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樓閣之上,時不時的劃過幾隻飛鳥,長空之中,雨後初晴之後展現彩虹。

路上還有一些積水,想必也是昨日大雨之後的殘留物,今日的太陽毒辣辣的,估計又是一個悶熱的天氣。

楚懷玉手中拿著一個桶,桶裝都是最近新做的胭脂水粉,由於這個時間段的需求量很大,所以楚懷玉就直接從實驗室中拿了出來。

“小姐,這種事情就是讓我們來做就好了,幹嘛弄這麽麻煩?”素蘭在一邊說著,毫不猶豫的放下了手中的帳,鎖在了櫃子之中,然後幫著楚懷玉運輸胭脂水粉。

此時的楚懷玉內的是腰酸背疼,好不容易休息好的吃養成的肥肉,最近自己是一夜回到解放前,又瘦巴巴的了。

而且玉流裳最近也是忙得像個陀螺,也是弄著店鋪的活動,由於楚懷玉這幾天一直都是玉流裳的照顧,所以玉流裳最近忙的不行,要把前幾日落下的東西給補回來。

倒也沒有一陣陣的唉聲歎氣,楚懷玉看著夥計們,將那些胭脂水粉遊刃有餘的擺在櫃台之上,心中充滿了快樂。

隻要賺錢,有大把大把的銀子進賬,也是十分快樂的。

“最近也不見沐雨了,也不知道沐雨去了哪裏,不過這樣也好,不見啊,心中也不煩。”芙蓉在一邊彎腰將胭脂水粉擺起來,沒事聽八卦,打發時間。

“誰說不是呢?可能那個女子早就換了目標了吧,我看靖遠侯大人都是鬼迷心竅了,不過這樣也好,靖遠侯大人也算是浪子回頭。”另一個店員說。

“你們這幾個人就不要吵吵鬧鬧的了,現在快點把東西擺在櫃台上,一會兒就該開門了。”素蘭趁機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兩個店員吐了吐舌頭,然後默默的幹自己的事情了。

“其實,我根本就不是很在乎。”楚懷玉有些難受,但還是強忍著那種感覺,露出一個笑容。

“所以大家在這裏談論這件事情,其實也無傷大雅。”

小花則一邊幫楚懷玉擺著東西,一邊小心翼翼的將花瓶給挪開,這花瓶底下墊著的手絹已經開始發,看起來髒髒的,小花準備拿去洗一洗。

“對了,那這幾日一定要看好店,我看楚懷瑾又想來鬧事了。”楚懷玉在一邊說著,一雙眸子之中都是冷漠的氣息,想起楚懷瑾,就一陣一陣的惡心。

好好的日子不過,竟然老想著跟別人勾心鬥角,最後嫁給了徐紹遠,隻能說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我們會照顧好店裏的,現在你就不要擔心了。”芙蓉笑眯眯的說。

楚懷玉最近在想著活動的事情,陸婉兒被她從家中拉了出來,兩人晃晃悠悠的在集市上,想著能不能找到一些靈感。

長空之中有幾朵烏雲飄過,但是並不是下雨的意思。

“你說要搞活動,自然是可以的,但是我們根本就沒有想好要活動要怎麽比,你就來街上轉悠一下,我覺得,還不如趁這個功夫都做些胭脂水粉。”陸婉兒有些無奈,輕輕地說。

“那自然是可以的,不過呢,我覺得現在出來看看,總比悶在家中強,畢竟在京城之中,還有許多不一樣的風景,所以才帶你出來看,看看我們能不能在這其中找到什麽靈感。”楚懷玉耐心的解釋說,然後看了一眼陸婉兒。

“那這句話有道理,我們來看看。”陸婉兒說。

陸風淵最近在軍營之中練兵,說是邊疆地區十分不安,那裏的蠻族蠢蠢欲動。

“最近怎麽不見那個女子了?長得清純無比的那一個,說是賣鵪鶉蛋的。”有一個小兵在休息的時候問陸風淵。

“說是又回去買鵪鶉蛋了,反正我也沒留住,也不想再留住,我家夫人可是因為這件事情生氣了,我怎麽會讓她傷心呢?”陸風淵往自己的嘴裏扒拉著飯,咽下去口中的食物才說。

“這句話說的有道理,不過那女子我是看上了,長得倒是美麗非凡。”那個兵可以說是初來乍到,但是對於刀槍棍棒耍的樣樣得意。

尤其是小時候看過不少兵書,雖然隻能紙上談兵,但是過幾年之後想必又是一個好苗子。

陸風淵聽到這句話怎麽又不知道那小兵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說:“要是你願意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介紹介紹。”

這時候一個帶著玉佩的小兵說:“有一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你說。”陸風淵嘴巴嚼著,瞧著他說。

“其實那個女子我也曾經見過幾次,但是都是在酒樓之中。”帶著玉佩的兵開始欲言又止。

“在酒館之中做廚師嗎?怪不得她的鵪鶉蛋做的那麽好吃。”那個小兵傻傻的笑著。

然後就覺得此事並不簡單,示意戴玉佩的兵說下去。

“那女子也不是賣鵪鶉蛋的弱女子,而是一個交際花,見到男人尤其是富家子弟,就全身心的撲上去叫做人家的妾,攔都攔不下來可,可燥死了。”

那小兵一想起那日的事情了,就十分生氣。

“還騙了我們軍營的一個兄弟,幸虧那兄弟也不是一個差錢,要不然的話,還不知道是什麽事情呢。”那個兵說。

本來喜歡沐雨的那個兵眼神黯淡了幾分,然後又快速的抬起頭來。

“果真是女人的嘴騙人的鬼。”士兵說。

一場暗戀無疾而終,陸風淵漫不經心的吃完了飯,然後告知那些士兵可以休息了,那些士兵操練了一中午,累的不行,聽到這句話之後,就像是見到了救星。

這是新增的兵,可以說是一群新兵蛋、子,好在沒有那麽目空一切,要不然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

陸風淵在軍營之中又想起沐雨的生平,隻覺得沐雨竟然是一個如此心機的人。

反正都已經過去了,就不要再想了。陸風淵想。他反正仁義盡致,要是沐雨願意留戀那風塵之地,願意將自己的清白換一些金銀珠寶,那他也沒有辦法。

有些人死不悔改,最終造就的惡果由自己品嚐。

“陳姑娘,最近恢複的不錯了吧?”陸風淵見到營帳之中陳瑤坐在那裏,於是漫不經心的開口問。

“當然是早就好了,現在都能騎馬而行,我的身子骨十分硬朗,當然也不會,因為一點小病痛就起不來身。”陳瑤說。

“那真是極好的,不知道,陳姑娘來我這裏有什麽貴幹?”陸風淵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