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的街巷,賣糖葫蘆的小販小心翼翼的熬糖漿,在一邊拿著風箏跑來跑去的小孩子們,興高采烈的尖叫著。
此時的楚懷玉根本無暇去顧及撞到身上的小孩子,一雙眸子之中滿都是探尋的看著周圍。
她今日來就是為了引蛇出洞,當然是楚懷瑾那條大蛇。
“姐姐,我有些害怕,不過我一定會保護姐姐的。”陸婉兒有些怯生生的,她一雙眸子一直毫無焦距的落在周圍人的身上,心髒撲通撲通的跳著。
“別說你保護我了,還是我保護你吧,你那就老老實實的跟著我,千萬不要輕舉妄動。”楚懷玉知道在周圍還有侍衛,她之前的時候就那兩個侍衛回去,就是為了引出來楚懷瑾。
不遠處的樓閣之上時不時的劃過幾隻飛鳥,繁華的街市之上看起來風平浪靜。
每個人都各司其職,糖葫蘆,山楂糕,炸串兒的聲音此起彼伏,構成了城北繁華街巷熱鬧的場麵。
“你這個妹子長得倒是挺好看的,濃眉大眼的,要不要和哥哥玩兩天?”
楚懷玉聽到了一股猥瑣的聲音,是從自己的身後發出來的,她毫不猶豫拽了陸婉兒一把,然後讓陸婉兒躲在自己的身後,用自己的身軀保護著陸婉兒。
“我和你並不相識,如果你真的要綁架我的話,我不介意去報官。”楚懷玉冷冰冰的說。
她手指尖有些泛紅,可能是因為秋日裏有些寒涼的原因。
“真是好一個烈女子呀,竟然還要去衙門報官,你以為你是誰呀?衙門怎麽可能有時間去管你們這些弱女子的事情。”那大漢依舊猥瑣的笑著,一雙眸子之中,帶著露骨的神色打量著楚懷玉。
在旁邊有小販見到了這幾個大漢,都說是起了自己的行囊,然後朝著不遠處的方向換個位置擺攤。
這幾個大漢可以說是城北最大的毒瘤,簡直就是令人喪心病狂的人,前幾日為了奪一個女子差點把那女子的丈夫打成殘疾。
雖然最後報了官,但最後卻是不了了之。
女子們攤上這幾個大漢,恐怕是凶多吉少。
“那人就是前幾日鬧事的大漢,聽說都把人給打殘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有一個過路的人漫不經心的說著,他們的談話恰好落入了楚懷玉的耳朵。
楚懷玉攥緊了雙拳,心中也是有些七上八下。
“是誰派你們來的?”楚懷玉不卑不亢的問。
“哎喲喲,小女子可有意思,那人問我是誰派來的,告訴你,爺上麵有人,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吧,要不然的話,別怪我不客氣了。”那大漢說。
“大哥,幹嘛要跟這個人廢話呀直接讓兄弟們爽一爽,反正那個人也要的就是她的不清不白。”一個小弟模樣的人輕聲說。
“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了嗎?”大漢有些不耐煩的說,然後推桑了那個小弟一把。
那小弟笑眯眯的,退到一邊去了。
“我現在要給你們一個機會,要是你們老老實實的放我走的話,這件事情我既往不糾,若是你們真的想對我做什麽事情的話,恐怕就要牢底坐穿了。”楚懷玉看著自己塗著丹蔻的時候,臨危不亂的說。
此時的陸婉兒怯生生的躲在女的背後,一雙眸子之中滿都是有些可憐兮兮的神色。
“這個女子我喜歡,你們可別跟我搶,就是眼睛賊大的那一個。”一個小弟看上了陸婉兒,朝著陸婉兒指了指。
“都是兄弟們,等到我們到一個偏僻的地方,就可以辦事了。”那大漢說。
“我數到三,要是你們真的不讓我走,就真的沒有機會了。”楚懷玉的臉上還是有一絲絲的膽怯,這種膽怯讓那大漢感到楚懷玉是一個好欺負的人。
“嗬嗬,小姑娘,你在江湖遊**很淺,不懂規矩也是理所當然。”那大漢笑著說。
隻見那大漢伸出有力的手,就要捏住楚懷玉的臉頰,沒想到楚懷玉的眉宇之間閃過一絲冷冽之色之後,就看到一陣刀光劍影,那大漢的衣服就從身上掉了下來。
隻留下裏麵裏衣。
楚懷玉醒了之後就拿了一本武功秘籍,當然是用匕首的,單憑楚懷玉力氣根本就拿不起來那劍,就算拿起來了也太累了。
所以楚懷玉就為了陸風淵要了一本匕首的秘笈。
“哎喲喲,這小女子可真是厲害,竟然還會耍匕首。”那大漢有些惱羞成怒,一雙眸子之中濃濃的都是翻湧的恨意,然而此時楚懷玉的是臨危不亂的站在那裏。
她的手中依舊拿著那把匕首,那個匕首之上有著毒素,若是普通人弄了,受傷了之後就會流膿。
不過楚懷玉惻隱心在作怪,不想傷害任何一個生靈。
“我勸你最好還是離開,不過現在你就走不了了。”楚懷玉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微笑。
隻見有一個人拿著一把長劍,朝著這裏走過來。
陸風淵一直被沐雨纏著,好不容易脫開身來,沒想到沐雨去亦步亦趨的跟著。
“靖遠侯大人,請等等我。”沐雨緊隨著陸風淵的腳步。
沒想到男的走的越來越快了。
這時候有個侍衛模樣的人跑過來,急匆匆的說:“靖遠侯夫人…”
聲音戛然而止,在侍衛看到陸風淵身後的人之後。
“夫人怎麽了?”陸風淵一雙眸子之中滿是擔憂。
“稟告靖遠侯大人,靖遠侯夫人今日在鬧市之中遇上了一些麻煩,所以想請靖遠侯大人去看看。”那侍衛硬著頭皮說。
長空之中飛鳥依舊飛翔,陸風淵聽到這句話之後有些慌亂,於是大步流星的朝著城北的方向走去。
在他背後的沐雨隻是刷白了臉,隻見沐雨眉宇之間閃過一絲絲的難過,毫不猶豫的跟隨著陸風淵的腳步。
萬萬不可,估計陸風淵知道了楚懷玉遇到的麻煩是有人所為,她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嗯,遠侯大人,請等等我。”沐雨有些慌亂的跟著陸風淵的腳步,試圖將陸風淵拉回來,但是又想到這樣做太過明顯,於是便亦步亦趨的跟在陸風淵的背後,伺機而變。
若是陸風淵能晚一點到達城北,說不定就會看到楚懷玉被羞辱的場麵。
這樣的話隻要陸風淵去了,楚懷玉的狼狽不堪的一麵就會被扒出來。
所以她的當務之急,就是纏住陸風淵。
“你還有別的事情嗎?要是沒有別的事情了,你就先回客棧吧。”陸風淵有些不耐煩的下了逐客令。
在一邊的沐雨則是默默的閉上了嘴巴,跟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