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劍是不長眼的,陸風淵拿起被扔在地上的長刀,遊刃有餘的在這亡命之徒的中間穿梭。
空氣中彌漫著血味道湧入鼻腔,讓人忍不住認真作嘔。
不少刺客已經足尖點樹梢,逃離了牢獄,奔向城池之外。
現在還有一部分士兵在了牢獄之中,陸風淵一聲令下,派遣了一些人去緝拿那些逃走的馬賊,保護在街上毫不知情的黎民百姓。
“若是有反抗者,格殺勿論。”陸風淵大聲的喊道,語氣冰冷。
他的眸子中似含著血,看著那些逃出去的馬賊。
“現在搜查軍營之中,看看有多少個馬賊在這牢獄裏。”陸風淵說。
“主子,先去追那逃跑的馬飛,若是他逃出去了,恐怕會傷害黎民百姓。”李楓一抱拳,手中拿著一把長劍,陸風淵應允了之後,他就朝著那馬飛去的地方,飛身而去。
陸風淵在這裏廝殺,不少血已經濺到了身上,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越來越濃烈。
那些聞風而來的將士們也加入了這一場混戰之中,其中可以說是狀況十分慘烈,那些馬賊的身上竟然有得到的毒藥,有的銀針之上淬毒。
陳將軍來的時候,隻見到屍體並遍布土地,死的大多都是那些馬賊,他們被關在牢獄之中,吃的又少,力氣小,就連揮刀都有些吃力,也不乏一些拚命殺著士兵的馬賊,但是那些人很快就殺紅了眼,很快就沒有力氣了。
“看來那個長夏的確是一個有故事的人,沒想到竟然把馬賊給放了出來,我們一路之上好不容易捉了這些馬賊,差一點就全軍覆沒。”陳將軍說。
此時陳將軍的臉上也生出了細細密密的汗水,他抬起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汗,隻見手上的衣袖就被水浸濕了。
“現在我們隻有拿出全部的力,然後將這些馬賊給捉住,有一些馬賊已經逃到外麵去了,我已經派李楓去追了,現在我們必須要找到那個名為長夏的人。”陸風淵依舊是揮舞著長劍斬殺那是馬賊
聽到此話的陳將軍微微一驚,在他的印象之中,長夏就是一普度眾生的神醫,根本就無法想象那個白衣勝雪的少年郎竟然是馬賊的細作。
沒有在正途之上,到底是有些可惜。
“你也別覺得驚訝,據我的了解,長夏並不會輕功,說不定他還隱藏在營寨之中,所以我們一定要好好的觀察一下周圍有沒有他的蹤跡。”陸風淵看著滿山遍野的血,現在大部分馬賊已經被製伏了。
他說了一聲,我去找長夏去了。
“一定要萬事小心,這個長夏看起來心機頗深,若是你打不過的話就回來,畢竟他是一個,手中的毒藥一定會很多的。”陳將軍在一邊輕聲提醒陸風淵。
陸風淵微微的點了點頭,提起長劍就走了。
長夏找了一個隱秘的地方,然後藏在了那裏,這是軍營之中的後廚,幾乎是在吃飯的點上才有人忙活,現在沒有人在,大抵都是去抓那些馬賊了。
她這一次犯的事情根本就沒有讓人原諒的機會,她心中早已經有了想法,但是一想起陸風淵一定會不相信的,心中微微有些黯然。
她該怎麽才能逃出去?那些馬賊都是一些不要臉的人,尤其是馬飛,竟然沒帶她走。
“今日那些馬賊可真是厲害,聽說長夏是個細作呢,看著人模狗樣的還給百姓治病,沒想到心裏也是一般的黑。”有一個人走過來了,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就是呀,靖遠侯大人還拿他當個寶,沒想到啊,卻是養了一頭狼。”那人嘖嘖道。
陸風淵直覺覺得長夏一定在這裏,於是便走到了後廚之中,隻見廚房中的柴火看起來都是淩亂的,想起來一絲不苟的廚子絕對不會將這裏弄得如此雜亂,說明有人來過這裏。
小心翼翼的接近柴火垛,陸風淵可以聽見有人在喘息,隻不過這聲音十分的微小,要是不仔細聽的話,根本就聽不到的,也幸虧陸風淵是一個練武之人,對一些微小的聲音十分敏感。
此時的長夏心中就在打著退堂鼓,但知道世界上沒有賣後悔藥的。
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根本就沒有理由再去尋找庇佑。
“我進去拉你出來,還是說你自己出來?”陸風淵輕聲說著,一雙眉目之間盡是冷漠的神色。
長夏知道這一次是躲也躲不掉了,於是從柴火垛拱出來。
她的發絲微微有些淩亂,蒼白的臉上唯有一點朱紅色。
“沒想到還是被你們抓住了,你們倒真是厲害。”長夏的嗓音本來就有些偏男性,所以女扮男裝根本就不會被人發現,而且她又弄了個裹胸布,一馬平川。
“你放走了那些人,給黎民百姓弄了困擾,你現在想怎麽辦?”陸風淵說。
“那又怎麽樣?我要的不過就是一份藥草,而這種藥草隻有馬在那裏有,我可以為了一些藥草,連自己都不顧。”長夏終於露出她的狐狸尾巴。
長空之中時不時的劃過幾隻飛鳥,陸風淵派人將長夏給綁了起來,帶到了牢獄之中,倒在了一個牢籠的中央。
“沒想到你竟然是個女子。”陸風淵有些啞然的說。
隻見長夏的裹胸布已經被鞭子給抽碎了,露出兩個渾圓來,但是卻被衣服擋住了。
“是又怎麽了?”長夏依舊高昂著頭,一雙眉目之間滿是憤恨。
“隻是覺得一個女子行走江湖,果真是厲害。”陸風淵微微笑了一下,那是一種近乎冷酷的笑容。
讓人覺得周圍的度數都下降了好多,明明才是秋初的季節,如同讓人進入了隆冬。
“我給你一個機會,就看你自己要不要了,將馬賊的布防圖給畫下來,”陸風淵的手一下一下的敲著桌麵。
“抱歉,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的布防圖長什麽樣子,你們這些朝廷的走狗,不要臉的玩意。”長夏依舊壓低了聲音,她的聲音很粗糙,就像不是女子。
“刑法伺候。”陸風淵的一聲令下,讓周圍的人都大驚失色。
沒料到的是長夏什麽都不說,隻是狠狠的咬著牙齒,盡管身上都已經遍布疤痕,也不求饒。
“一會兒潑一些鹽水,然後扔到籠子之中,用這把鎖,這把鎖的鑰匙隻有我有。”陸風淵冷冷的說著,然後從袖子中拿出了一個鎖,這個鎖可謂是做工精良。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