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大半,楚懷玉也不想再去想著以前的事情而過活。

來到了這個世界就要好好的生活。

那個人也沒來找楚懷玉,就算是在全京城也無處尋找青蘿的蹤跡。

陸風淵派去的人,更是匪夷所思的都失蹤了,回來的一個瘋瘋癲癲的了。

孟神醫看到這些人的狀況之後,微微的思索了起來。

此時的軍營之中飄舞的旗幟,威風凜凜,營帳之外依舊是士兵們的腳步聲。

“這些人能回來就已經不錯了,並不是中了蠱毒,而是一種叫做月見草的毒藥,這種毒藥吃了之後會渾身難受,難受完之後就會喪失自己的意誌,意誌堅強的人總會被半瘋半癲,若是意誌不堅強的,隻有一個出路,便是死。”

說實話,孟神醫根本就不想這麽快的宣布這件事情,畢竟這件事情不管怎麽來說都是一個不好的事情,但是作為一個成年人,要有能力去麵對那些不好的事情。

“沒想到竟然是這麽嚴重的毒藥,也不知道能不能救活,若是可以救活的話,那真是燒高香了。”陸風淵在一邊看著那個瘋瘋癲癲的侍衛。

那個侍衛眉宇之間閃過一絲絲的痛楚,棱角分明的臉上帶著一種極其倔強的神色。

“我是什麽都不會說的,我是不會背叛我們國家的。”那侍衛絆絆磕磕的說著,咬緊了牙關死死的,不說話了。

這時候孟神醫從自己的背囊之中拿出了銀針,一字排開之後,迅速的插入了那侍衛的手心之中。

隻見黑色的血液順著脈絡迅速的彌漫,這可難倒孟神醫了。

“現在怎麽樣了?”陸風淵的眉宇之間都是擔憂,他不想這個侍衛死去。

“現在還在弄一些東西,所以我現在根本就不能查出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雖然知道是月見草的毒藥,但是其中又摻雜了其它的毒藥,更多的毒藥是我所不知道的,可以說是從西域來的。”孟神醫輕聲說著。

陸風淵聽到孟神醫的語氣十分迅速,知道他並不想說話,於是默默的站在一邊靜靜的看著。

陳將軍來的時候,那個侍衛的毒已經解了一半了,雖然孟神醫能解一半的毒,但孟神醫也用了一個極其隱蔽的法子,若是想要解除接下來的毒藥,要比之前要難。

“現在是怎麽回事?我一來今天就聽到了這個消息。怎麽?”陳將軍的眉宇之間閃過一絲疑惑,等他看著躺在**的侍衛的時候,略微有些吃驚。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陳將軍竟沒有人理他,於是開口說道。

“說是中了一種毒藥,現在根本就沒有解決的辦法,就連孟神醫也隻能寫一半。”陸風淵輕聲說著,此時的孟神醫臉上已經是大汗密布。

“竟然還有這麽厲害的毒藥,我倒是頭一回聽說呢,不過這京城之中到底會怎麽樣了?竟然還有孟神醫都解不開的毒藥。這真是奇了怪了。”陳將軍說,一雙眸子看向營帳之外,隻見營帳外依舊是那些巡邏的士兵,再也見不到其他人的背影。

看來今天那個人沒有來偷聽,這就是一個不好的消息。

他可是在這裏的周圍都安排上了人,若是那個人不出現的話,就是竹筐打水一場空。

“看樣子應該是那個名叫青蘿的女子做的事情。”陸風淵角斬釘截鐵的說。

孟神醫見到陸風淵這個樣子也知道陸風淵的意思,依舊是緊緊的閉著嘴巴給那個侍衛施針。

“那就是從西域來的毒藥了。”現在陳將軍的神色十分緊張。

“最近皇宮之中的布防怎麽樣了?”陸風淵最擔心的還是這個問題,若是有人闖入那裏就不好了。

畢竟皇帝是一個國家的命脈,而且底下的小皇子還沒有長大,各方諸侯蠢蠢欲動,若是皇帝陛下在這個時候倒下了,那究竟是誰來接手這個大任呢?誰配呢?

陸風淵最擔心的事情就是這個,所以看到不遠處的夕陽的時候,就覺得自己應該肩負起使命,去尋找青蘿的蹤跡。

不遠處的長空之中時不時的劃過幾隻飛鳥,陸風淵最後還是決定自己一個人去找青蘿的消息。

這時候外麵突然傳來了一陣喧囂的聲音。

“主子,是夏家的人。”在一邊的侍衛輕聲說著。

陸風淵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這個夏家現在來幹什麽?

“尊敬的靖遠侯大人,這會兒來我們是來賠禮道歉,我家小女的確是傷了靖遠侯夫人,我們特地拿了補品來找你。”那為首的人不好意思的笑笑,這一次夏家老爺子並沒有來。

畢竟是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實在是拉不下老臉來了。

“怎麽回事?”陳將軍在裏麵說。

這時候陸風淵明顯的感覺到周圍有人在跟蹤著,尤其是在那黃樹葉滿地的地方,有一個穿著淡藍色衣裳的人,在不遠處的樓閣之上,有人故意拿著一杯酒,時不時的往這裏看著。

陸風淵也覺得這件事情非同小可,隻覺得這夏家的人無事不登三寶殿,一定是有別的事情要說。

於是陸風淵笑眯眯的說:“請進來吧。”

進了軍營之後,夏家的老爺也不敢東張西望,跟著男的就一直到了裏麵,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來一個紫色的小盒子。

“草民拜見靖遠侯大我家小女一時年幼無知,做錯了許多事情,衝撞了大人夫人,還望大人海涵。”那夏家的老爺輕聲說著,然後跪在地上,語氣十分誠懇。

陸風淵看到這個情況,快點讓這個老人起來,畢竟他們年紀差了許多,盡管官職就在那裏,但是陸風淵還是不想讓一個年紀大的人,對自己行大禮。

“這次來我是來贖罪的,我在小女的房間之中發現了一個紫色的盒子,而這個紫色的盒子之中有一個小蟲子,這個小蟲子看起來是西域的蠱毒。”夏家老爺說。

此時陸風淵和孟神醫相視一眼,一雙眸之中滿都是震驚。

“你們也別覺得我不認識蠱毒,我到底還是一個走南闖北的商人,所以對一些小道消息都有耳聞,隻是今日頭一回見,委實嚇了一跳,沒想到我給我家小女請來的這個女子,竟然是一個會用蠱毒的人。”夏家老爺的語氣中不無懊惱。

若是當時意誌力堅定一點,不被花言巧語所騙,今日也不會淪落為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