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大漢看著手中的畫像,隻見畫像之上是一個明眸皓齒的美人,尤其是那白皙的皮膚,讓人更覺得秀色可餐。
“這個姑娘,你給我們的銀子的確是很多,但是這個女子,必須給我們具體的地點我們才能找到。”那大漢將畫像難入懷中,臉上掛著猥瑣的笑意。
這些大漢基本上都是一些京城之中的流浪,做的事情十分令人感到鄙夷,可以說是地痞無賴。
哪裏有戰爭,哪裏就有他們的身影。
“這女子估計今日會出門,然後你們就在城門口等著,她可能會去城門外的花田,那裏人丁稀疏,是你們下手的好時機。”夏北北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來。
幾個大漢也不會問夏北北這女子到底是誰,反正他們拿了錢就得替人消災。
也隻能怪畫麵上的女子遇人不淑了。
“行,這幾日的時候我們都在城門外伏擊,隻要看到那女子,絕對辦事你交給的事情。”幾個大漢瞅了瞅夏北北的臉頰,壓抑住心中的那種惡心的感覺。
這女子可真是醜的惡心。
夏北北將手中的銀錢拿了出來,交給了那幾個大漢,說:“這些先是定金,等到事成之後,再給你們剩餘的部分。”
長空之中時不時的劃過幾隻飛鳥,楚懷玉手中拿的是胭脂水粉,這些胭脂水粉可以說是煥顏坊中最珍貴的胭脂水粉了。
“黃舟,你能不能去幫我把這個胭脂水粉送給朱雀街的當鋪,我們送完了之後就直接去城郊,我要是先送完就在城門口等你,你要是先送完就在門口等我。”楚懷玉將手中的胭脂水粉遞給了黃舟。
於是兩個人就開始分道揚鑣,各自去送胭脂水粉去了。
楚懷玉到了的時候發現黃舟還沒來,於是便在城門口等候著。
那幾個大漢,可謂是等待楚懷玉多時,於是在人有些稀疏的地方,幾個人直接衝上前,和楚懷玉說的一些話語。
“我說這位小妹妹,你獨自一人在這裏,難道就不感到害怕嗎?”大漢笑眯眯的說著,眼中的情色一覽無餘,他看楚懷玉就像是在看一個秀色可餐的食物。
“你們想做什麽?”楚懷玉的臉上寫滿了警惕的神色。
“隻是想和妹妹玩玩而已,現在人生地不熟的,頭一回來京城,就見到如此的美人,讓人覺得心中振奮。”那男子說著,手不安分的朝楚懷玉的臉上摸去。
楚懷玉微微一躲,沒想到他們還留有後手,隻見楚懷玉的身後有一個男子舉起了手中的棍棒,奮力的朝楚懷玉的脖子一砍。
還沒等楚懷玉拿出來腰間藏起來的毒藥,就暈了過去。
當黃舟到了城門口的時候,卻並沒有發現楚懷玉的蹤跡,黃舟以為楚懷玉還沒有送完胭脂水粉,於是就一直在城門口等候著,也就是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黃舟才隱隱的意識到不對。
但是現在就算他意識到不對已經晚了,楚懷玉已經被抓到了一個破落的小村莊之中。
“果真是一個如花似玉的妙人呢,哎,可惜了,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要不然的話也不至於落到這種地步。”那為首的大漢手再次的摸向女子的臉頰。
當楚懷玉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一群大漢圍著她,臉上掛著猥瑣的微笑,就好像是見到了食物的野獸。
“是誰派你們來的?”楚懷玉不卑不亢,心中有些害怕,卻還是在想著怎麽樣才能逃出去。
“誰派我們來的你無需知道,現在你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伺候好我們幾個哥們。”那為首的大漢再次下流的說。
楚懷玉一時之間也想不起來到底得罪了誰,腦海中劃過很多人的形象,卻再也無法確定。
她根本就抵擋不了這些大漢的刁難,心中默默的祈禱黃舟快來救她。
不遠處的高山之上有飛鳥低鳴,隱隱約約的可以見到青色。
“你放心吧,就算你叫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畢竟在這個偏僻的小村落之中,就連村民都很少出來,我們把你帶到了這裏,當然就是為了行不軌之事。”那大漢看著如花似玉的楚懷玉心中都有一些波瀾,畢竟他們可是好久沒有看到如此美貌的女子了。
不但可以對這個女子做一些不軌之事,而且還收到了一筆不菲的傭金。
楚懷玉臉上滿是絕望,難道就在這裏丟失自己了嗎?
正當那個大漢的手要摸過楚懷玉的脖子之時,門碰的一聲被踹開了。
“你們幾個人就是好大的膽子,知不知道你們學校的人是誰?”黃舟的突然而至,讓楚懷玉如同見到了一個救星。
那幾個大漢看到來了兩個人,心中也不害怕。
“我勸哥們你還是不要管這件事情,不就是想要一些銀子嗎?等一會兒的時候我們用完了這個女子。給你用用。”那大漢笑眯眯的說,然後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塊碎銀子。
這裏的鄉野村夫最眼紅的就是銀子了,畢竟這個偏遠的小村落之中,最是貧窮。
“你剛才拿的人是靖遠侯夫人,若是你真的做下去估計你的小命就沒有了。”黃舟冷冰冰的說著,手中的長劍已出鞘,劍風挽起一道劍花,那大漢臉上的衣服就被劃了兩刀。
那幾個大漢看著這個人了不得,心中生出一種膽怯來,於是紛紛的拿起手中的長刀,朝著黃舟看去,黃舟行雲流水的穿梭在他們中間,幾乎每個人的肩膀上都有一道傷疤冒著血。
為首的大漢見勢不妙,想溜走卻發現門口有人在堵著,於是跪下來。
“大俠饒命。”
楚懷玉被黃舟解開了繩索,一雙杏眸微微的瞪著麵前跪著的一眾大漢。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若是你們要是包庇那個人,估計你們也會腦袋分家。”楚懷玉現在就像是經曆了九死一生,差一點命都沒了。
“我們收了人家的銀子,就不能和你說了。”那大漢跪在地上。
“要是你們不說的話,估計小命就沒有了,你們最好想一想命重要還銀子最重要?”楚懷玉將黃舟手中長劍拿了過來,直直的對著那大漢的臉。
“我也不知道那人叫什麽名字,隻知道那人拿了一張畫像,說是把你給堵住,要是事情辦成了,就給我們一些銀兩。”那大漢的臉上遍布淚水。
“那你們可知道我的身份是誰?”楚懷玉想要從這裏找到蛛絲馬跡。
“我們並不知道,還是那位大人說的。”那大漢瞅了一眼黃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