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溫蕊實在是太過聰明,要是真的有二心的話,估計陸婉兒也不會看出來。

“那婉兒你好好研究,我出去一趟。”

楚懷玉將心思壓下,便走出靖遠伯府,在這熱鬧的街市上開始逛了起來。

隻不過她的心思卻是不在這裏,煥顏坊開了這麽多天,她倒是一直沒有注意到別家的化妝品鋪子如何。

她隨意的走著,裝成顧客看了兩家,直到走到煥顏坊門前時,楚懷玉這才發現原來對麵還有一家。

楚懷玉抬頭看去,見上麵牌匾寫著玲瓏胭脂鋪這幾個字,她心思微沉,便打算進去一趟究竟。

可是還沒等她邁進門檻,就見老板娘趙玲瓏走了出來。

隻見她扭著水蛇腰,雙手環在胸前,眼中滿是輕蔑的神情。

“喲,這是煥顏坊的東家嗎,怎麽,想要來買我家東西試試?”趙玲瓏語氣頗為衝,根本不給楚懷玉一點麵子。

楚懷玉的腳步一頓,卻也沒有半點要惱怒的意思,她也能夠理解,畢竟是對家,又怎麽可能就那樣輕鬆讓人去查看敵情。

她略微沉思了下,這才出聲說道:“不知怎麽稱呼?”

“嗬,還真是伸手不打笑臉人啊,要是我不告訴你我的名字,是不是就會被百姓指指點點啊,還真是夠有心機的,你就叫我趙老板吧。”

趙玲瓏冷笑一聲,隨即出聲說著。

楚懷玉眉頭微微皺起,眼中帶了些不悅的神色在裏。

她不過是想看看這化妝品是不是都賣的如出一轍,若是有什麽新穎的東西,她也不介意合作一番。

畢竟單打獨鬥還是有些風險在裏。

“趙老板,我這還什麽話都沒說呢,你就把我懟來懟去,是不是有些不太公平?”楚懷玉為了何其,強忍下心中的怒意說著。

“哎喲!瞧你這話說的!我哪裏還敢對你大不敬啊!你那煥顏坊多紅火啊!我這小本買賣,可不敢惹!”趙玲瓏陰陽怪氣地說著,可攔在門口的架勢卻是一點都沒有退讓。

楚懷玉這是知道她是不打算讓自己進去。

她嗤笑一聲,也不打算再和她周旋,反正這裏這麽大,又不是隻有她一家。

楚懷玉轉身就走,不再理會。

趙玲瓏見她走遠的身影,這才朝地上猛地啐了一口,惡狠狠地說道:“還真是夠貪心的!不過是碰到了好運氣能夠把遮瑕膏賣得那麽好,現在熱度下去,估計也沒什麽可賣的了吧!我看你那鋪子還能夠堅持多久!”

她死死地盯著楚懷玉離開的方向,過了許久,這才將視線收回。

楚懷玉又逛了幾圈,把這大大小小的鋪子都看了個遍後,這才有了大概的了解。

鋪子裏麵賣的都是差不多的東西,隻不過是有好壞區分,應該是進的貨源不一樣。

楚懷玉找了一家茶館暫時歇息,開始思考起來。

口紅應該還需要兩三天的時間才能夠研究出來,在這段時間是需要繼續賣遮瑕膏還是說要留一個懸念給百姓。

“客官,您的茶水。”就在楚懷玉思考之際,隻見小二一臉殷勤的走了過來。

她點了點頭,喝了口水後便潤了潤嗓子。

“這位小姐,可是一人?”

楚懷玉聽著這聲音似乎離她有些近,便抬眼看去,見一陌生男子正坐在她的對麵,正含笑的看著她。

她將那男子仔細打量了一番,確定是自己不認識的人,這才禮貌詢問道:“不知有何事?”

“其實也沒什麽,不過是看小姐一人有些孤單,便想著來陪一陪,你不會介意吧?”那男子露出一抹淡笑,故作彬彬有禮地說著。

可他那甩頭發的架勢,明顯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非主流子。

哦,在現代應該稱呼為是自戀。

楚懷玉恨不得揪住一個人好好地問一問,難不成她的臉上寫著單身可撩這四個字嗎?

也可能是因為煥顏坊的名氣還不夠打,竟然連她都沒有幾個人認識。

“不好意思,介意。”既然知道對方是抱著不純的目的來的,定是不會給什麽好臉色看。

那男子臉上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定格住,似乎不敢相信剛才的話竟然是從楚懷玉的嘴裏說出來的。

往常他在撩妹子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哪個不是麵帶含羞,欲拒還迎?

“那個……可能是我表達有誤,我是想和小姐交個朋友,不知可否方便?”

“不方便。”

……

兩人間的氛圍頓時變得尷尬起來,那男子隻覺自己這次是選錯了目標。

畢竟楚懷玉從外表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嬌弱的千金小姐那般,哪裏能看出不光是嫁了人,而且還很凶悍。

“額……這樣的話,那在下就不打擾小姐了。”那男子見沒在楚懷玉的身上討到什麽甜頭,便起身作勢就要離開。

楚懷玉也沒有給任何回應,低頭繼續琢磨著。

那男子走了兩步後,楚懷玉竟是聞到一抹奇異的香味,她猛地抬起頭來四下尋找著,最後在他的身上定格住。

“等下!”楚懷玉猛地站起來,聲音不禁提高了幾分。

那男子以為她回心轉意,不禁喜上眉梢,他輕咳了兩聲,故作矜持道:“不知小姐還有何事?”

“你能把你那個腰間的香囊給我嗎?”楚懷玉也不客氣,不管和他熟不熟悉,上去就管人要東西。

那男子的嘴角到底還是沒能控製住,忍不住抽了抽。

他現在的魅力是連一個香囊都比不過了嗎!

他不由得歎了口氣,作勢就要將香囊卸下交到楚懷玉的手中,可在他解開的時候,手上的動作忽然一頓。

一抹想法頓時從他的心裏升起。

“小姐,我這香囊是我娘親手為我定做的,若是這樣直接給你,怕是我娘會有些生氣,不如你隨我回家,好好請教我娘一番,你看如何?”

楚懷玉的心思都在這香囊上,哪裏還能判斷出那男子話裏的真假。

聽他這麽說,也沒有過多的為難,聽罷便點了點頭同意下來。

那男子臉上的笑容更甚,直接帶人回去。

回去後,楚懷玉四下看了看,卻是不見一個人影。

“自我介紹一下,劉長。”劉長見楚懷玉還沒有發現其中的不對勁,心中更是激動起來,他輕咳一聲,自報家門說著。

楚懷玉壓根就沒有心思想要知道他叫什麽,做什麽,她隻想知道那個香囊到底是怎麽做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