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知自己現在是完全沒有任何優勢在,再怎麽逞強的話,受到的也隻能是皮肉之苦。

王朗親眼看著自己的那幫手下被陸風淵一人輕鬆的全部打倒,隻見他們一個個躺在地上捂著發痛的位置來回的翻滾著。

“這場戲好看嗎?”陸風淵拍了拍手,就當做是結束戰鬥。

他重新走到楚懷玉的身旁,輕笑一聲,頗為紳士的說著。

“滿意,怎麽能不滿意,今晚給你單獨加一個菜。”麵對陸風淵的正經,楚懷玉倒是忍不住開始調侃起來。

“那好,我們這就回家吧。”

正當兩人要離開之時,隻聽一直沉默的王朗突然開口說道:“陸風淵,我可以放你們走,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現在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高高在上的寧國府的少爺,現在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靖遠伯府的當家人,你就不怕我使手段讓你們這輩子都站不起來嗎。”

王朗從來都沒有這樣憋屈過,又怎麽可能就這樣心甘情願的讓他們兩人離開。

他威脅的話語傳入了兩人的耳中,隻見陸風淵眉頭微蹙,似是在思考著什麽。

王朗的話沒有錯,他現在確實是什麽權勢都沒有,要是有人看他不順眼,隨隨便便動動嘴就能夠將他擊垮。

可是他又怎麽可能看著楚懷玉就這樣進入別人的懷抱。

“是嗎,隻要你有種,不怕我們的反擊,你就放馬過來。”

就在陸風淵思考之時,就聽楚懷玉頗為硬氣的說著。

這倒是讓陸風淵感到極為詫異,他還真是沒想到楚懷玉竟然會有這番勇氣和王朗來對峙。

王朗一聽,臉色倒是變差了許多。

他確實承受不住他們後麵的反抗,可這口氣他又怎麽可能白白咽下。

“你有錯在先,還想找我們的麻煩?嗬,還真是可笑,風淵,我們走。”楚懷玉最瞧不起這樣的男人,說出來的話自然沒有半點客氣。

她狠狠的瞪了王朗一眼,主動的牽起陸風淵的手帶人離開王家。

陸風淵低頭看著她那雙細嫩的小手緊緊的握著自己,仿佛心髒都快跳了幾分,以至於忘記了警告王朗不要做傻事的事情。

兩人走在街上後,在氣頭上的楚懷玉這才逐漸冷靜了下來。

“那王朗還真不是個什麽好東西,他可是強搶良家婦女唉!還敢威脅我們!我看他真是沒挨過揍!”楚懷玉自顧自的說著,說著說著還在半空中揮舞起拳頭,似乎要把王朗再重新揍一頓。

楚懷玉說完,卻見陸風淵半點沒有回應的意思,這讓她心裏不禁有些不爽。

“喂,我在說話呢,你難道沒有聽到嗎!”楚懷玉將頭偏向陸風淵那便,氣鼓鼓的說著。

可她的話音剛落,就見陸風淵不知低頭一直在看些什麽。

楚懷玉眼中閃過一抹疑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下一秒,她的臉蹭的紅了起來。

她連忙將手鬆開,離他有了一些距離。

陸風淵感覺到手上不屬於他的溫度離開了他的手掌,這才回過神來,他抬頭看去,見楚懷玉正站在不遠處和他並排走著。

他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揚幾分。

陸風淵還以為楚懷玉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現在看來,也並非是這樣。

因為顧及到了女孩子的心思,陸風淵也沒有再厚著臉皮蹭到楚懷玉的身邊走著。

兩人就這樣並排回到了靖遠伯府。

“婉兒,你的腳怎麽了?”兩人剛一進來,就見李嬤嬤正攙扶著陸婉兒要朝門口走來。

楚懷玉見她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眉頭一皺,快步迎了上去,頗為擔心的詢問著。

“她在找我的路上不小心崴了腳。”陸風淵看到陸婉兒的腳腕腫的像一個饅頭一樣,眉頭不禁微皺,一邊說著一邊便要離開去將大夫請來。

陸婉兒見狀,連忙出聲道:“大哥,不用去找大夫的,婉兒休息幾天就可以了。”

“那怎麽能成!怎能這番不愛惜自己的身體!讓他快去快回才是!”楚懷玉聽著陸婉兒的話,當即第一個提出了不同意。

她轉過頭看向站定的陸風淵,大聲道:“還不快去!”

陸風淵看著楚懷玉這般關心陸婉兒的模樣,嘴角的笑容更是上揚了幾分,點了點頭,便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看來,他陸風淵還是有些福氣的。

不然又怎麽可能娶到能賺錢還會關心人的好妻子。

楚懷玉壓根不知陸風淵心中所想,此時她從李嬤嬤的手中接過陸婉兒,扶著她回到了閨房內。

“你這幾天就不要下地了,給我在**好好躺著休息,別讓我看到你下床啊,不然我就要打你的屁股了!”

經過這些天和陸婉兒的相處,她自是已經琢磨透了陸婉兒的心思。

楚懷玉煞有其事的說著,為的就是能夠讓陸婉兒相信她的話。

果不其然,陸婉兒有些懼意的縮了縮脖子,怯懦的點了點頭,生怕楚懷玉真的會像她口中說的那般對她。

楚懷玉見自己說的話起了效果,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正當她把陸婉兒腫起來的那隻腳給脫了鞋,就見陸風淵帶著大夫走了進來。

“你請的這大夫靠譜嗎?”楚懷玉自知不能夠給大夫添亂,便起身讓了位置。

她悄悄的走到陸風淵的身邊,用著隻有兩個人能夠聽到的聲音說著。

“我你還信不過?那可是我的親妹妹,我能害她嗎?”陸風淵見楚懷玉這般緊張的模樣,不禁失笑一聲,出聲說著。

楚懷玉聽來,仔細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麽個道理。

既然如此,她也沒有必要再多想其他。

那大夫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陸婉兒腫起的腳腕,不發一語。

倒是陸婉兒頗為害羞的將頭低了下來,她還是頭一次把自己的腳給外人看。

大夫的眼裏隻有病人,哪裏會看出陸婉兒小女兒的心思,待他確定後,這才將陸婉兒的腳輕放下來,隨即緩緩起身。

“大夫,她的腳腕如何?”楚懷玉見診斷結果出來,不禁緊張的上前詢問著。

大夫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須,悠悠說道:“隻是外傷,休養七日便可,再塗上消腫的藥膏就可下地。”

“謝大夫。”

楚懷玉聽著大夫的話,不禁鬆了一口氣。

她忽的想起在電視上看到請了大夫之後還會被他一點銀兩當做謝禮,她也有模有樣的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