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空之中月明星稀,那幾個黑衣人都已經被其他的侍衛解決了,尤其是那一個人,最高的那一個,也被摁在地上摩擦。

“是不會說的,就算你們殺了我,我要維護心中的道義,絕對不會傷害別人。”那大漢說完之後就要咬舌頭,但是陸風淵並沒有攔住他。

那個大漢本來想假死,突然想起自己沒有帶假死藥,最後還是怒視陸風淵。

“你想死就死吧,是不是沒有帶藥?”陸風淵已經覺得這人是西域來的,所以,就想到了那種假死的藥。

此時的孟神醫依舊躲在樹上,手中拿著一種藥水,則是在樹的周圍潑了一些。

這藥物果真是厲害,不愧是從西域來的。孟神醫想。

“要你管,告訴你,我勸你最好快點放我走,要不然我家小姐生氣起來,八頭牛都拉不回來。”那是被咬緊的牙關,隻是說出威脅的話語。

陸風淵冷冷的哼了一聲,一雙眸子裏裝的都是不可思議。

“那還真的是讓你失望了,我是不會放你走的,除非你說出背後之人。”陸風淵說。

兩幫人陷入了僵持的狀態,陸風淵最後下令帶這些人走,躲在暗處的一個黑衣人則是悄無聲息的進了屋子,發現屋子裏沒人之後,心中大驚,卻依舊是臨危不亂的又出了房間,翻越了房屋的圍牆,逃走了。

而真正的楊柳則是早已經被楚懷玉轉移到另一個屋子之中,而屋中的藥物早已經消失。

“現在基本上所有人都抓到了,但是這個地方不易久留,說不定會有漏網之魚,就讓我們帶著楊柳走吧。”陸風淵在一邊輕聲說。

此時的楚懷玉早已經從屋子中走出來,然後扶著楊柳,楊柳的藥效已經過去了,身體的大部分力氣已經恢複。

“那自然是可以的,楊柳前輩,你覺得呢?”楚懷玉還算是禮貌的問著她。

“走吧,這個地方的確是不能留下來的,我的一些貴重物品都已經藏好了,一般人會找不出來的,要是有人會找出來的話。”楊柳前輩的聲音突然再次停止。

後麵的話楚懷玉也不想問,畢竟楊柳前輩也不想說。

“那現在先去靖遠侯府,那裏人多。”楚懷玉看了一眼有些昏昏沉沉的陸婉兒,微微的歎了一口氣。

“那自然是好的,我還沒有去過靖遠侯府。”楊柳前輩勉強微笑,她心中已經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

也並不算是不好,隻是塵封多年的秘密突然被人打開,有些措手不及罷了。

今日楚懷玉就帶著楊柳前輩到了靖遠侯府之中,安排好了,楚懷玉就去了自己的屋子,陸婉兒現在昏睡的不行,一雙眸子差不多都是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

沒想到最近進牢獄的次數多了起來,陸風淵看著麵前昏睡的幾幫人,心中微微的有些煩悶。

昨日的時候本來想跟楚懷玉好好的呆在一起說說話,卻被這幾個人給攪和了。

“你說說你們,沒事去殺人幹嘛?”陸風淵冷冰冰的說,麵前的那幾個黑衣人已經醒來了。

尤其是那個為首的大漢,早已經醒來多時,就是坐在地上看著腐爛的老鼠不說話。

“我勸你最好還是知趣一些,在這個牢獄之中,基本上沒有人可以劫獄。”陸風淵一雙眸子盯上的大漢。

“我們本就是一些不足輕重的小人物,你要殺了我們也可以,反正也沒有人來劫獄。”那大漢依舊是嘴硬著,什麽都不說。

陸風淵則是找人畫了大漢的話,雖然這麽說有些不地道。

“若是你不說出你的背後的人,我不介意去查查你的生平,說不定能找出一些有意思的事情。”陸風淵有些腹黑的時候。

大漢心中有些波瀾,一雙眸子掙得大大的。

“卑鄙。”

“承讓。”

陸風淵得意洋洋的看著那個大漢。他現在隻想到了這一個辦法,說不定之後想起別的辦法了,再來折磨這大漢。

也不知道這大漢想殺的是楚懷玉,還是楊柳,不過都有可能吧。

作為楚懷玉的丈夫,陸風淵是絕對不會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我們不可以說,說了之後我們的親人也會沒命。”那大漢有些狼狽的坐在那裏,緊繃的後背看起來有些鬆動。

“那好,我不強迫你,隻要你們說出一丁點有用的消息。”陸風淵依舊是威逼利誘的,“我可以送你們離開京城。”

“我們會呆在京城之中,我們不能離開。”那大漢搖了搖頭。

在一邊的一個黑衣人則是看著陸風淵,一雙眸子之中滿都是笑意。

“你難道就不想來問我到底是怎麽回事嗎?”那黑衣人已經摘下了麵罩,一雙眸子似是如湖泊深潭。

“你且說。”陸風淵說。

“不過就是老一輩的恩怨情仇,之前的事情沒有解決,到了現在之後終於想要悔改,卻發現已經沒有機會,有些人,做錯了事情就一輩子都改不了了,因為沒有機會。”那黑衣人說著說完之後又閉上了眼睛。

這句話中的信息量很大,陸風淵一時之間沒有搞清楚,到底是他父親和別人有恩怨情,還是說年老的楊柳前輩跟人有愛欲情仇。

楚懷玉一大早就來了軍營之中,陳將軍見到楚懷玉的事打了一聲招呼,打完之後就匆匆忙忙的回了陳將軍府。

“審問的怎麽樣了?”楚懷玉手中拿著的是一些糕點,都是早早起今日做的。

“隻是說說跟老一輩有關係,可能是有什麽恩怨吧,不過我覺得這件事情無關於你,倒是有關於楊柳前輩。”陸風淵將今日在牢獄之中的事情都告訴了她。

屋子之中靜悄悄的,楚懷玉一直在思索著前幾年經常有什麽事情,但是無論她怎麽想,到底不是正常人,總是找不到重要的地方。

楊柳前輩到底和什麽人有關係?甚至是不惜讓那人痛下殺手。

實在是太可怕了。

“這件事情我會幫你查清楚的,你最近還是要忙著關於煥顏坊比賽的事情,不要分心,我會一直陪在你身後的。”陸風淵輕聲說著,然後轉入了一個笑容。

看到這笑容的楚懷玉就覺得眼前有一片光晃過,她心中微微一動,迅速的垂下頭去,臉色微紅。

“好,沒有事情我就來找你,謝謝你一直陪在我身後。”楚懷玉勇敢的揚起臉,笑著說。

“我是你的夫君,你不來找我,誰來找我?”陸風淵笑眯眯的說。

正欲推門進來的古雲則是輕聲咳嗽了一聲,看著如膠似漆的兩人隻覺得牙酸。

能不能照顧他還是孤身一人?能不能不要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