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在這裏,這幾個地方我們已經去過了,那裏的人們看起來都很警惕”陸風淵將手中的小棒子指在了那幾個小村莊上。

“那些人不會就是馬賊吧?”有一個心直口快的人說。

“現在也說不上是不是,唯一的辦法就是去看一看,到時候我們一定要萬事小心。”陸風淵輕聲說。

最大的決定權在陳將軍手中,陳將軍看那地圖,隻見地圖之上標記了幾個小紅點,他陷入了沉思之中。

現在的事情該是怎麽解決那幾個馬賊,該用怎樣的策略將馬賊們繩之以法,讓他們不再危害世間。

“等到來日的時候,我們去那幾個小村莊看一看,周圍的人最好沒起來,那四麵都是山,等他們出其不意的時候,藏在小樹林之中,真正打起來了,再衝下來。”陳將軍輕聲說。

幾乎大部分的人都遵從了陳將軍的策略,畢竟這算是一個不錯的辦法啦,讓他們露出馬腳,跟他們出其不意,從山中都下了,打他個措手不及。

“將軍說的話對,但是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怎麽樣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讓他們不知道我們藏在小樹林之中呢?”陸風淵輕聲問道,若是走那個山道的話,可能被別的村民中發現。

若是不走的話,根本就無路,可以去山脈之中,除非翻山越嶺。

“的確是個該思考的地方,我們也不知道到底哪個村莊之中居住的是馬賊。”陳將軍一邊揉揉自己的太陽穴,讓他們開始自由思考。

營帳裏傳來了交頭接耳的聲音,甚至是聲音蓋過一陣,散發出一種吵鬧的聲音來。

都是一些大老爺們,說話聲音也粗,一時之間不知道是在商討還是在吵架。

經過一番激烈的角逐之後,周圍安靜了下來。

到最後吵來吵去,根本就沒有一個辦法弄出來,那已經是中午了,太陽明晃晃的掛在天上。

還是沒有一個結果,於是一眾人說日後再問。

盡管那件事情就過去了,徐紹遠在軍營之中過得有些難堪,畢竟這件事是楚懷瑾的錯。

“聽說寧國公夫人,是一個刁蠻無理的主,竟然還在靖遠侯夫人等煥顏坊之中的事情,現在竟然找徐紹遠來解決這件事情,還說了一些子虛烏有的話。”

“誰知道他們那些高官之家到底有什麽樣的糾葛,反正都是不關於我們的事情,我們隻要過好當下,便可以了。”

說完之後兩個人就匆匆的走了,留下徐紹遠站在那裏,目瞪口呆的。

陸風淵閑來無事,就在軍營之中看著自己的書本,等他出了軍營之後,就看見前麵站著徐紹遠的身影,徐紹遠的身影有些落寞,朝著門口走去。

陸風淵也知道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楚懷瑾的不對,不過楚懷瑾也算是遇上了一個硬茬子,碰見了楚懷玉,隻有被吊打的分。

夕陽西下,天空中的雲彩十分美麗,尤其是那天際的火燒雲,如同焰火一般,高高的懸掛在天上,美的不可方物,扣人心弦。

“現在就要離開了嗎。”陳將軍叫住了陸風淵。

“畢竟沒有別的事情了,馬賊的事情還是要好好的查一查,”陸風淵說。

徐紹遠回到了家之後,看到楚懷瑾紅腫的腮已經有些消下去了,看起來依舊是那麽的美麗。

他的眼睛之中隱隱的閃過了一絲厭惡,尤其是看到了楚懷瑾對鏡貼妝的樣子,心中就有些憤憤不平。

為什麽陸風淵的夫人是一個可以賺錢的人,兒子家的這個就像是一個豬頭,不管怎麽樣都是向外麵惹事,到最後還是解決不了,也不知道飛揚跋扈給誰看。

他現在根本就不用去調查風婆婆是誰,畢竟風婆婆這個人的名號,向來和無賴一起提起,而且他知道風婆婆已經走了,因為他在路過門口到門口的時候,見到風婆婆朝他笑了,就離開了。

“今日你可是讓我出了很大的醜,你知道我要怎麽辦嗎?我恨不得將這個事情都給摧毀了。”徐紹遠進家門,就對楚懷瑾劈頭蓋臉的一句。

楚懷瑾眉眼之間閃過一絲痛,更多的是一種慌亂,他根本就沒有想到,然後竟然這麽快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空中時不時的劃過幾隻飛鳥,楚懷瑾問了一些溫柔的話,又是點頭哈腰,誠懇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雖然楚懷瑾有些委屈,但是現在她隻能這麽辦。

陸風淵回到家中的時候,就去跟楚懷玉說了一下今天早上,徐紹遠咄咄逼人指責他的事情。

“沒想到那個徐紹遠也是一個傻子,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對於楚懷瑾也太過信任,”楚懷玉看著手中的胭脂水粉,然後將胭脂水粉味的倒在了小盒子之中,看起來防水效果不錯,可以拿去賣。

“那日的時候嫂子都被欺負的不行了,他們也都以為嫂子是個軟豆腐,不過嫂子還是很厲害的,竟然在那些人之下還能力挽狂瀾。”在一邊的陸婉兒輕聲說道。

“你都不知道那個楚懷瑾是多麽的過分,而且不是一次來找煥顏坊的麻煩了。”陸婉兒接著說。

對於那個楚懷瑾,陸婉兒真的是沒有一絲絲的好印象,尤其是他那幅耀武揚威的嘴臉,讓人看了就忍不住的作嘔。

“好了,反正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想必之後也不會有人找煥顏坊的麻煩,”楚懷玉說。

在那日的事情之後,有許多人知道了,煥顏坊之中有很多守護的人,而且一個人抱著一把劍,那你就拿了武林盟主的名號。

風婆婆最大的好處就是,威懾了那些人。

“這樣真是極好的,沒想到那個楚懷瑾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陸婉兒將手中的胭脂水粉放到了小屋子之中。

“那你們兩個人就在這裏做著胭脂水粉吧,天色已經晚了,早點睡覺。”陸風淵說完,就出去了。

現在也沒有什麽大的事情,所以兩個人就在屋子中做的胭脂水粉,直到圓盤掛在了天上,兩個人才分別了,睡去。

現在楚懷玉手上的錢還有些富餘,可以將最好給裝修一遍。

今日的香水是賣的不錯的,簡直就刷新了銷售額度,楚懷玉想了一想,猶豫著要不要把錢存到錢莊去。

她們你的運營模式可以說是很簡約,去掉了那些買材料的錢,還有那些下人們的工錢。兩個人分到手中的錢還是比較多的。

楚懷玉看著麵前的胭脂水粉,辛苦總是值得的,畢竟銀子進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