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空之中時不時的劃過幾隻飛鳥,那些來此地的商家過客,將兩家客棧弄得鬧哄哄的,攀談之舉,勾肩搭背的歡笑聲,不絕於耳。
陸婉兒生平第一次出雲城,對各式各樣的玩意都充滿了好奇心,奈何長夏叮囑他不要到處亂逛,陸婉兒隻好默默的跟在長夏的後麵,偷偷的用眼瞅著來自五湖四海的江湖人士。
“此處風景充滿了秋日的落寞,那高高矮矮的樹上的樹葉已經泛黃了。原來已經秋天了呀。”陸婉兒進了客棧之後,站在窗戶麵前可以看見那一片片金黃色樹葉正迎風飄落,如一場杏花雨。
“原來你都是這麽後知後覺的嗎?已經入秋很多時日了。”長夏將手中的包袱扔到**,觀察四周的同時還不忘揶揄陸婉兒。
在一邊的陸婉兒輕聲歎了一口氣,氣鼓鼓的坐在窗戶前,忽然她瞥過樓下的風景,立馬將窗戶給合上了,砰的一聲響,倒是把長夏嚇了一跳。
“好端端的,你這是怎麽了?突然發什麽神經?”長夏拿下戴在頭上的鬥笠,有些不滿的說。
陸婉兒神神秘秘的又站在窗戶旁邊,透過窗戶的縫隙瞅了一眼。
果然是那個人。
“那個人來了。”陸婉兒說著,心在怦怦的跳。
長夏神色一凜,難道是顧青清寒來了?她心中劃過一絲不祥的預感,被掐著脖子的緊促感又奔湧而至。
她勉強平複下心情,問:“說出他的名字,到底是誰來了?”
“我兄長好似去了另外一家客棧,我站在窗戶上看人的時候恰好碰見了他,絕對不會看錯的。”陸婉兒的額間生出了細細密密的冷汗,她自己都沒有發覺。心中又覺得有些刺激,好像犯了什麽錯誤,在躲避的懲罰一般。
長夏聞言,深吸了一口氣,原來是男主,想必陳將軍也在他身邊。
她心中在籌謀著一些事情,該怎麽才能殺了陳將軍?
“你可不能說話不算話呀,我把你從鬼門關拉回來,你可一定得把我臉上的胎記消除。”陸婉兒走到了長夏的身邊,用蔥白的細手攥緊了長夏的擺袖。
長夏正在思考著什麽,從包袱裏拿了一瓶草藥給了陸婉兒。
“你的大恩大德,我早就牢記在心裏,這次你就不要著急了,我都給你配好藥草了,這些藥草你連吃一個月,你臉上的胎記就會消失一些。”長夏說。
陸婉兒很滿意,拿著藥水就走了。
陳將軍住的客棧名為青州驛站,男主和女主並未在一間屋子之中,而是女主和陳將軍的夫人在了一間屋子裏,因為今夜男主和陳將軍有事要商議。
馬賊的餘孽是否會卷土重來?伺機報複,這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總覺得那些餘孽不會簡簡單單的放過他們,畢竟迎戰已然失守,吃了這麽多的馬賊,那些餘孽是否會給那些馬賊報仇呢?
“你們幾個女流之輩就在一間屋子中相互照顧,我們今日會守在外麵,以防那些賊人會鬧個不停。”男主手中抱著一把劍,對著屋中的女眷說。
“那你們一定要萬事小心,那些賊人非等閑之輩,尤其是從牢獄中所逃之人,更是危險萬分。”女主目光銳利。
“你且放心,我們是不會出事的。”男主抬起眸子看著女主,明眸皓齒,是他心中所有念想。
女主目光灼灼,如同三月桃花一般惹人心醉,她所牽所掛唯有男主,隻要男主好,她便好。
也不知道這情感從何而起,隻知道潛移默化之中,變得彼此難舍難分,就好像是在心頭的一朵花,慢慢的綻放開來。
而那朵花卻不完全開放,羞羞答答,也是黑暗中發光的炬火。
有時候兩人並未多言,便知道彼此心中所念,也許是日久天長相處下來所孕育的默契。
夜晚的月亮高高的掛在長空之中,長夏按耐不住自己心中那股湧動的心情。以為這一次便是殺掉陳將軍最好的時機,卻未曾料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她已經成為別人眼中的獵物。
“主子,小心一些,有人來了。”李楓在男主的身旁輕聲說,然後悄無聲息的融入了月色,他今日穿著一身黑衣。
長夏出來的時候早已經觀察好了地形,屋簷上有一個人正在等著她,她也不是沒有發覺,繞過了那個眼線,悄無聲息的到了另一家客棧之中。
皇城遠高之處,最不缺的就是載歌載舞嫌熱鬧的人們。
在這一個燈火通明的客棧之中,有不少人還在往自己的嘴裏灌著苦酒,哭得甘暢淋漓,笑的捧腹。
“小心,有個人來了。”男主聽到了一個不一樣的腳步聲,正朝他們慢慢走了。
男主和陳將軍一直在另一間房子之中,長夏來的時候發現周圍已經布滿了暗探,她可是從暗殺者的訓練中走出來的人,反偵查能力十分強。
在發現不對勁之後,立馬返回客棧,男主聽到那一抹奇異的腳步消失了。
“你是誰?”女主猛的睜開眼睛,就看見麵前站了一個人。
陳將軍的夫人微微一愣,笑著說:“姑娘你睡著了?我在收拾一下東西,趁著有月色。”
這時候從外麵突然傳來了一記飛鏢,女主反應夠快,將陳夫人猛的一拉,陳夫人才不至於被那飛鏢射穿了腦袋,直接那飛鏢上有一張紙,上麵寫著:“陳將軍留下狗命。”
“這飛鏢是怎麽回事?差一點弄破老子的頭,哪個龜孫弄的?”外麵傳來了一聲暴喝,然後就是掀桌子的聲音。
男主的房間之中也被射了飛鏢,幾乎是在客棧中所有的人,都接受到了飛鏢上的消息。
一時之間場麵混亂,那客棧的老板則是都將他們趕進了客棧之中。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陳將軍展開了手中的字條,上麵說著有人要殺他。
男主輕聲說:“看來這次來的不隻有一個人,這字體倒像是長夏的。”
提到了長夏,陳將軍又看看那紙條上寫的內容。
"說實話,我和這個長夏可以說是無冤無仇,為何她處處針對我?"陳將軍有些不解的說。
“誰知道那些江湖人士心中是怎麽想的?難道真的就沒有一些糾葛了嗎?”男主角那字體交給了陳將軍,陳將軍沒有直接閃過一絲愁容,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到底有沒有得罪過長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