見徐紹遠薄唇微張,緩緩吐出來幾句話道:“她們說,寧國公府的人不過是仗勢欺人,不講道理,肆意妄為,簡直是不把王法看在眼裏。”
這一個個帽子扣在了寧國公夫人的頭上,隻見她的臉色比剛才還要難看幾分。
過了幾秒鍾後,寧國公夫人重重的拍了下桌子,胸脯劇烈的起伏著,似是生了極大了氣。
“一個小小的靖遠伯府的人竟然敢這樣說話!我看她們真是不想活了!好,她們不是說我們仗勢欺人嗎,那就做給她們看看!紹遠,你去帶幾個家丁,給我把那個鋪子砸了!”寧國公夫人厲聲說著,言語裏滿是狠厲。
她能夠坐上這個位子,可不是說說而已。
徐紹遠一聽,心裏一喜,然而臉上卻露出為難的神色。
“母親,不是兒子不聽你的話,可是我們這樣做的話,不就證明了我們確實是那樣的人嗎,兒子倒是有一計,不知母親可否願意聽一聽?”
寧國公夫人聽罷,倒是也跟著稍微冷靜了下來,但仍是帶著怒火在裏。
她微微揚了揚頭,示意徐紹遠繼續說下去。
“不如我們趁著晚上的時候,再開始行動,這樣也不會有人知道我們到底做了些什麽。”
徐紹遠的提議寧國公夫人想也沒想的同意了下來。既然那靖遠伯府不給麵子,那她也沒有再給台階下。
徐紹遠見爭得了同意,臉上不禁一喜,連忙做了作揖道:“兒子這就帶人去準備。”
楚懷瑾一直在旁邊聽著兩人的對話,心裏的小九九也跟著打了起來。她還真是省事,不用經過自己的手,就能夠將楚懷玉狠狠打壓一番,想想就覺得頗為痛快。
“你瞧瞧你,進了我家門後有哪一樣能夠幫上忙的,還不是得靠著我們,你啊,就趕緊懷上一個兒子,好讓我徐家後繼有人。”
寧國公夫人自是把徐懷瑾臉上的神情給看在眼裏,她是怎樣都看不上眼這個兒媳婦,不過看在她還能夠生育的份上,倒也是沒有太過火。
楚懷瑾聽到寧國公夫人發了話,連忙低聲應了一聲,可心裏卻是有些埋怨在。
想她在楚府受盡寵愛,可哪裏想到眨眼間就變了。
她著實有些想念當初在楚府的日子,不過好在再過一段時間就能夠回娘家過門,一想到能夠和自家娘親見麵,心中倒是還有些小雀躍在裏。
“你,去幫著我兒子去。”寧國公夫人也不知道她在那笑著什麽,隻覺得看在眼裏很是心煩,頗為煩躁的揮了揮手將人趕了下去。
楚懷瑾恨不得一刻都不在這裏,連忙應下,轉身快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