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淵出了城門之後,就和陳將軍騎著馬一直到了山腳下,隻聞得見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香火的味道,讓人莫名的心安。

來來往往的香客無數,也有不少孩童在山間穿梭著,被長輩發現了就是一頓好說歹說。

這個寺廟可算是十分熱鬧,尤其是來上香的香客,都帶足夠的銀錢。

傳說這個寺廟許願特別靈,所以這也是香火一直綿延不絕的原因。

“看來我們的確又得去一趟寺廟了,不過這人到底藏到了哪裏?還是一個謎。”陳將軍將馬匹拴在木樁上,一雙蒼老的眸子瞅著那遠處的寺廟。

陸風淵則是拿著一些暗器放在了自己的袖子之中,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我們仔細找找吧,說不定在什麽時候就能找到那些人的蹤跡,去的時候一定不要掉以輕心,我懷疑寺廟的老者和那人有一定的關係。”陸風淵目光銳利的說。

“我猜也是這麽回事,要不然的話我們怎麽會找不到他們?說不定他們就藏在了寺院的某一個隱蔽的角落,我們一定要好好的找一找。”男人就要拿出了那封信,信上有一些地圖,大抵都是寺廟的一些圖紙。

長空之中隱隱約約的有飛鳥劃過的蹤跡,兩個人將馬匹拴好之後就上了山,順著青石板路一直往上遊走,隻見樹木已經泛黃,落下一片又一片的樹葉雨。

“兩位香客又來了,有失遠迎,有失遠迎。”那寺廟的住持一看到陸風淵來了,連忙迎上去,臉上掛著的微笑,帶著一點虛偽。

“我們來這裏就是為了上上香的,也想目睹著寺廟布局的風采。”陸風淵不卑不亢的說,聲音十分溫柔。

“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兩位香客了。”那主持說。

至於為何主持的聲音十分柔和,隻因為陳將軍又往那主持的懷中塞了一顆夜明珠。

得到了寶物的主持自然是喜笑顏開,於是拿著夜明珠就走了。

兩個人帶的暗衛遍布在寺廟的周圍,所以一般情況之下,就算有人來也是插翅難飛。

陸風淵提步往後走,就看到了徐紹遠懷中攬著一個女子,那女子的眉宇之間都是萬種風情,一看就不是等閑之輩,更像是青樓裏的花魁。

“靖遠侯大人,好久不見。”徐紹遠率先發現了陸風淵,於是走上前去和陸風淵打了個招呼。

他現在可是得到了皇帝陛下的獎賞,所以根本就不懼怕陸風淵,拿以前的事情說事。

況且他現在可算是如魚得水,每日流連青樓之中,那些女子就像是花蝴蝶一樣撲上來,每一句都醉生夢死,美得很。

“好久不見了,鏢騎大將軍。”陸風淵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微笑,“哦,不應該這麽說,你已經不是鏢騎大將軍,應該或許叫你。”

當初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徐紹遠給打斷,他有些不耐煩的說:“將軍不將軍已經成了過去式,現在你身上還有一些沒有完成的事情,皇帝陛下還等著你的消息呢。”

兩個人劍拔弩張,嘴上都掛著微笑,兩個人在暗中較勁,誰也不讓誰。

差不多過了一刻鍾的功夫,那兩個人才別過臉去,不去看對方的麵容。

“不知道這位女子是誰?”陸風淵率先發言。

“現在我一個好友,雖然是京城之中有名的人物,若是你喜歡的話,我可以給你介紹幾個差不多的。”徐紹遠笑眯眯的說著。

陸風淵根本就不是一個喜歡逛青樓的人,而且喜歡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所以當徐紹遠要給陸風淵介紹女子的時候,陸風淵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什麽都沒有說。

“你看看你,不跟個男的似的,現在誰不逛青樓?這都是一種稀疏平常的事情了,就你自己還是走不開這個結。”徐紹遠覺得陸風淵有些窩囊,被一個女子拴住了身子。

真是看不到世間的美貌了。

“若是被皇帝陛下知道了,你逛青樓這件事情,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我勸你一句,若納妾就動作快一點,別讓人參了一本之後才恍然大悟自己做錯了事,留戀青樓之中本就是搬不上台麵的。”陸風淵難得的好一次,一雙眸子寫著淡然。

“不知道靖遠侯大人來這裏做什麽?”徐紹遠也不冷不淡的說。

“隻是來上上香,看看佛祖怎麽樣說,才能找到我想找到的人。”陸風淵輕聲說。

密林之中有飛鳥的悲鳴,緊接著衝入雲霄,然後落進樹林間就消失不見。

“那我祝你早日找到你的妹妹,不要再在這裏浪費時間了。”徐紹遠說。

陳將軍看著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於是過來打著哈哈,別讓他們繼續打了。

“恕不奉陪,我們還有別的事情,就不打擾你了。”陳將軍微微皺起眉頭,然後又疏散開,對著徐紹遠說。

現在在徐紹遠也不想在這裏多做停留,於是邁著矯健的步伐去了別的地方。

兩個人輕車熟路的逛著這個院子,寺廟之中的回廊倒是有許多圍繞著山體。

“我們千萬不要掉以輕心,說不定那幾個人就隱藏在這其中。”陳將軍隱隱的有些不好的預感,關注著周圍的風吹草動。

“現在那些表麵上的房間就不要找了,找那些在偏僻的地方的,這樣的話說不定就能找到什麽蛛絲馬跡。”陳將軍有了這一次的經驗,這一次也不著急了。

兩個人漫步在林間小道,更多的是觀察的周圍有沒有別人的蹤跡。

這裏的樹算是十分高,陸風淵三兩步借著石板的助力躍上了樹幹,然後站在樹幹之上俯瞰著寺廟的風景。

有一個偏僻的小院子落入了他的眼睛,那個小院子周圍都是草木,要是不仔細看的話,根本就看不到裏麵到底有什麽。

“發現了一個不錯的地方,我們走吧。”陸風淵從樹幹上下來,帶著陳將軍憑著記憶穿過曲七八拐的小道,隻見小道之上的青石板上足跡十分新鮮。

當兩人進了那兩個院子的時候,到了一陣花香的味道,含有陣陣的藥草香。

院子之中有一個小和尚正在熬煮的湯藥,半打著瞌睡,半扇著扇子,見到陸風淵來了,猛然一驚。

“你們是什麽人?竟敢私闖大師的住所。”那小和尚不耐煩的說。

“我們就是來看一看風景的,順便是來找一個,若是打擾了小師傅,還請小師傅不要介意,我們也是初來乍到。”陸風淵客氣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