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正事之後,陸風淵這才將視線放在了張千金的身上。
他倒是才反應過來,之前麥雄一直在叫著張千金娘子的稱呼,難不成兩人……
陸風淵這般想著,神情倒是不禁開始變得凝重起來。
張千金見狀,倒是忍不住失笑一聲。
“不要亂想,他沒有碰我,倒是這點,他還有一些人情味。”張千金有一說一,自然不會因為他行事凶惡,便會把他所有的不好都添加進去。
陸風淵聽來,這才放下心來。
他趁著麥雄還沒有回來的時候,便趁機將信息傳到了陳將軍的手中。
陳將軍看著飛鴿傳書,將陸風淵在信上說的那些全部看去,待記在心裏後,這才將那張紙給燒去。
他快步來到皇宮,隻是還沒等走上幾步,就被禦林軍給攔了下來。
“皇上正在處理政務,不方便見麵。”
陳將軍聽來,眉頭不禁一皺,當即就要硬闖進去。
可是沒等走上幾步,就見那兩名禦林軍又上前給攔住。
“對不起,陳將軍,皇命難為。”
“屁的皇命難為!我現在有急事要和皇上匯報!耽誤了可是你的腦袋能擔待的起的!”陳將軍自是心急火燎,一時間也沒能控製住自己的脾氣,大聲的喊了起來。
畢竟是征戰沙場多年的老將軍,自然是自帶氣場,和這幾個禦林軍比起來可是綽綽有餘。
那幾名禦林軍聽來,心中不免咯噔一聲,生怕會擔責任。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這才放行。
陳將軍見狀,冷哼一聲,甩了甩下袍,便大步朝著禦書房走去。
“皇上,臣有要事稟報!”陳將軍也不等急太監先去稟報,倒是直接推門走了進去,走了兩步後便直接對著皇上跪了下來。
皇上本還在認真審著奏折,卻是突然陳將軍的聲音時,不免還是被嚇了一跳。
“朕不是讓你去帶兵剿滅馬賊去了嗎,怎麽現在在這裏。”
“皇上,不是臣不想,而是實在是出了一些事情,想要和皇上稟報,讓皇上定奪!”陳將軍將腰彎了一些,大聲的說著。
皇上聽來,倒是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一時間也不打算再揪著這點小事不放,便讓陳將軍將事情說了出來。
陳將軍領命後,便將前因後果給說了個清楚,皇上一聽,當即怒拍桌麵,大聲說道:“給我再帶些士兵將那幫馬賊剿滅!我就不相信那幫賊人還能夠猖狂到哪裏去!”
“臣領命!”
陳將軍一心想要將陸風淵救出來,剿滅馬賊是大事,可是救陸風淵更是大事。
他帶著幾百名士兵便急急朝著馬賊的方向前進。
正當陳將軍前往時,張千金和陸風淵倒是開始商議起來。
“算起來,我那邊的人正在朝這邊進發,到時一定會有所傷亡,也可能是張小姐你不想看到的畫麵,所以到時還請找一個較為安全的地方躲藏起來不讓找到,我也會派人保護你的。”
張千金聽著陸風淵的提議本想拒絕,可想了想當時要發生的畫麵,她覺得自己可能會堅持不住,當下也沒有推脫。
“你說麥雄這次出去是為了什麽事?”張千金思來想去也沒能想出什麽太好的答案,便出聲說著。
“可能是敵對的人馬吧,不然也不會是有什麽重要的事能夠讓首領親自出馬。”
陸風淵略微思考了下,這才將話給說了出來。
就在兩人正在思考之時,陳將軍以最快的速度便衝了進去,隻是剛一走進去,陳將軍便察覺到很濃重的殺氣。
“等等!”陳將軍將手抬起,仔細的看了看四周。
這四處到處都是密林,就算真的有人,也不能夠輕易讓人發現。
而且他們正處於地勢較低的方位,自然能夠被敵人看的一清二楚。
“老大,是官兵。”躲藏在深處的麥雄他們本是在埋伏著敵對。
卻是沒想到竟然被陸風淵給猜對了。
不過他們還沒等到敵對,卻是看到了陳將軍帶著一幫士兵走了過來。
麥雄心思一沉,總覺得陳將軍來的太過湊巧,可現下他也沒有能夠多想的時候,隻能夠小聲說道:“看準時機,將他們一網打擊!”
他們確實是沒有和官兵打過,而且陳將軍帶的人也很多,要是硬碰硬的話定是不可能,所以必須要使用陰謀詭計才可。
就在陳將軍小心翼翼的邁著步子朝前麵走時,隻覺一股濃厚的殺氣直接朝自己撲來,他下意識的將頭一偏,隻見一個弓箭朝自己飛來,他躲過後,卻是沒成想身後的士兵中了招。
這下陳將軍知道是中了埋伏,心裏一緊,當即大聲道:“退!撤退!”
他現在可不能還沒等將敵人給擊殺,自己倒是先死在這裏了。
士兵一聽,當即毫不猶豫的轉身跑走,可是還是沒能躲過箭雨。
陳將軍清楚的聽著四周傳來士兵們一個個悶哼的聲音,那是他們最後發出的哀嚎。
陳將軍的眼眶不禁發紅了起來,他很想為這幫士兵報仇,可是隻有他一個人是根本不可能的。
他也不清楚這幫馬賊到底有多少人手,要是硬碰硬的話會不會贏。
可是現下根本就不給陳將軍這個機會,隻見他身旁的士兵一個接一個的倒下,就連他自己也不慎中了箭。
陳將軍一個沒跑穩,便狼狽的跌在了地上,隻見那些箭雨一個個像是有眼睛般朝他飛來。
就在他以為自己真的會死在這裏時,隻覺身子一沉,再聽到一聲悶哼,一抹溫熱的觸感滴在了他的臉上。
陳將軍緩緩睜眼看去,隻見其中一名士兵趴在他的身上為他擋著。
“將軍,快、走。”那士兵將這句話說來後,便徹底咽了氣。
陳將軍的眼睛越發的發紅起來,一想到自己的這幫士兵還沒等英雄的衝鋒陷陣就已經陷入了敵人的埋伏之中。
他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
可是那又能怎樣,他現在不得不苟延殘喘的先活下去。
陳將軍用著那剛才士兵的屍體緩慢的朝出口走著,待走出去後,他便直接起身以最快的速度跑走。
麥雄的手下看到後,便及時匯報。
麥雄聽來,眼中滿是不屑的說道:“哼,不過是放跑一個雜魚而已,怕什麽,來一個也是殺,來一群也是殺!”
他眼中嗜血的光芒越發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