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賊依舊沒有消息,尤其是那馬飛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再也找不到蹤跡,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又在何處駐紮。

但是在城池門口依舊是有人在盤查身份,所以一般情況之下,馬飛根本就無法離開城池。

長空之中時不時的劃過幾隻飛鳥,今日是個豔陽高照的好天氣。

古雲和陸風淵閑來無事,就在大街之上尋找的馬,看看那些馬的背後有沒有印記。

“這馬飛的藏匿功夫可真是厲害,我們都找了這麽些日子了,一直沒有知道他的消息。”古雲的手中拿著一把折扇,今日的他看起來十分春風得意。

昨日的時候古雲收到了永樂公主給他寄來的一些珍稀小玩意兒,都是京城之中皇帝陛下賞賜的,古雲也曾經給永樂公主寄過一些在皇宮之中缺少的玩意兒,看起來並不值錢,但頗有趣味。

已經很少有人在古雲麵前提起蘇婉兒的事情了,古雲已經慢慢走過了曾經的一切,深深知道人死不可能複生,還活在世界的人,就要帶著那一個人的喜歡一起活下去。

“你說的不錯,說明在這重重之中還有馬飛的同夥,所以我們就救出了幕後之人來,說不定能找到他的一個消息。”陸風淵也知道若是在城市之中一直尋找馬匹的話,非但是浪費時間,而且還根本就不會取得什麽進展。

“現在得想個辦法把馬飛給引出來,不過那日的時候到底是怎麽回事?夏侯怎麽可能幫助他呢?難不成夏侯和他們是一夥的?”古雲說。

“是不是一夥的我並不清楚,倒是有一個猜測,隻是覺得夏侯跟那男子並沒有什麽關係,而且夏侯這人神龍不見首尾的,根本不好捉捕,而且武功還十分高強,若是他真的想出手的話,估計那人早就逃出了城池之中。”陸風淵將自己心中的想法簡單的分析了一下。

在一邊的古雲則是聽得連連點頭,說:“你說的這些話不無道理,隻不過要怎麽才能找到那個人,才是現在我們要找的問題。”

兩個人一直走著,一直到了一個繁華的街巷口,就看到長夏在那裏懸壺濟世,手中拿著一些藥草和一些提煉好的藥丸,遞給了旁邊的一個老太太。

“你這個人真的是不錯呀,在這裏竟然還有懸壺濟世的人,看來你的心地善良,以後一定會有一個好姑娘嫁給你,平安順遂。”那老太太的眉眼之間都是一種風霜,她身上的衣服也是打滿了補丁。

古雲和陸風淵一直在看著長夏,他們和長夏相隔甚遠,長夏並未發他它們的存在。

在長夏的麵前可謂是人群十分嘈雜,不少人都笑眯眯的拿著長夏給的藥草,心中十分關歡快。

畢竟在這城池之中找一個如此大方的醫者,雲城還是第一家。

“其實我很不相信長夏是細作,若是看表麵的話,他真的是做足了一些別人都不敢做的事情。看起來心地十分善良。”古雲說。

這時在人群中來了一個戴帽子的人,那個人將自己的身體捂得嚴嚴實實的,唯恐和周圍人的一樣。

陸風淵隱隱的覺得那人就是馬飛,於是快步走上前去,闖入喧囂的人群,抓住了那人的手腕。

“你是誰?”

沒想到那人眉眼之間閃過一絲慌亂,迅速恢複如常,拿下了將他捂得嚴嚴實實的帽子和頭巾,誰讓陸風淵意外的是,映入眼簾的並非是那一道長疤,而是一張棱角分明的臉。

棱角分明,但卻十分平凡。

陸風淵知道自己找錯人。

隻見長夏若有所思的看著陸風淵,心中已經有了一番打算,看來陸風淵已經懷疑他了,不然的話也不會這幾日都出現在他的周圍。

其實陸風淵不知道的是,他抓到那個人就是馬賊,隻不過那馬賊,並不是馬飛。

而是潛藏在城池之中的另一個人。

“靖遠侯大人來這裏,我真是有失遠迎。”長夏涼涼的說出這句話來,一雙眸子之中滿是揶揄。

這次的確是陸風淵魯莽了。

“隻是覺得這人和另一個人有些相似,突兀的打擾到你們,真是不好意思。”陸風淵彬彬有禮的道歉,然後鬆開了那人的手。

“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男子輕聲說。

那人挽起一個微笑,略有些膽怯的說:“無事。”

鬧了這次大烏龍之後,陸風淵快步的離開了。

最近這幾日楚懷玉正在研製香水,若是將這香水摻雜在胭脂水粉之中,說不定又是好產物。

畢竟愛美之心人人皆有,尤其是那些撲鼻的香水氣,不刺鼻的,便一直受到了推崇。

“我們這些隻水粉都差不多已經做好了,香水的時候我們明日就上架吧,這樣的話我們看看銷量,若是可以的話,我們就繼續研究。”楚懷玉在心中已經有了一些策略。

“自然是可以的,我相信這些香水一定會大賣的,這味道十分好聞。”陸婉兒將香水滴到了一滴在自己的手腕上,一股芳香氣就彌漫開來,氣味並不膩人。

“那就是極好的了。”

清晨早上的露水微微地從花枝上落了下來,不遠處的高山之中隱隱約約的可見泛黃的顏色。

楚懷玉將東西做好之後,閑來無事就直接去走了陸婉兒,說是今日的時候就讓香水上架吧。

兩人之間又想了一些關於推銷香水的辦法,若是新產品的話,總是要帶一些福利的。

“得到今日的時候我們香水上架,可以做一些好看的琉璃瓶子,裏麵擺上幾朵花當做裝飾,而且如果買的多的話,就像那琉璃瓶子之中的花都送出去,再附贈一盒小口脂。”陸婉兒的頭腦的話也算是靈活,她心地善良。

“這樣是可以的,若是現在弄花的話已經來不及了,不過唯一可以來得及的,便是送一些胭脂水粉的小樣,這樣的話大家都會很開心的。”楚懷玉說。

陸婉兒覺得楚懷玉說的不無道理,於是決定就尊重楚懷玉的想法,按照楚懷玉的想法來。

他們這幾日做的胭脂水粉倒是有些少,那些限量版的胭脂水粉,雖然已經有人預定了,但距離上架的時間還要一段距離。

而香水這件事情,之前楚懷玉在做好的第二天就已經在店中做足了宣傳。

說是今日的時候一定會有奇妙的東西上架,相信那些女子們一定喜歡。

楚懷玉又想起來遠在京城的玉流裳,若是這個賣的好的話,也給她弄一點去。

“走吧,我已經收拾好了。”陸婉兒從院子中走了出來,依舊就是蒙著麵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