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嬤嬤自然是不知道楚懷玉心中所想,不過聽她這麽多,也隻能按照楚懷玉的話去做。

待李嬤嬤走遠後,楚懷玉便轉過頭來說道:“你在房間裏乖乖等嫂嫂,嫂嫂馬上就回來。”

“好。”陸婉兒哪裏有不聽的道理,點了點頭,便應下。

楚懷玉自是以最快的速度將飯菜給端了回來。

就在兩人吃飯期間,楚懷玉想起現在製作遮瑕膏成了問題,可是陸婉兒的身體更重要,她略微思索了下,便開口道:“婉兒,在你休養的這段期間就不要製作遮瑕膏了,讓嫂嫂來就可。”

陸婉兒本還在乖乖吃飯,哪裏想到竟然能夠聽到這樣的消息。

她手中的動作一頓,連忙抬起頭來,眸子裏有些慌亂的看向楚懷玉道:“嫂嫂,婉兒可以的。”

“可以什麽可以!嫂嫂說話你就聽著!又不是以後不讓你做了,這幾天我們就少賣點,現在的錢還是夠我們花的。”楚懷玉見她這般緊張,語氣不禁變得嚴厲了幾分。

陸婉兒聽來,也不敢再說一個不字,便低下頭來一聲不響的繼續吃著。

楚懷玉見她這般無聲的抵抗,不禁輕歎了一聲,隨即放輕了語氣說道:“婉兒,這遮瑕膏我們不急著做,若是你放心不下嫂嫂,嫂嫂也可以停業幾天,正好趁著這段時間就好好的陪陪你,你看如何?”

“嫂嫂,婉兒不是這個意思,婉兒隻是不想讓你一人這麽勞累。”

陸婉兒聽著楚懷玉的話,眼眶不禁紅了幾分,略帶哭腔的說著。

麵對楚懷玉的關心,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她輕咬了下下唇,隨即說著。

楚懷玉將最後一口飯吃下,漱了漱嘴後,隨即說道:“嫂嫂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你也要知道,嫂嫂是把你當做一家人來看待,若是你真的出了什麽事情,你覺得嫂嫂以後還能夠全心全意的把心思放在鋪子上嗎。”

她確實是喜歡陸婉兒,看著她就像是看到了一個單純無害的寵物那般。

雖然把她比作寵物是有些過分了些。

不過楚懷玉確實是這樣想的。

陸婉兒吸了吸鼻子,讓自己不能夠再哭鼻子,卻帶著糯糯的聲音道:“婉兒知道了,婉兒會乖乖的。”

楚懷玉聽到了她的話,臉上這才重新綻放出笑容。

待陸婉兒將飯吃過後,便也一同將盤子給收拾了起來。

“今晚你就好好睡,嫂嫂明晚就來陪你睡,這樣你晚上起夜也會方便一些。”楚懷玉溫柔的讓陸婉兒躺在了**,開口說著。

陸婉兒一聽到起夜這個詞,臉色不禁也開始紅了幾分。

楚懷玉見她這般單純,不禁笑著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起來,要讓她經曆多一點才行,不然這動不動就臉紅的架勢實在是讓她有些駕馭不住。

她一個女子都有些忍受不了,何況一個男子呢。

楚懷玉為陸婉兒掖好被子後,便吹滅了蠟燭,屋子裏便陷入了一片黑暗。

她借著月色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見陸風淵早已早早的躺下。

“回來了,你們又說了些我的什麽壞話?”陸風淵翹著二郎腿,悠哉的詢問著。

楚懷玉沒有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也對他沒有半點好脾氣。

“你當你是個香餑餑啊,沒事我們就說你,你今天沐浴了沒,怎麽渾身一股汗臭味。”楚懷玉將床榻上的被子鋪好,一邊鋪一邊說著。

原本躺在地上很是清閑的陸風淵聽到這話時,腳上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

他臉上的笑容倒是帶了些尷尬在裏,為了不讓楚懷玉再繼續說著這個話題,倒是有些心虛的將身子背對著她,不發一語。

待楚懷玉將被子鋪好後,回過身看去,見陸風淵像是不經意間便睡著的模樣。

“你是不是沒洗,快點起來去洗,不然你就別想進這個屋!”楚懷玉仔細嗅了嗅屋內的味道,隻覺自己像是被汗臭味包圍了一樣。

她捏起了鼻子,猛地起身朝陸風淵的腿上踹了兩下,可他卻像是沒有任何感覺一般。

“陸風淵,你要是賴著不肯起來,我就讓你在這裏直接洗個涼水澡,你要是願意,我現在就去給你打一盆涼水。”

楚懷玉可向來是不會輕易妥協,就算耍賴也不行!

陸風淵一聽,立馬坐了起來,一刻不停的跑了出去。

開玩笑,他可是知道楚懷玉向來都是認真的,要是他再不聽話的話,估計真就隻能躺著個濕被子睡覺了。

楚懷玉在等人回來的期間,特地將門窗都大開,好散散味道。

這男人要是不講究幹淨,那味道可是太上頭了。

人還沒回來,楚懷玉倒是覺得這個味道還是沒能散去。

她在這房間裏來回走著,隻想要尋找到散發出味道的地方。

果不其然,隻見陸風淵今日換下來的衣服還藏在了隱蔽的地方,看起來就是不想讓她發現!

“我洗好了,這下你總不能說我……”陸風淵濕著頭便走了進來,可還沒等他的話說完,便看到了楚懷玉沉著臉用兩根手指捏著他的衣服看著他。

陸風淵的嘴角抽了抽,他不禁有些懷疑這楚懷玉是不是長了一個狗鼻子。

他不過是今天偷懶不想洗罷了,沒想到竟然連衣服給找了出來。

“我給你兩個選擇,一,現在去洗,二,我給你扔了。”楚懷玉從來不會慣著陸風淵,這是她一貫的準則。

陸風淵無奈的歎了口氣,上前將衣服拿了過來,垂頭喪氣道:“我去洗。”

扔了?他可舍不得,這衣服明明才買沒多久,不過隻是有了一點點味道而已,怎麽可以說扔就扔!

楚懷玉見他妥協,便將雙手環在胸前,目送著他走遠。

過了一會兒,她才覺得屋裏的味道才徹底散去。

不是她有潔癖,而是在現代的她早就習慣了幹淨的屋子,隻要有一點味道她就會叫清潔工來打掃,不管是幾點。

畢竟那個時候她還是很有錢的,不管是雙倍還是三倍,她都出的起。

楚懷玉在將窗戶關上的功夫,陸風淵便又回來,隻不過之前的那套衣服卻沒被帶回來。

“我已經洗好晾上了,你別再給我挑刺了啊,真的什麽都沒有了。”陸風淵生怕楚懷玉還會找出什麽來再說他,不然這一晚上真是不用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