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淵一直在等著楚懷玉回來,但是天色已經黑了,遠方的夕陽也遲遲的落下,但是依舊不見楚懷玉的身影。

此時已經是暮色四合的時候了,那就在自己的房間裏踱著步子,一想起楚懷玉就有些心慌。

“你就不要轉來轉去的了,相信楚懷玉一定會沒有事情的。”古雲的心中也是很著急的,所以就拍了黃舟去找楚懷玉。

黃舟於是就在這偌大的京城中找像是芝麻粒一樣小的楚懷玉,這時候他經過一個小巷的時候發現了雲帆,於是他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

雲帆進入的是一個常年閉館的小酒館,黃舟覺得還是楚懷玉的身份比較重要,於是便去找楚懷玉了。

陸風淵也沒有閑著,直接去了煥顏坊,發現楚懷玉不在之後,就去了別的地方尋找去了,他實在是不放心她。

一同去找楚懷玉的還有孟神醫,以及玉流裳。

破舊寺廟中。

此時那個大漢根本就沒有想到楚懷玉會來這一套,其中那兩個大漢本來想抓住楚懷玉,卻發現楚懷玉的刀已經逼近了那為首的大漢的腦袋。

“我勸你們最好還是放我走,要不然的話你們會吃虧的,我雖然是一個女子,但是並不代表著我不會殺人。”楚懷玉冷冰冰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中回**著,這是一個破舊的小寺廟。

那菩薩的畫像都已經有些老舊了,他們的麵前早已經沒有了香火。

“倒是個烈性子的玩物,爺喜歡這樣的,那些什麽都不說的反倒是沒有了興趣。爺在監獄的時候已經好久沒有嚐過女人的滋味了,今日就嚐嚐你這個小女子的。”那男子的臉上都是一種笑意,那種笑意是不懷好意的,帶著一種癲狂。

楚懷玉才反應過來麵前的人都是一些亡命天涯的人,他們曾經進過監獄,所以對一些事情根本就不在乎,大不了再關幾年。

她身後的冷汗嘩嘩的流,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辦,但是手上的力度在也沒有鬆懈半分,眼看著就將那大漢的臉上劃出了一道疤痕。

那些細密的血珠已經沁了出來,楚懷玉的眉眼之間都是一種冷意,真是帶著一種絕望,卻要在絕望中生出希望來。

“你怎麽不殺了我呀?有本事你就殺了我。”那大漢冷笑一聲,越來越逼近楚懷玉。

在一邊的大漢眼看著楚懷玉就要劃破了那個大漢的脖子,這時候忙過來打圓場說:“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傷害你們,隻要你把你的刀子從我大哥的脖子上拿下來,我就放你走。”

雖然這些大漢已經到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地步,但是看著楚懷玉的樣子,也知楚懷玉這個時候不是開玩笑的,雖然他們不怕死,但他們珍惜生命,畢竟好不容易出來,他們還沒有遊樂一番呢,要是在這個事情上折了,豈不是白活了這一遭。

“你說真的嗎?”楚懷玉此時覺得殺了大漢也不過是解決了燃眉之急,她可以殺了一個大漢,但是旁邊的那兩個大漢,她就沒有勝利的把握了,畢竟她是一個女子,雖然身上帶著刀,但是保不齊,這些亡命天涯的人身上也帶著比她更凶猛的刀。

“既然是真的,我們是不會騙你的。”在一邊的大漢則是狂點著頭,生怕楚懷玉反悔。

此時的楚懷玉已經慢慢的將刀從那個大漢的脖子上拿下來了,她一直看著周圍的擺設,耳朵聽到外麵有一條沸騰的河,其實她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躍入河中,然後逃出生天。

等到楚懷玉的刀已經從那大漢身上拿了下來的時候,那幾個大漢突然伸出來雙手抓她,楚懷玉拿出口袋中的迷藥,然後成了幾個大漢臉上灑去。

那幾個大漢根本就不知道這些藥草的威力,隻覺得眼睛十分疼痛,等他們在那種難受的感覺去除之後,就看見楚懷玉已經衝出了門外,朝著那個長河奔去,然後一個猛子紮進了河中。

“沒想到還是讓她跑了,媽的。”那個為首的大漢啐了一口,有些不耐煩的說。

“反正都是一個小姑娘,跑不遠了,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就好好找找,反正那人會給我們錢的。”那個大漢笑著說。

其實他們根本就沒有將夏知曉放在眼中,若不是看到那個女子身居高位,而且給他們很多銀兩,他才不會做這種的事情呢,他們要找就要去找青樓的人,那些青樓女子遠比這些女子可愛得多。

“找找周圍吧。”

天空之中時不時的傳來兩聲鳥雀的鳴叫,楚懷玉還是學過遊泳的,所以在這清冽的河水中還是能喘的上氣來。

那些大漢並沒有追來,而是坐在了寺廟之中等著夏知曉到來。

夏知曉看到不遠處的夕陽,覺得此時可以去喊人了,她就告訴了幾個相識的人,說是請他們去看好戲,確定了時間。

等夏知曉到了那寺廟的時候,隻見那幾個大漢坐在那裏根本就不見楚懷玉的身影,於是問:“我讓你們欺負的人呢?你們還要不要銀錢了?”

“人已經跑了。”那個大漢幽幽的說。

“那你們怎麽辦事的?你們這些廢物。”夏知曉依舊是那個飛揚跋扈的樣子。

“沒想到你還敢罵我們,真是給你熊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今天爺爺就不辦她了,就辦你。”那個大漢冷冷的說。

說完那三個大漢就發出了獰笑,他們的爪子朝著夏知曉的胸伸去。

等到夏知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上身衣裳已經被扯掉了,露出了渾圓的白雪來。

“你們這是好大的膽子。”夏知曉的話音還沒有落下,就被狠狠的甩了一個巴掌。

“讓你伺候爺,你就伺候爺,否則就殺了你。”那大漢說著,就開始了自己的動作。

楚懷玉這裏麵淒絕的喊叫聲,然後迅速的從河中爬出來,渾身發抖的回了靖遠侯府。

“我們要去看戲嗎。”楚懷玉打了一個噴嚏,對著一臉生氣的陸風淵說。

於是楚懷玉就快速的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了一遍,問要不要去看夏知曉丟臉的一麵。

此時的陸風淵表示,先讓楚懷玉換好一身衣裳再去,等他們再去的時候,天際的最後一絲夕陽還隱隱約約的透露出來,而那寺廟之外都圍滿了人。

楚懷玉好不容易擠了進去,就聽到了一輪蓋過一輪的爽快聲,陸風淵覺得這件事情還是不讓讓女子聽到的好,於是捂住的楚懷玉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