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就要去見蘇婉兒了,你就沒在腦海中醞釀一下你要怎麽說?”楚懷玉走到古雲麵前,輕聲的提醒道。

“我要說的話語已經在腦海中醞釀好了,”古雲今日已經將象征著憔悴的胡子刮掉了,恢複了原本的利落,一襲白衣,頭發梳的一絲不苟。

“別見了人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啊,到時候可別緊張,要不然的話,形象可是會大大折扣的。”楚懷玉笑著打趣道。

最近古雲的狀態很好,尤其是在楚懷玉說了蘇婉兒要見他之後。

有的人窮其一生也不到見到所愛之人,古雲無疑是幸運的,還能見到蘇婉兒一麵,其實楚懷玉有時候也知道,蘇婉兒對古雲已經早就沒有了兒女之情。

她放不下滅門的仇恨,那如大火一般的仇怨將她燒得生疼,也在提醒她曾經所受的傷疤。

陸風淵一回到家中就看見了楚懷玉和古雲在說著什麽,他徑直走了過去,臉上是無法隱瞞的喜色。

“你今日是怎麽了,怎麽喜氣洋洋的,可是遇見了什麽有趣的事情?”

“禮部侍郎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你說我開心不開心?”陸風淵的喜滋滋的說。

“怎麽回事?”楚懷玉問。

“禮部侍郎要拿錢息事寧人,正好我和皇帝陛下躲在了屏風後麵,目睹了這一幕。”陸風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笑著說。

京城的夏季總是有蟬鳴聒噪,楚懷玉盯了一會兒陸風淵,說:“那皇帝陛下可處罰了禮部侍郎?我就知道這個禮部侍郎早晚有一日會早皇帝陛下麵青露出他的馬腳。”

“誰不說事呢?這個禮部侍郎可謂是傻子一個,也不問問劉縣令此時屋中可有人,他自己觀察不周,怨不得別人。”陸風淵再次的說。

說起這個禮部侍郎,陸風淵就幸災樂禍,禮部侍郎早就聽過了夏知曉被欺負的事情,在朝堂上也曾對陸風淵提出很多質疑,如今除了這等事,若是不幸災樂禍分明就是對不起禮部侍郎來的這一遭。

“要不然的話也不會養出來夏知曉一般的女兒家,在京城中傲慢無禮,欺辱民眾,果真又欺父必有其女。”

古雲也忍不住說,他一雙眸子望向遙遠的天空,一想起就就要見到蘇婉兒了,他的心中就一陣一陣的激動,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朝思暮想的人。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來,那日的時候芙蓉曾經對我說過,你要是見麵的話,我們也要陪同著一起去。"楚懷玉差一年把這事給忘了。

“帶著你們也可以,不過不帶你們難不成她還會被我吃了?簡直是笑話,不過,隻要她願意見我便可。”古雲現在已經魔怔了,一聽到蘇婉兒的事情心中就一陣一陣的甜蜜。

“我們選了京城一個小巷子的酒館中見麵,也是人跡罕至的地方,這樣的話不會被人發現端倪。”楚懷玉冷靜的說著。

“都可以。”古雲笑著答應了,尤其是聽見楚懷玉說小酒館的時候,他的精神一頓,口腔中似是彌漫開來那種酒香的味道。

他舔了舔幹涸的嘴唇,然後將手中的魚食盡數撒入池塘中嗎,那池中的錦鯉則是一個接一個的躍出水麵。

爭先恐後的爭搶這食物。

楚懷玉見到古雲又陷入了一種想象中,便帶著陸風淵出了古雲所居住的院子,說起來,最近已經好久沒有見到黃舟了。

“我還是很同情禮部侍郎的,有一個這麽愚蠢的家丁和女兒。”楚懷玉出了門,就輕聲的說。

“這有什麽好同情的,畢竟是他自討苦吃,而這件事皇帝陛下也隻是口頭教育了一番,並未免了禮部侍郎的職務。不過他在陛下心中的形象已經大大的打了折扣。”

陸風淵的手腕上帶著一玉珠,他一邊走著,一邊摸著手腕上的冰涼的珠子。

珠子是上好的雪山玉,聽說這種玉石是在雪山下開采出來的,一顆就價值連城,更神奇的是他的功效,冬暖夏涼。

“也對,最近我都不見黃舟了,你可知黃舟去了哪裏?”楚懷玉輕聲問。

“你怎麽突然關心起他來?”陸風淵語氣有些酸酸的發問。

楚懷玉吐了一下舌頭,說:“隻是突然之間有所好奇,畢竟已經好久沒有見他了。”

對於楚懷玉的可愛,陸風淵的眼神和語氣都柔和了起來,說:“最近皇城要舉行比武大賽,黃舟報名去參加了,現在應該在集訓。”

說起來,楚懷玉還是第一次聽見有比武大會,她還以為那些比武大會都是存在於小說中的,沒想到在這個架空的曆史朝代中,也有如此有趣的事情。

天空中的太陽明晃晃的,過了一會兒下起了一陣蒙蒙細雨,雨珠落在地上迅速的將地打濕,後又被天空中的太陽光芒蒸發。

“我也想去看一眼比武大會,此事一定是很有意思。”楚懷玉說。

“若是你想去,我可以陪你去,不過女孩子家看這些打打殺殺的人,不覺得有些血腥嗎?”陸風淵說。

他不是看不起楚懷玉看打打殺殺的景色,而是覺得有些好奇,畢竟在他接觸的女子之中,看耍刀槍棍棒的隻有楚懷玉一人。

“不怕,我倒是喜歡看人們互毆時的那種不服輸的樣子。”楚懷玉笑眯眯的說,然後朝著天空中揮了兩拳。

如此可愛的楚懷玉逗得陸風淵發笑,他輕柔的捏了捏她的玉頸,心中越發嚴肅的告訴自己,一定要守護住如此可愛的純真。

“你的口味還真是如其他的女子不同,十分的獨特。”陸風淵也笑。

楚懷玉張牙舞爪的揮了揮手中的拳頭,桀驁的說:“那是必須的。”

兩個人笑著鬧做一團,躲在王府牆外的阿年將府中的情況看的一清二楚,尤其是看到楚懷玉和陸風淵打鬧的樣子,她的心中就充滿了一種濁氣。

阿年靜靜的待在樹上,心中想:一定是這些野蠻的中原人將慕白給抓走的。

她此時唯一的想法就是找到失蹤的慕白,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從高牆上躍下來,進了靖遠侯府中。

柳侍衛在阿年來的時候就看見了她,也不知道阿年從那裏弄來一件靖遠侯府侍衛的衣裳。

“大膽賊人,竟然翻牆進來了。真當我們靖遠侯府沒有人了是嗎?”柳侍衛也從樹枝丫杈間落下,冷冰冰的問道。

阿年吃驚的問:“這裏明明被我撒了迷藥,為何你安然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