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淵的心腹帶著陸風淵親筆書寫的一封信突破重圍終於從那幫攔路的人逃了出來。
他拖著受了一身傷的軀體終於到了陳將軍的地方。
在陳將軍的手下通報之後他也沒再多留便迅速跟著一起去參見了陳將軍。
“陳將軍,我是陸風淵派來給您送這封信的!”陸風淵的心腹說著便從衣服裏麵拿出了那封陸風淵親筆寫下的書信。
他的手上血跡斑駁,拿著這封書信給陳將軍呈了上去。
“恩?”陳將軍接過這封已經帶了點血跡的信封不禁眉頭皺作一團盯著掃了一眼。
把書信遞到陳將軍的手上之後,陸風淵的心腹便知道這次陸風淵交派給他的任務已經順利完成。
此時早就透支了體力的他終於支撐不住便一頭栽倒,噗通一聲直接躺在了地上。
“你怎麽了?你這是怎麽了?”
陳將軍見狀慌忙蹲了下來拉著他急切地詢問道。
“你醒醒啊?你這是怎麽了?”陳將軍搖晃著陸風淵的心腹急躁地問道。
見陸風淵的心腹已經昏倒在地,不省人事,隨即便慌忙對旁邊的手下的人說:“快去請軍醫!”
陳將軍的手下聽到後慌忙點點頭回說:“好好好,我這就去找軍醫。”
說完便直接一溜煙出去找軍醫。
請來了軍醫給陸風淵派來送信的人醫治後陳將軍才稍微鬆了口氣。
他連忙站到另一旁拆開了信封。
隻掃了一眼陳將軍便認出了這封信確實是陸風淵親筆所寫。
看了信的內容後他也知道了陸風淵打聽到的那個至關重要關於馬賊窩點的消息。
陳將軍的眸子一沉便在心底開始盤算接下來怎麽應對。
這時,旁邊的軍醫還在給陸風淵的心腹醫治,他聽到有些響動便匆忙收起了書信轉身過去問說:“軍醫,這人傷勢如何?”
軍醫聽到陳將軍的話後便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陳將軍看到軍醫搖頭便知道陸風淵心腹受傷的情況肯定不樂觀,他這軍醫跟他的已經很長一段時間。
別說是他,就連整個軍營之中的疑難雜症都是手到擒來。
華佗在世,妙手回春說這軍醫也不為過,更不是簡簡單單一句恭維的話。
軍醫在他身邊救死扶傷無數,今日見到這人的傷勢居然也搖頭歎氣。
可見這人身上的傷一定很重,若非如此他肯定不會有這樣的反應。
思及此,陳將軍便忙不迭地上前一步關切地追問說:“軍醫,怎麽了?這人不是就一些外傷嗎?怎麽連你也連連搖頭呢?”
陳將軍上前迫不及待地問著旁邊依舊給陸風淵心腹醫治的軍醫道。
“陳將軍,你有所不知,這人雖然有功夫底子,體格也算得上健壯,他受的傷雖然不算什麽大毛病,隻是這傷口都中毒了。”
軍醫聽到陳將軍的問話後便將他連連搖頭的原因娓娓道來。
話音剛落,陳將軍便有些震驚地看向了躺在旁邊的陸風淵的心腹道:“中毒?”
陳將軍的心裏咯噔一下,他臉上的神色明顯有些沉重。
“怎麽會中毒,那幫人未免也太可惡了!下此狠手不行竟然還膽敢用毒!”
陳將軍擰著眉厲聲斥責道。
軍醫聽了後隻是輕輕地點了點頭對陳將軍繼續解釋說:“不錯,這傷口調理些時日尚可恢複,用了毒之後情況就複雜了。”
聽到軍醫這樣一說,陳將軍聽後不由得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他站在一旁耐心看著軍醫幫陸風淵的心腹醫治,心裏對那些給他弄傷還下毒的人不禁愈發憤恨起來。
這時旁邊的軍醫繼續幫他又是把脈,又是觀察傷口,他必須要弄清楚陸風淵的心腹究竟是中了什麽毒。
隻有知道弄清楚中了什麽毒之後他才能對症下藥。
“軍醫,你可一定要想想辦法,為他解毒才是!”
陳將軍站在旁邊有些急不可待地對軍醫囑咐道。
陸風淵的心腹冒著九死一生的風險,過五關斬六將,還平白受了一身的傷,甚至是中毒還會他把信件送到手上。
甚至要看到書信呈到他的手上才能安心地倒了下去。
那悶悶的噗通一聲,仿佛如一記悶棍一樣照著他的腦袋砸了下去。
陳將軍腦子裏現在全是陸風淵的心腹倒在地上發出來的那噗通一聲。
他不能就這樣眼睜睜看著這樣一個忠肝義膽,又盡職盡責的人就這樣葬送了性命。
尤其是看不得這人是因為給他送信才命喪此地。
“陳將軍,您不要著急,我正在為他診治,待我查清楚他中的是什麽毒之後一定會盡心為他解毒。”
軍醫聽了陳將軍的話後便不由得轉頭對陳將軍說道。
他的話讓陳將軍的心裏稍微鬆了一口氣,擰著眉他的視線一刻也不敢離開躺在**的陸風淵的心腹。
旁邊的手下見陳將軍這樣擔心便慌忙上前跟著勸說道:“陳將軍,你就別擔心了,咱們軍醫妙手仁心,這什麽疑難雜症在他麵前都是小菜一碟!”
陳將軍回過頭去瞥了他一眼道:“陸風淵派來送信的這個人的行蹤你們一定要留意,別把這個風聲走漏出去。”
剛才說話的手下聽到後連忙點頭應說:“小的明白,陳將軍您放心,就算您不吩咐我們也會把這個人的行蹤消息給封鎖起來。”
陳將軍聽到後不由得點了點頭說:“那就好。”
這時軍醫也終於弄清楚了陸風淵心腹身上中的毒之後便轉頭向陳將軍匯報道:“陳將軍,此人中的毒,我已經弄清楚了。”
“是嗎?”陳將軍聽到後馬上喜出望外地問道:“軍醫,那他究竟中的是什麽毒?”
軍醫收了手後便看向陳將軍詳盡解釋道:“陳將軍,這人身上的傷口都有中毒的跡象,雖然毒性都不是很強,但到底是傷了根本,能夠撐著把信送到陳將軍這裏已經是萬幸了。”
軍醫的話猶如一道驚雷,直接驚得陳將軍一時靜默沒有多言,緩了緩,他的情緒才逐漸恢複過來。
陳將軍點點頭便對旁邊的軍醫囑咐說:“軍醫,你務必要幫他解毒,好生調養他的身體,一定要治好他身上的傷,一定要救活他!”
聽到這話,軍醫不由得先是一怔,他的眸子一沉似乎是欲言又止的樣子。
略微想了想後才緩緩地開口回說:“陳將軍,您放心,我定當盡我所能去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