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懷玉遠遠的看著蘇婉兒,歎一句美人如玉,卻不能和有情人終成眷屬。
或者說已經今年別去如此之久,曾經誓言,如今還算數嗎?更或者說,在時間的洪流中他們就沒有愛上別人嗎?
“可惜。”楚懷玉在陸風淵的身後輕聲呢喃。
“這有何可惜的,愛情之事本來就講究個情字。”陸風淵的修長的手搭上楚懷玉的肩膀,說:“所以並沒有可惜。”
此時的古雲雖有千言萬語,卻不知道說什麽好,話到嘴邊又咽下。
他覺得如同喝了一杯烈酒,**氣回腸,燒心燒肺。
“許久未見你,越發出挑利落了。”古雲伶牙俐齒的公子樣,如今在這一刻變得如此笨重。
“對於一個青樓女子來說,這的確是好得誇讚。”蘇婉兒輕聲說。
她的聲音中不帶一絲感情,好是從冷窖中出來一般。
隻是她的眸子中依舊說著情深意重,這深情的眼神轉瞬即逝,讓人以為隻是錯覺。
“我不是故意要說這種話的。”古雲的嘴不笨,但在看到心儀之人之時,卻發現,搜腸刮肚的話,變成了一句錯誤的話。
“公子說什麽話都可,都與我無關。”蘇婉兒的口氣頗為客氣。
“估計古雲此次一見,定然很是心疼思思姑娘。”陸風淵一直在觀察著四方的動靜,但也不忘了聽到他們兩人的談話。
楚懷玉表示讚同的點了點頭。
“我請公子還是收起原本的心思,我不過一個青樓女子,公子可別做那拯救失足少女的事情。”蘇婉兒覺得自己的心攪在一起,她背過身去,強忍著自己的眼淚。
“我能有什麽心思,不過是想和心儀之人共度餘生,可是那人不給我機會。”古雲依舊期待著看著蘇婉兒的背影,期待她會不會回頭。
“公子,若是喜歡的是我,思思還請公子不要在思思身上浪費時間。”蘇婉兒清冷的說。
然而古雲什麽都聽不進去,認真的一字一頓的說;“你不叫思思,你叫蘇婉兒。”
“公子說笑了,思思不過是一個青樓女子,哪有得起如此動聽的名字。”說完覺得自己的眼淚就快要忍不住了,她想要落荒而逃,但是自身強大的定力去告訴她,撐過這一關,一切都好了。
“我不要你接近劉猛將軍了,我要你留在我身邊,我還可有機會?”古雲就是不死心。
蘇婉兒被鬧的有些煩了,說:“已經發動了弓,哪有收回的道理。”
在一邊的楚懷玉開始有些讚歎蘇兒的性情,她對陸風淵說:“造化弄人呢。”
“是啊。”陸風淵越發用力的攥緊楚懷玉的手。
“過幾日劉猛將軍便會和人在城北有交易,你們還是關注這些的好,否則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蘇婉兒冷冰冰的說。
其實古雲知道這句話是說給他聽的,尤其是最後一句,他便把這個當做了一次機會,信誓旦旦的說:“我一定會將你奪回來的。”
此時的蘇婉兒並未說話,隻是背過身去又說:“好,我期待你的結果,不過此時我要走了,公子切莫再挽留。”
說完之後,蘇婉兒又在岸邊站了一會兒,才上了馬車。
回去的路上,陸風淵一直覺得古雲打了雞血一般,很是振奮。
“婉兒說如果我打敗了劉猛將軍,他就回到我的身邊。”古雲每每想到這裏,都會忍不住竊喜。
楚懷玉看他如此的高興,也不忍心往他身上潑冷水,隻是說:“是啊,你要好好努力,不能辜負了婉兒姑娘的期待呀。”
其實楚懷玉知道,古雲還有很多想對蘇婉兒說的話,隻是他現在沒有本事,沒有地位,沒有權力,他知道婉兒是不會跟他走的,所以古雲才沒有多說。
“自然是要努力的,不然婉兒姑娘的努力都白費了。”楚懷玉能想清楚的事情,古雲又何嚐不知,隻是婉兒不願意回頭,既然婉兒願縱身火海,那他又何嚐不願意為了婉兒化作灰燼。
“所以說報仇這件事我是一定要做的。”古雲再次信誓旦旦的說。
明日便是皇帝陛下的壽辰了,楚懷玉作為靖遠侯夫人自然也要入宮去進行賀壽。
而且永樂公主一直想要見她,她不去沒有道理。
皇帝陛下的壽辰來了,楚懷玉一早就換上了一身低調卻不失奢華的衣裳,對著銅鏡補妝。
“我穿這一身不會喧賓奪主吧?”楚懷玉穿了一身淡橘色的衣裳,裙擺的是紅彤彤的顏色。
她。在陸風淵麵前轉了一圈,陸風淵隻覺得一股幽香撲麵而來。忍住想要把楚懷玉吃幹抹淨的心思,陸風淵艱難的點了點頭。
今日的楚懷玉可謂是分外美麗,尤其是一身衣裳,更襯得她膚若凝脂。
然而在楚懷玉的眼中看來,陸風淵艱難的點頭便是對這身衣裳很是不滿。
“你是不是覺得這身衣裳不好看?不好看的話我便換了它。”楚懷玉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好看好看,今日的你分外美麗。”說完之後,陸風淵的臉也有些微紅,他從未如此直白的誇讚一個女子,盡管這個女子是他的媳婦。
胸腔中的心髒在砰砰的直跳,陸風淵越發覺得自己獸性大發,卻不能去看楚懷玉。
“等到你收拾好之後,門口有馬車,我在馬車上等你。”陸風淵輕聲咳嗽了一聲,將不好的想法驅逐心外。
“好吧,那便如此吧。”楚懷玉笑了笑,露出一個足以讓人心尖亂顫的笑容。
陸風淵越發覺得自己忍不住了,正好現在屋中並未有下人,他在楚懷玉的紅唇上一啄。
然而楚懷玉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吻嚇了一跳,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要做如何表示。
“看到你這個樣子,我就忍不住想要將你吃幹抹淨。”陸風淵深吸了一口氣,鬆開了楚懷玉。
曖昧的話語還在楚懷玉耳耳邊縈繞,然而讓她如此這般的罪魁禍首早已施施然的出了門外。
楚懷玉在心裏暗罵了一聲禽獸,此時的侍女正好從門外走進來,端著一些化妝的用具。
“都是在京城的老字號買的胭脂水粉,夫人要不要試一試?”那侍女低眉順眼的說。
“可以。”楚懷玉正襟危坐,將心中不好的想法壓了下去。
“夫人的臉為何這麽紅?”侍女看到楚懷玉已經從耳朵根紅到了滿麵,不經過大腦思考就將話語說出。
楚懷玉咳嗽了一聲,說了句無事。
“我過一會兒就變好了。”楚懷玉角的解釋更加有些欲蓋彌彰,閉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