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氣還算晴,煥顏坊的門口依舊是喧囂無比,各式各樣的女子打扮的嬌俏玲瓏,臉上精致的妝容簡直就是天仙下凡。
楊柳前輩站在那裏,一雙眸子看著四處的美人們。
“這些美人們的樣子都各有特色,不知道若是卸了妝會是如何模樣。”楊柳前輩在楚懷玉的耳邊說。
“的確是夠美的,還有幾個鼓起勇氣來的,顏值不高的女子,不過她們的麵容若是細細打扮的話,也可以說得上是美人。”楚懷玉看了幾眼那些人,一雙眸子之中都是笑意。
來這裏的美人的確是多,楚懷玉選了幾個之後,發現他們的臉上也各有瑕疵,楚懷玉並沒有去挑那些看起來毫無瑕疵的女子,當臉上的瑕疵化為烏有的化妝師,還能看出來化妝師的水平。
“先不管卸不卸妝了,還有其一些人報名參加化妝大會,都是京城之中化妝的好手,甚至有許多商賈之家女流,也都來了。”楚懷玉看那群嘰嘰喳喳的女子,莞爾一笑。
“是呀,剛才的時候我遇見了青蘿了,沒想到青蘿竟然也敢來。”楊柳前輩說。
桌子上的紙張隨風飄動,那些紙張被風卷起來,呼啦呼啦的就要引入高空,幸虧楚懷玉手疾眼快等來了一個壓板放到了那些紙張之上。
“你的意思是說,青蘿也要報名參加嗎?”楚懷玉的眉頭微微蹙起。
青蘿在之前也是一位化妝的好手,畢竟楊柳前輩的師妹,手藝應該壞不到哪裏去。
楊柳看著青蘿朝這裏走來。
“她過來了。”楊柳前輩收回來看著青蘿的目光,然後靜靜地將那些胭脂水粉塞到了櫃子之中,漫不經心的將手中的頁碼微微的翻動。
“既然來的話,那我們就迎接吧,不過她真是好大的膽子。”楚懷玉有些不耐煩的說。
“難道靖遠侯大人不抓?她那日的時候可是要行刺於你。”楊柳前輩輕聲說著,等到楊柳前輩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哪裏還有青蘿身影?
“剛才是我眼花了嗎?”楊柳前輩再也找不到青蘿的蹤跡,一時之間有些無語。
“我也是看到了青蘿,但是一時之間,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半不見了。”楚懷玉也有些好奇,根本就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好端端的人就不見了?
在拐角之處,青蘿自然看到了楚懷玉和楊柳前輩。
她看著麵前的夏華,一雙眸子之中滿都是凶狠的光。
“你去參加化妝大賽,一定要奪得個頭籌,別讓我失望。”青羅攥著夏華的肩膀,說。
此時夏華的肩膀被青蘿攥緊的有些疼,她卻還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師傅放心吧,我一定會豔壓群芳的,讓他們知道,我可是你的徒兒。”夏華輕聲說。
既然有了自家徒兒的約定,青蘿就讓夏華去報名去了。
此時的楚懷玉手中拿著一支毛筆,寫出的字娟秀好看,她可是獲得過書法大賽的人。
所以這些字體對於她來說,寫的好看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姑娘,我想報名。”夏華輕聲說,一雙眸子之中顧盼流光。
“那自然是可以的,你想要報名是嗎?把這個單子先填一下吧。”楚懷玉從胳膊底下的厚厚一摞的紙張之中抽出了一張來。
“上麵怎麽寫都填了,你自己好好看看吧,若是有不會的地方就來問我。”楚懷玉輕聲說著,隻覺得麵前這個戴麵紗的女子有些似曾相識,倒像是那日的時候問楊柳前輩身體狀況的女子。
但是楚懷玉沒有多問,楊柳前輩還在四處尋找著青蘿。
長空之中時不時的劃過幾隻飛鳥,不遠處的樓閣之上有人在歌唱。
那悠長的小調就像是女子在耳邊的吳儂軟語,帶著一種抓人耳朵的味道。
陸風淵的麵前坐著孟神醫,還有一個猥瑣的大漢。
“你現在怎麽樣了?一直呆在牢獄之中的話也不是長久之計。”陸風淵看著那個被偷了長相思草又被人追殺的大漢。
那大漢端起茶杯來喝了一口,有些顫抖的說:“求求你讓我留在牢獄之中吧,我再也不想出去看到那些人醜惡的嘴臉,而且有人還想追殺我,我想活命。”
“可是你要是呆在牢獄之中的話,不能看看外麵的繁華了,你幫你抓住那些想要追上你的人,但是,那些人一定會層出不窮,若是你想要真正的保平安,倒不如把那些銀子布施出去。”陸風淵的手在點著桌麵,發著咚咚的響聲。
那大漢眉宇之間都是一股慌亂,他還是無法放棄那些金錢。
“可是我覺得那些金錢都是屬於我的,憑什麽讓我交出去?”那大漢的眼眸充血,剛才那種怯懦的感覺全然消失。
孟神醫神色微微一凝,一雙眸子緊緊的盯著那大漢臉上的痣。
“你是不是吃了什麽東西?”孟神醫說。
“我還哪敢吃什麽東西,吃的都是一些粗糠咽飯,不得不說,軍營之中的飯實在是太難吃了。”那大漢的神態有些變化,全然不似剛才那種軟弱。
“他中毒了。”孟神醫輕聲說。
“我沒有中毒,我就是想看你們著急的樣子,我可是有千斤萬兩的人。”那大漢的神態有些扭曲。
陸風淵手中拿出來的長劍,看著那個大漢。孟神醫則是將陸風淵手中的劍給壓了回去。
“放心吧,死不了人的。”孟神醫說。
長空之中依舊是萬裏無雲,陸風淵按捺不動,這時候外麵突然傳來了一種低低的笑意。
“看來藥效已經發作了,估計這人已經活不了時間了,若是將你們都殺了,你們也一定會開心的,畢竟死在了我的手下,可是八輩子都求不來的殊榮。”
孟神醫手中的銀針朝著外麵射去。
隻見那人用手擋住了,然後將銀針給捏彎了。
“沒想到你們還想跟我鬥,真是自不量力,你們可知道我是誰?”那人又發出了低低的笑語。
陸風淵聽見這個人的聲音,有些不像是京城人,倒像是西域的人。
“你到底是誰?為何來這裏?”陸風淵站了起來,抽出了腰間的長劍。
帷幔被掀開,一張蒙著麵具的臉出現在了門口,一雙眸子之中散發著濃濃的寒意。
在一邊的大漢看到了那個男子之後,則是跪拜的五體投地,原本有些灰灰的臉突然變得煞白,跪在地上大喊道:“拜見教主。”
陸風淵靜靜的看著那個麵具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