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雲城之中,陸風淵也沒有閑著,在徐紹遠帶著軍隊離開城池的時候,他暗暗的召集了李楓來。
“主子,你叫我來了。”李楓是陸風淵的暗衛,一直隱藏在陸風淵的周圍,幫陸風淵調查一些在明麵上查不到的事情。
他算是陸風淵的一個影子。
“去查查從此之中有沒有那些馬賊的餘孽。”陸風淵一直擔憂著楚懷玉,想起那張如花似玉的小臉,陸風淵心中就柔軟非常,但是一想到楚懷玉臨走之前的叮囑,讓他好好的查一下還有沒有落露網的馬賊,心中就有些擔憂楚懷玉前去敵營之中。
但願徐紹遠千萬不要給楚懷玉惹事,要不然的話,他會忍不住想殺了徐紹遠。
此時的陸風淵根本就不知道後來營寨之中所發生的事情,也根本就不知道徐紹遠到了馬賊營寨的時候是多麽的囂張。
“現在主要調查一個人,那人的名字名叫長夏,這個人已經給我盯緊了,說不定這個時候就會有動作。”陸風淵輕聲說著。
“我要好好的查一下那個人的,一定不會讓漏網之魚在這裏為非作歹。”李楓說。
“行吧,現在你去查一下,一定要好好的調查。”陸風淵再三叮囑。
此時的長夏正在擺著藥攤,修長的手指捏過一個藥丸來,放入了口中,咽了下去。
這味道倒是不錯,也都是一些稀疏平常的藥物,他所吃的藥物不過是一個幫助消食的藥物。
所以也就沒有想太多,直接咽了下去。
“這位公子,想必你就是妙手回春的神醫了吧,今日我見到了你,就像見到了一個舊人,這是我的一位好友托我送給你的東西。”說話的人是一位老者,他佝僂著身子,看起來也已經過半百之年了。
長夏警惕的看了一下周圍,發現周圍並沒有什麽奇怪的事情之後,將信件給拿了過來。
在這一個城池之中,有一小部分人從事一個很神秘的事情,就是給裏麵的人和外麵的人相互傳信,這工作所要的價格十分高昂,而且此時般人物也十分奇怪。
和這個人做了一單之後,絕對不會再和這個人做第二單。
“多謝老伯。”長夏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謙謙有禮的跟老伯道謝。
“反正都是收了你們的錢的,你就不用謝我了。”那老伯笑眯眯的說著,就離開了。
長夏展開信件的時候,隻見上麵白紙黑字的寫著一些重要的東西。
“最近這幾日一定要救出來,被關在牢獄之中的兄弟。”
看著潦草的字體,一看就知道這便是出自馬賊首領的字跡。
得到這個消息的長夏一時之間犯了愁,畢竟要潛入軍營之中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不但有重兵把守,想必這時候就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百般思索之下,長夏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決定今日就開始實施,生死成敗在此一舉,若是他被抓了,完成了馬賊的任務,也算是壽終正寢。
“真不知道要怎麽過了。”長夏微微的閉上了眼睛,眼角落下了一滴淚,他迅速的拭去了那淚痕。
陸風淵正在屋子之中批閱今日的文件,心中還是有些擔憂楚懷玉的。
強忍著心中的那股不適之意,陸風淵好不容易看完了今日的事情,空氣中安安靜靜的,也沒有那種溫柔的脂粉香氣,就好像心髒空缺了一半。
在陸風淵的抽屜之中,一直藏著一幅畫卷,上麵用筆墨丹青描摹著一個美人,仔細看看的確是楚懷玉的麵容,陸風淵有些慵懶的用手摩挲著那畫上的人。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這時候外麵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然後是幾個侍衛的談話聲。
“公子這裏你不能進去,畢竟是靖遠侯大人的休息之處。”一個侍衛大聲的說著。
“我有一件事情要求助靖遠侯大人,此事事關陸婉兒。”長夏焦急的時候。
“不管有什麽事情…”
侍衛的聲音還沒有落下,就聽見陸風淵在裏麵說了一聲:“讓他進來吧。”
阻攔著長夏的侍衛迅速的散開,長夏就暢通無阻的進了陸風淵的房間。
他的手心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水,他還是有些擔心陸風淵看出來什麽不對勁。
“關於婉兒?”陸風淵輕聲發問,他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妹妹了。
“的確是關於婉兒小姐的,她臉上的胎記解藥急缺一味兒藥草,若是能在三天之內弄了就更好了。”長夏說的,將其中的不解的地方分析了一遍。
最終還是陸風淵問了,那藥材叫什麽名字,長夏說是在沙漠中長的一種藥物,很金貴,叫沙漠葫蘆。
陸風淵保證會去找名叫沙漠葫蘆的藥草,爭取三天之內給長夏找到。
“有了大人的保證,那我就放心了。”長夏臉上露出了一個釋懷的笑容,他又緊繃起來,說:“一定要兩顆。”
兩個人在一起沒有什麽事情可以聊,長夏就告退了。
李楓進來的時候,正好迎麵碰到長夏,兩個人錯開身來,最終還是擦肩而過。
“讓你調查的事情怎麽樣了?”李楓一進門,陸風淵問。
“的確是查到了一些有用的東西,這件事情其中有蹊蹺,我問了一些暗探,長夏的身份不一般。”李楓簡單的說出了長夏的身份。
陸風淵微微的皺了一下眉。
“到底有什麽個不一般法?”陸風淵問。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馬賊的暗探便是長夏。”李楓說。
陸風淵擺擺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說起來這個長夏,果真是奇怪,擁有一身的絕學,卻為那些馬賊賣命。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嘛,大家都有吃飯的,而且長夏和馬賊之間的勾結,並不像是那麽簡單。”李楓說。
他手中拿著一張廢紙,看起來已經被人給揉皺了,上麵的字就像是鬼畫符一般,難看的很。
“這是什麽東西?”陸風淵問。
“在一個小角落裏找到的。”
這些紙條上的字根本就有些看不清了,陸風淵皺緊了眉頭,根本就不知道能從上麵得到什麽消息。
既然已經知道了長夏的身份,這字體就不需要再認識,於是陸風淵就像那些紙張放到一邊。
“也不知道靖遠侯夫人現在怎麽樣了。”陸風淵說。
他總覺得徐紹遠的人是蠢蛋,畢竟有一個那樣的主子,這次徐紹遠主動請纓,陸風淵總覺得不那麽簡單。
“也不知道怎麽樣,要不要我去看看?”李楓恭恭敬敬的拜在地上。
“你先起來吧,徐紹遠帶了那麽多人去,應該沒有事情。”陸風淵自我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