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樓閣之上時不時的跑過幾隻飛鳥,這裏的吵鬧聲聚攏了不少的人,不過那些女子對此十分好奇,但也隻是在一邊站著,根本就不往前圍觀,並未造成一種水泄不通的盛況。

“行,看看吧。”那女子依舊是氣呼呼的,然後將麵上的那些胭脂水粉遞給了楚懷玉。

楚懷玉之前的時候也遇見過有人偷偷的做煥顏坊代理的事情,而且那些代理的胭脂水粉都是一些假冒偽劣的,所以楚懷玉為了防備起見,還是觀察了一番這胭脂水粉。

觀察完之後,這胭脂水粉的確是從煥顏坊中出去的,尤其是外觀上的裝飾,都是煥顏坊的。

“不知道這位姑娘,可否願意讓我看看你的臉。”楚懷玉試圖從那女子臉上開始找問題,畢竟這種胭脂水粉用了之後,根本就不會起痘痘,而且用了那些護膚水,更是不可能了。

那女子好像有些抗拒,楚懷玉這時候瞥到那女子的手上的皺紋很多,與她的臉很不相符。

“這樣的話我們才能找出問題來,才能賠給你銀兩。”楚懷玉這句話無非是印證了,這胭脂水粉的確是能讓這個女子過敏的。

周圍一些來買胭脂水粉的女子,都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

“一直以煥顏坊之中的東西很好,沒想到在這裏也有讓姑娘的臉上生痘痘的胭脂水粉。”

“這也是看個人體質吧,不過我用煥顏坊中的胭脂水粉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那麽多的東西,所以我覺得,看個人。”

這裏詆毀煥顏坊的人也有,維護煥顏坊的人也有。

楚懷玉覺得這件事情還是得搞清楚,尤其是那女子,有些皺巴巴的手,實在是太可疑了。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如果我不摘下麵紗來,就不能給我銀子了是嗎?”青蘿輕聲說著,一雙眸子之中的都是憤恨。

楊柳前輩在樓上的時候就已經聽見了這裏的喧囂聲,所以就忙不迭的下樓來,就看到楚懷玉和一個戴著麵紗的女子爭辯著。

不知道為什麽,楊柳前輩覺得戴著麵紗的女子好像似曾相識,尤其是身影和身形,像極了一個人。

那個人便是青蘿。

“怎麽回事?”楊柳前輩從樓上下來,一雙眸子盯著麵前的女子,隻見那女子眉宇之間都是一種冷漠的神色,那眼神根本就不像是青蘿。

楊柳前輩本來有些開心的心情頓時煙消雲散,沒想到,是她看錯了。

“買了你們的胭脂水粉。”青蘿回過頭來,就看見了自己的師姐,已經多年未見,沒想到楊柳依舊是,那麽我見猶憐,那些回憶就像是海水一般湧入腦海,青蘿靜靜的閉上了嘴巴。

她的目光之中都是憤恨,心中的那股怨念將人都快要蠶食了。

“我說這位姑娘,我們會賠給你銀子的,但是我更想的是看看你臉上痘痘,看看還有沒有整治的可能。”楊柳前輩細聲說著,語氣頗為平緩。

青蘿的目光忽然有些渙散,已經多久沒有聽到自家師姐的聲音了?那些舊回憶就像是殘片一樣在腦海中一幕一幕的播放,可是那些無論多美好的回憶都已經被相互的背叛而打破了。

曾經的事情的確是存在的,哪怕是每個人都不想提起,但它就像是一根刺一樣,紮在人們的心中,根本就沒有辦法再次拔出來,根本就無法破鏡重圓。

“不用了,我看你們就是店大欺客,再見。”青蘿的聲音有些顫抖,她再次見到了自己的師姐,唯一的想法就是將曾經的怨念一一說出,可是她們再也不是掏心掏肺的朋友。

“你等等,若是你在這裏不拿下麵紗的,我們怎麽知道你臉上是不是起了痘痘呢?”楊柳越覺得麵前的人像是青蘿,伸出手來就要扯掉青蘿的麵罩,沒想到青蘿溜得很快,還未等楊柳前輩碰到她,就又快速的從門口溜走了。

楚懷玉一時之間覺得有些奇怪,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麽。

“那個人是青蘿。”楊柳前輩斬釘截鐵的說。

“原來那個人就是你的小師妹呀,看她的麵容倒是很有光澤,當我看著手的時候,她那時候已經皺巴巴的了,看起來已經有了一定的歲數。”楚懷玉將自己的懷疑說出,沒想到這個人真的是楊柳前輩的師妹。

“她不會就這麽善罷甘休的,節日的時候我陪你去看看場地吧。”楊柳前輩隱隱的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然後對旁邊神色古怪的楚懷玉說。

不遠處的樓閣之中,時不時的有飛鳥劃過。幾個人吃完飯之後就決定去場地看看。

因為那日的時候,那個場地的掌櫃的是已經把銀兩退給了楚懷玉,所以楚懷玉也有一筆銀子去看看別的場地。

“我們這裏叫碧螺坊,你看看,絕對是您的心中所愛。”那個掌櫃的說著,然後拿出來一些規劃圖,這些規劃圖都是很好的規劃了,而且跟之前的那一家相比綽綽有餘。

楚懷玉和楊柳前輩一來就看上了,最繁華的那一個規劃圖,為了防備起見,楚懷玉直接讓他掌櫃的帶著她們去了碧螺坊一瞧。

這裏的確是一個不錯的場地,而且離煥顏坊也不遠,每一個地方都有著各自的特色,尤其是那裝飾的地方,簡直就是女子最向往的房間的擺設。

“這個呢,隻要五十兩就夠了。”那掌櫃的對楚懷玉可是十分崇拜,聽說楚懷玉一手創立煥顏坊,在雲城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那我們現在就簽字畫押吧,我怕從中生變故。”楚懷玉簡單的說了一下擔憂之事。

“好,這文件我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等你租下來。”那掌櫃的滿麵的笑容,然後從旁邊的櫃子中拿出了一大籮的簽署文件,不過那些簽署文件,是那掌櫃的保存在這裏,楚懷玉要簽的隻不過是薄的幾張。

既然已經簽好了合約,楚懷玉現在也沒有什麽擔憂的了,就和楊柳前輩回了煥顏坊。

長空之中時不時的劃過幾隻飛鳥,楚懷瑾站在大樹之下,攥緊了拳頭。

這一次,她一定要讓楚懷玉身敗名裂,讓楚懷玉也體會一下被人眾叛親離的滋味。

這時候,楚懷瑾的身後緩緩的走過來一個人,那個人蒙著麵紗,別人就是在楚懷玉的煥顏坊鬧事的那個女子。

“我發現,有楚懷玉的地方就有你。”青蘿說。

“嗬嗬,那又怎麽樣?”楚懷瑾有些不耐煩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