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煥顏坊之中靜悄悄的,來往的買東西的人們都十分的好奇煥顏坊的掌櫃的到底是有什麽事情,竟然引得兩個人甚至有些大打出手。
“你這個人是不是有問題啊?”楚懷玉有些不耐煩的說。
“我這個人可從來都沒有什麽問題,就是喜歡你而已。”蕭華輕聲說著,一雙眸子之中含著戲謔,然後側過臉來瞧著能陸風淵。
在一邊的沐雨被自家兄長的操作給震驚了,這到底是什麽事情?兄長竟然喜歡楚懷玉。
陸風淵強迫自己不要太過生氣,盡管臉上的青筋已經微微的露出來,他雙手攥拳,狠戾的盯著蕭華。
“你不要這麽生氣嘛,我不過就是說說而已,絕對不會搶你的東西的,雖然這個女子長相頗為是我的菜,但是是有夫之家,我向來不會下手的。”蕭華看著楚懷玉震驚的樣子,冷笑著說。
他現在十分生氣,竟然讓他的妹妹見到他如此狼狽的一麵。
在蕭華的心中,長得永遠都是頂天立地的模樣,是妹妹腳踩五彩祥雲的英雄。
“你知道就好,不知道你在這裏做什麽。”陸風淵冷冰冰的說著。
“當然是為了氣你,畢竟我們可是賠上了大筆大筆的銀兩,差點把我的半個小金庫都掏空了。”蕭華說。
“那銀子是你妹妹給你償還的,還說你半個小金庫,怎麽可能?”陸風淵輕聲說著,一雙眸子之中滿都是不屑的神色。
“那又怎麽樣?我妹妹的就是我的,我就是我妹妹的,要你管。”蕭華有些不耐煩的說。
楚懷玉看著你有些幼稚的兩個人,覺得這兩個人要是再談下去的話,估計就會打起來了。
“反正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你們還是快點離開京城吧。”楚懷玉揉揉自己的太陽穴,隻覺得那裏突突地跳。
兩個人劍拔弩張的,陸風淵眼神輕蔑,蕭華也沒好到哪裏去。
今日可算是熱鬧的很,不少女子都圍在這裏看,覺得這兩個男子長得非常好看,可惜有一個男子身上全都是補丁,那靖遠侯大人,身上氣宇軒昂的,兩個人一相比較,立分高下。
“在我想殺了你之前,你快滾吧。”陸風淵有些微微的生氣,說話也有些不給人麵子。
“哎喲喲,你要殺了我呢?你有多麽厲害?”蕭華有些不耐煩的說。
他說完就擼起了自己的袖子,看似要和陸風淵打一架,然後陸風淵根本就不想鳥他。
“我說你要打就打,不要打就別裝出一幅狠厲的樣子,做給誰看呢?真當我怕你不成。”蕭華手中拿著一個棍棒,若是仔細看的話,那應該是丐幫的打狗棍。
當陸風淵看到這一派用具的時候,心中略微的有些煩悶。
最是不願意跟該幫的人打上關係,因為丐幫的人實在是太笨了。
“好了哥哥,我們走吧,大家都已經從牢獄中出來了,我可以跟著你走,到何家莊。”沐雨咬緊了下唇,拽著蕭華的衣袖。
蕭華最終還是走了,嘴中還罵罵咧咧的,最終漸行漸遠,聽不清楚了。
“這件事也算是塵埃落定了吧。”楚懷玉在一邊輕聲說,將手中的胭脂水粉放到了櫃台之上。
“是啊,都過去了,不過這男子當真是奇怪,明明是丐幫有頭有臉的人物,卻依舊穿得如此破爛。”陸風淵輕微的搖了搖頭。
不遠處的樓閣之上,時不時的劃過幾隻飛鳥,晨光熹微,但煥顏坊之中,早早的就有人來了。
陸婉兒本來在後麵做東西,一聽到前麵有打仗的事情,正馬不停蹄的奔來了,她想要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可是出來的時候,事情已經結束了。
“沒想到,我們家店主竟然這麽受歡迎。”在一邊的索蘭說。
“沒聽清楚嗎?那人就是來報複的。”芙蓉道。
其實楚懷玉根本就沒有在乎蕭華的話,畢竟蕭華這個人還是一個比較有趣的人,就是有的時候睚眥必報。
陸風淵的臉色鐵青,看到楚懷玉的時候神色才緩和下來。
長空之中時不時的有飛鳥飛過,這一段小插曲就此結束。
“我們還要去商量一下關於化妝大賽的事情,楊柳前輩也沒有信。”陸婉兒輕聲說著,她今日又做好了胭脂水粉,當務之急就是讓那些胭脂水粉變得更加更上一層樓。
“既然這樣的話,我也要軍營了,若是有什麽事情的話,你們來找我,我一定會在。”陸風淵輕聲說,一雙眸子中滿是笑意。
簡直跟剛才的人判若兩人。
陸婉兒陸風淵離開的方向,吐了吐舌頭,然後拉著楚懷玉的手就要去楊柳前輩家。
胭脂水粉的店鋪之中恢複了原本的平靜,幾乎可以說是門庭若市,楚懷玉想最近也沒有去看看楊柳前輩了,最終還是跟著去了。
城北的街市依舊是繁華無比,尤其是那叫賣的小販,口中說的口號十分令人著迷。
當然不是因為小販的聲音而著迷,是因為那小販之中話語中透露出來的**。
“等到有機會了,我一定要把京城逛個遍,去城北看看有什麽好的東西,去城南看花,與無盡的長安之中,看看人聲鼎沸,鮮衣怒馬。”陸婉兒最近學了幾個詞,好不容易用上了。
“若是你去的話,我可以陪你,我也想看看這京城到底是何種繁華。”楚懷玉一想起來自己還沒有仔細逛過京城。
兩個人笑意融融的在路上聊天,不消一會兒就到了楊柳前輩的家中。
“聽說最近楊柳生病了,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原因,最近閉門不讓人進去。”站在楊柳前輩門口的一個老奶奶說,楚懷玉聽到這句話之後有些微微的震驚。
“楊柳前輩怎麽了?我們還是進去看看吧。”楚懷玉說著,就要進去。
但是這個門就像是他們說的一樣,根本就打不開,看起來是從裏麵栓上了。
“我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反正最近就是閉門不見,也不知道感染了風寒,不想傳給我們。”那老太太抹了抹眼角的淚水。
楚懷玉覺得這病情不能耽擱,畢竟是關於之後的事情。
而且楚懷玉也覺得楊柳前輩是一個不錯的人。
“現在門已經打不開了,楊柳前輩現在一定很難受,現在我還是去看看吧。”楚懷玉說的,就開始觀察周圍有沒有梯子。
“你想做什麽?”一個夫人有些不解的說。
“我看看找一些東西,看看能不能翻進去。”楚懷玉毫不猶豫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