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依舊是繁華無比,來來往往的人們時不時這裏看來,然後就各忙各的事情了。
有不少人覺得陸婉兒和顧北林有些微微的般配,一個像是落入凡間的精靈,另一個則是白衣翩翩的公子。
“雖然這麽說有些登徒浪子的意味,但是一見到姑娘我的心情就十分激動,尤其是心髒的地方,更是跳動的,不知道要說什麽好。”顧北林臉上染上一絲紅暈,他用手中的折扇微微的也是住了自己的羞澀。
在一邊同行的男子覺得顧北林這麽做有些莽撞,畢竟不論怎麽說,這樣的話未免讓人感到輕浮。
“我說這位公子,你的話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我是不會輕而易舉的這麽喜歡一個人的。”陸婉兒輕聲說著,一雙眸子之中極目遠眺,男子的身後。
“這位與他同行的公子,麻煩你就幫個忙吧,我們要走路了,麻煩你讓他讓開。”陸婉兒的臉上有些微紅,楚懷玉在一邊睨了顧北林一眼。
那高閣之上隱隱有女子紛飛的披巾,從樓閣的窗戶中紛飛著,被風刮著。
“我可管不了他,若是姑娘願意將名字告知於他,說不定我們就會離開了。”那男子看起來有些無奈。
楚懷玉半晌之間便在猜測顧北林的為人,想必一定也是一個倔強的主。
“婉兒,我們走吧。”楚懷玉輕聲說著。
陸婉兒也不想在此多做糾纏,於是朝那顧北林微微的瞪了一眼,然後就扯著楚懷玉的手腕走了。
“原來你叫婉兒,我記住你的名字了,等我找到你的府邸,一定會登門造訪的。”顧北林一雙眸子激動的都染上了淚花。
這時候陸婉兒微微一頓,有些無奈的看了楚懷玉一眼。
“不用管他。”楚懷玉說。
那顧北林和自己的好友仍站在那個地方,這時候走過來一個男子,正端著一碗湯。
渾身穿著一個補丁的衣服,是仔細看的話,不難發現他是一個乞丐。
“我說這位公子,你想不想知道那姑娘的真實姓名?”那乞丐往嘴裏送了一口湯,用髒兮兮的袖子抹了一把嘴。
“你可知那女子的住所?”顧北林一聽來了興致。
“三兩銀子,要不然的話我什麽都不告訴你。”那個乞丐伸出了髒兮兮的手,笑眯眯的說。
同行的男子有些不耐煩,大呼:“三兩銀子,你簡直去搶吧。”
“我可以給你點銀子。”顧北林從自己的袖口中拿出來了三兩銀子,遞給了那個乞丐。
“那人名叫陸婉兒,是靖遠侯大人的妹妹,煥顏坊,全京城中數一數二的胭脂水粉店,就是他們開的。”那乞丐說出來這個名字的時候,那可是滔滔不絕的讚美。
在一邊同行的人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這些隨便找個人都能打聽的到呀,如果這麽有名的話。
楚懷玉和陸婉兒來了一個花店,那個花店在野外有大棚,所以在秋日的時候,有一些花兒正傲然綻放著。
“你們你們來買花嗎?已經好久沒有見你們了,是貴人多忙。”有一個鬢角插著一朵花的花店老板娘輕聲打趣。
“是來買花的,最近這幾日都一直忙碌著開活動的事情,所以就沒有時間來了。”楚懷玉輕聲解釋著,然後從這裏麵找出幾朵開得正盛的花朵。
那老板娘又和她們說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語,就開始弄著那些已經預定的花朵。
陸婉兒看了這些花朵之後,都十分滿意。
兩個人挑了不少的花朵,都是色澤極其豔麗的。
楚懷玉曾經跟陸婉兒說,去花店的時候一定要買一些色彩豔麗的花朵,到時候可以在化妝大會的時候出一個試題,說是用豔麗的胭脂水粉畫出西域的風格。
或者是敦煌的。
那女掌櫃的看到買了這麽多花朵,自然是喜笑顏開,由於是老顧客,又給他們折了不少銀子。
“下次再來喲。”那女掌櫃的走之前還給他們送了兩開的如火如荼的玫瑰花。
兩個人拿到花朵之後,穿越人潮擁擠的長安街,看看那些小販口中吆喝的東西有多麽的醉人。
不遠處的樓閣之上依舊是有女子在彈著琵琶,那錯落有致的聲音混雜在人潮的喧囂之中,倒是有幾分與同流合汙的味道。
都是吸引人的東西。
“姑娘。”
她們到了煥顏坊,就看見有一個男子撐著一把竹傘,站在陽光之下,又是顧北林。
“我說你這個人還真是陰魂不散呀。”陸婉兒有的時候對於男女之情有些逃避,畢竟她曾經可是經曆了太多的苦痛,都是拜她自己麵容難看的關係。
盡管現在已經貌美如花,可是曾經的那種感覺一直縈繞在終身無法逃脫。
“我喜歡姑娘自然要緊隨這姑娘的腳步。”顧北林有些緊張的攥緊了拳,當他看見陸婉兒懷中抱著的玫瑰花的時候,心中微微的有些黯然。
他指了指那些花兒,有些傷心的說:“姑娘難道已經有如意郎君了嗎?”
楚懷玉感覺這顧北林雖然有些登徒浪子的感覺,但是眼底的那股憂傷倒不是裝的。
這時候陸風淵朝著煥顏坊趕來,雖然是獨自一個人來,但那種壓迫之感卻讓人有些微微的膽寒。
“這位公子是誰?為何要在煥顏坊的門口?”陸風淵的聲音在楚懷玉身後響起。
顧北林直直的看著陸風淵,一雙眸子之中的憂傷越發盛大,他對著陸風淵輕聲問:“此人是你的夫君嗎?”
在一邊的楚懷玉撲哧一笑,再也憋不住心中的那股快樂。
“若他是婉兒的夫君,你會要怎麽辦呢?”楚懷玉打趣的問道。
這時候的陸婉兒則是嬌嗔的看了楚懷玉一眼。
剛剛來的陸風淵現在終於是明白了是什麽事情,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來,他現在大致明白是什麽事情,難不成這個男子喜歡婉兒?
而此時陸風淵的笑容,在顧北林眼中就是挑釁。
“若是此人是你的夫君的話,那我就放棄你,但是我想和你做朋友,知道你願意不願意。”顧北林覺得自己還未開始的暗戀就這樣香消玉損,可惜呀。
不知道怎麽,陸婉兒突然覺得麵前的人有些可愛,盡管如此,她還是不想喜歡上哪位男子,畢竟關於兒女情長這件事情,都會讓她感到難堪。
“倒是一個明事理的人。”陸風淵正想說什麽,這時候跑來一個侍衛說:“靖遠侯大人,有人想見你。”
顧北林猛然驚醒,靖遠侯大人好像是這個叫婉兒的姑娘的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