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婉兒哪裏想到自己不過是一句置氣的話竟然差點釀成大錯,哪裏還敢再說一個不好的話。
陸婉兒有些委屈的癟了癟嘴,也不再多說一個字。
楚懷玉當真是被嚇了一跳,哪裏想到這溫蕊竟然能夠有如此膽量。
不過如果讓她跟著陸婉兒的話,那她也不能夠再帶她去煥顏坊,畢竟能夠有這般魄力的人,定是能夠將陸婉兒保護的很好。
“以後就不要再做這樣的傻事了,記住,從今天開始,你的命不再是你自己的,而是陸婉兒,陸小姐的,你可知道了?”
“奴婢知道了。”
楚懷玉聽著她應了下來,提起來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行了,以後就聽婉兒的吧,她最近腳腕需要每日上藥,你要想著,如果婉兒出了什麽差錯,我拿你是問!”
楚懷玉見這邊已經處理好了,也不打算再繼續待下去。
她臨走前不忘囑咐著,主要是怕溫蕊會有什麽做不好的地方。
待交代好後,她這才走遠。
沒走多久,就見在不遠處蹲著的小花。
“你隨我來。”楚懷玉看著仍是感到害怕的小花,眉頭不禁一皺,就連說話的語氣都變低了幾分。
小花聽到楚懷玉的聲音後,更是害怕的抖了抖身子。
可她不能夠不聽自家主子的命令,隻能夠強忍著心中的懼意跟在楚懷玉的身後。
她將人帶到大堂處,這才緩緩坐了下來。然而楚懷玉剛一坐下,還沒等開口說話,就見小花撲通一聲直接跪了下來。
“夫人,奴婢知道錯了,奴婢不該有那麽大的反應,奴婢不該對小姐不敬,還請夫人饒過我這一次,下次絕對不會再犯了。”
小花可不想再回到了那個奴隸市場,那裏簡直就是地獄。
楚懷玉看著她不停的朝地上磕頭,不過一會兒,就見她的額頭上滲出了絲絲血跡。
“好了,別磕了。”楚懷玉眉頭皺的更深了些,語氣也加重了幾分。
小花還以為是自己做的不對,更是用力的磕了起來。
“我說讓你停下!難道我的話你還聽不懂嗎!”楚懷玉猛歎了口氣,聲音提高了幾分說著。
小花知楚懷玉這下是真的生氣,也不敢再不聽她的話,抖著身子聽她的發落。
“這件事是我欠考慮了,既然你不想回到以前的地方,你就要適應這裏的人和環境,我知你不是故意的,隻要你沒有壞心思,我自會把你留下,但若是讓我發現一點你不好的想法,那就不能怪我不講情麵了。”楚懷玉冷聲說著。
這個時候,她要是不散發出一點威嚴的話,估計日後也不會再有人能夠聽她的了。
“是,夫人。”小花聽自己還能夠留在這裏,眼淚不住的流了下來,帶著哭腔說著。
“你就負責照顧我吧,不過日後要是見了小姐,可不能做出這般有失顏麵的事情來。”
楚懷玉是百般不情願讓小花當自己的貼身丫鬟,畢竟和溫蕊比起來,那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不過現下她也沒有什麽好挑的了,隻要能夠照顧她的起居就算不錯了。
單單這幾個丫鬟就足夠讓楚懷玉忙了一天,等陸風淵回來的時候看到多出了幾個人,不禁還有些犯迷糊裏。
“回來了,這是我新買的幾個丫鬟,以後李嬤嬤就不用再幹這些累活了,她也到了年紀,該享享清福了。”
楚懷玉剛好在餐桌上坐下,就見陸風淵回來,便好心的解釋著。
陸風淵了然,隨即點了點頭在她的身邊坐下,可還是有些擔心道:“這以後的錢……”
“錢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你隻需要把你自己的事情做好不讓我擔心就成。”
楚懷玉猛翻了個白眼,沒有好氣的說著。
自打她嫁進來,還不都是她來維持這個家的生計,現在倒好,還用他操起心來了。
陸風淵見她情緒有些不對,連忙噤了聲,哪裏還敢再說一個不字。
待溫蕊扶著陸婉兒來到前廳後,楚懷玉臉上的神情這才好了許多。
“吃飯吧,大家都餓了。”
因為陸風淵不管事的緣故,這家裏的大大小小自是由楚懷玉在打理,所以她話裏的分量更重一些,
正當三人吃飯時,三個丫鬟自是老實的站在遠處候著,可也避免不了她們的竊竊私語。
“真沒想到,我們竟然是被陸少爺的妻子給買了回來,那陸少爺也太帥了吧,光是看一眼就讓我的心不住的怦怦跳。”小草頗為犯花癡的說著。
小花一聽,眼神裏盡是讚同的意味。
畢竟她現在是跟在楚懷玉的身邊,她可能不夠再惹事了,所以也不好再多說什麽。
“哎,溫蕊,你覺得陸少爺怎麽樣?”小草見溫蕊也不出聲,便將視線放在了她的身上詢問著。
“郎才女貌。”溫蕊不瘟不火的回答著。
小草一聽,覺得頗為無趣的切了一聲。
她還以為能夠聽到什麽勁爆的話呢,結果就這麽一句。
小草的聲音越發大了起來,倒是沒逃過三人的耳朵。
陸風淵隻覺尷尬,想當初他確實有些引以為傲自己的麵容,可是經曆了這些事後,也越發不看重這些,隻覺這些是累贅。
陸婉兒聽著那小草的話,有些生氣,可見楚懷玉還都沒有說些什麽,也隻能夠帶著一臉怒氣吃著飯。
“嚐嚐這個魚,我特地讓她們做的。”倒是隻有楚懷玉,像是沒有聽到一般,將魚肉最嫩的地方夾在了陸婉兒的碗裏說著。
她確實也沒有什麽好生氣的,畢竟陸風淵長得確實不錯,有人迷戀也是常事。
而且她對陸風淵本就沒有太多的感情,又怎麽會有吃醋這一說。
可楚懷玉卻能夠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心竟是有些發堵。
這個原因楚懷玉隻當自己是沒有休息好。
吃過飯後,三人在這短暫的時光裏相聚在一起,哪怕什麽都不說,也足夠溫馨。
“明天遮瑕膏就先不賣了,我要出去采買一點東西。”
就在三人享受著親密時光時,楚懷玉突然出聲說著。
陸風淵倒是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可是陸婉兒卻不是這樣。
“嫂嫂,你要去買什麽?要是沒有時間製作遮瑕膏的話,我可以來,現在也有丫鬟在,我去哪裏都方便!”
“胡說什麽,你給我好好養傷,我們一天不開門也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