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之中依舊是彌漫著一種奇異的花香,給人一種安眠的感覺,這種味道就像有一個女子穿著妖豔在男子的耳邊輕吹氣。

讓人骨子都軟了。

“大家一定要小心一些,不能被人發現了,若是被人發現的話,一直往北方逃。”陸風淵將手中的迷霧灑下了一片,這樣的話可以暫時的緩解一下那味道。

“走之前一定要帶上這些解藥,千萬不要被人捉了,我們不需要戀戰,為的就是探查,這夏府中有多少人。”陸風淵壓低了聲音說道。

身後的那幾個侍衛表示自己都知道了,然後大家各自開始忙碌自己的事情,有一個侍衛悄無聲息的繞過那些侍衛,闖進了夏府之中。

為了防備起見,陸風淵還有另一件事情,那就是讓一個侍衛去引開那些男子。

隻見一個黑衣人明目張膽的越過了樹梢,那在樹上隱藏身姿的夏府的侍衛則是毫無猶豫的跟下的那個黑衣人,而其他人則是記得呆在樹上。

陸風淵覺得這裏實在是太奇怪了,為什麽一個平平常常的夏府竟然隱藏了這麽多的高手,簡直就是可怕。

“我們走,”陸風淵壓低的聲音再次說“大家都不要戀戰。”

經過了陸風淵的提醒之後,周圍的那些侍衛手裏拿著的匕首慢慢的出鞘,隱藏在袖口之中,散發著森森的寒意。

那個侍衛的確是引走了不少夏府的人,所以陸風淵可以說是輕而易舉的就進了夏府的院子。

“若是可以的話,一定記住那女子的模樣,最好是潛入她的房間之中。”陸風淵覺得這件事情有些不妥,一雙眸子之門都是清冷的神色。

然後又改口說:“讓那個女子引出來吧,最好是在月光之下能看清她的麵容。”

畢竟是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此時的夏華正在樓閣之中給侍女化著妝容,那些胭脂水粉基本上都是京城之中有名的店鋪做的。

其中當然也有一些煥顏坊的,尤其是那些香水味,簡直是芳香撲鼻,和楚懷玉今日的那個鎮店之寶簡直是相差無幾。

“你們都給我老老實實的,今日我就給你們化妝,畢竟我可是要參加化妝大會的女人。”夏華輕聲說著,然後用沿著細細的給那侍女描摹。

此時的陸風淵正好在外麵,將他們的話聽得一清二楚,窗戶是紙的原因,所以陸風淵隻是蹲下了身子,這樣的話就看不到外麵的身影。

“是,小姐,我們一定都會老老實實的,絕對讓你贏得那化妝比賽的冠軍。”碧遊的聲音甜甜的,她現在就是夏華的一個心腹。

“那是自然,我要憑著我自己的實力一洗前恥,畢竟我家師傅,年輕的時候可在京城之中是有名的人物。”夏華的聲音十分虔敬,就像是見到了自己的偶像一樣。

的確,師傅的確是她的偶像。

所以她要為師傅爭光,要奪得那頭魁。

“那快點畫吧,要不然的話,月光都沒有了。”碧遊的聲音又有所指,隻是淡淡的瞥向了門口,隻在門口依舊是風吹的樣子,沒有人的蹤跡。

看到這個目光,夏華也知道碧遊一定是看到了什麽,要不然的話也不會去看那外麵。

“說的不錯,就快休息的時候了,今日怎麽不見了更夫敲鑼呢?”夏華的聲音越來越小,她朝著門口走去,口中的話依舊是說著。

陸風淵的聽力可不是蓋的,在夏華橋這裏走來的時候,心中大驚,於是悄無聲息的翻身上了樓閣之上,靜靜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我還以為有人呢,沒想到沒有人呢。”夏華有些不耐煩的說,揉了揉頭發之後就朝著門口走去。

“來來,姐妹們,我們接著畫,我看看今日我化的妝誰最美。”夏華對自己的師傅已經有了一種變態的情誼,就像是見到了自己的心愛之人,不願意讓自己的師傅受委屈。

不過這也可以說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陪著夏華長大的,不是父母,而是師傅。

所以她想為師父洗刷掉曾經的屈辱。

陸風淵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則是在樓閣之上站了很久,一雙眸子看著高空中的月亮,深吸了一口氣,就看見樓下有人,朝這裏望來。

他迅速的俯下身子,悄無聲息的下了樓閣,然後尋找著,那日所來白衣女子的身影。

“現在你知道那白衣女子藏在哪裏了嗎?”陸風淵看到了自己的一個小侍衛,小聲的說的。

“根本就沒有發現別的房屋亮,在後院的那一排荒廢的屋子中也沒有見到有人。”那侍衛說著,一雙眸子之中的都是無奈。

陸風淵突然覺得自己這一次來會無功而返,但是知道了夏華的目的,也可以順藤摸瓜,照著這件事情去查。

後來陸風淵又在屋子之中,留戀了很久,也沒有發現那個白衣女子的身影,根本就無法聞到那人手中的迷香味道,或者是那白衣少女子因快速的移動所散發出來的香水味,根本就沒有。

“此地不易久留,讓兄弟們快點撤退吧。”陸風淵隱隱的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於是吩咐這幾個侍衛,快去尋找他們的兄弟,然後出了夏府。

陸風淵回來了軍營,一起去探查的兄弟們倒是一個沒有少,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有一個兄弟好像被暗箭所傷,雖然隻是裂了一個小口子,但是孟神醫下子就認出來了,那是一種毒。

因為陸風淵擔心今日情況有變,所以就帶著孟神醫來了,沒想到孟神醫真的派上了用場。

“那你有解藥嗎?”陸風淵著急的問道。

“在我麵前,這毒藥就是一些小玩意兒,根本就不無法阻擋我的腳步。”孟神醫難得的開玩笑,然後從自己的小盒之中掏出了一個藥,灑在了那受傷之人的傷口處。

“這種毒素我可是頗有研究,尤其是這些小傷,用了我的藥粉,絕對藥到病除。”孟神醫又找了幾個小藥丸遞給了受傷的男子,然後叮囑了一些事項之後,就讓所有人都退下了。

陳將軍也在營寨之中,畢竟他也想知道今日陸風淵潛入夏府到底得到了什麽消息。

“我們並沒有找到那白衣女子,但是我已經知道了,夏華為什麽要參加化妝大會。”陸風淵輕聲說,然後將自己最近的見聞都告訴了陳將軍。

陳將軍算得上是老京城人了,所以對那些恩怨仇恨也算是一知半解,不過京城的恩怨太多,關於化妝的事情倒是隻有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