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藥物的藥效太強,刺激到他了,在軍醫醫給他傷口上敷上這些藥的時候,雖然已經做好準備的他還是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又昏了過去。
雖然送信人看起來特別的痛苦,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依舊昏迷不醒。
軍醫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是因為傷口上了藥,所以才會感到特別的痛苦。
“你再忍一忍馬上就好了。”雖然送信人還沒有醒,但是軍醫這種安慰的話早就已經便成了他的習慣,所以不管病人是否醒著,他都會用這種方式安慰著他。
軍醫在這方麵特別的熟練,所以在麵對這種情況的時候,他早就已經輕車熟路。
隻不過病人需要承受一定的痛苦,他用自己最快的速度給送信人包紮好了傷口。
軍醫小心翼翼扶著送信人躺了下來,沒過一會學徒就帶著藥送進來了。
“我把藥煎好了。”學徒把手裏端著的藥放在了一邊。
軍醫用手摸了一下藥的溫度,藥的溫度剛剛好,並不會傷害到送信人,所以軍醫端起了藥碗小心翼翼的給送信人喂著。
可是由於現在送信人昏迷不醒,所以想要順利的把藥給喂下去是很難的。
“你過來幫我扶著他,實在不行就幫我把他的嘴掰開,一直這樣下去,不吃藥肯定是不行的。”軍醫看見這個情況對著一旁的學徒說著。
學徒聽到後立刻就來到送信人的身旁,把他的身體扶了起來,扶到一個最合適的位置,然後停了下來。
軍醫端起旁邊的藥碗,開始給送信人喂藥,軍醫的所有動作都特別的輕。
因為送信人現在昏迷不醒,所以,如果一旦任何方麵有問題就會可能引發別的問題出現。
所以軍醫的每一個步驟都特別的細心,喂藥的過程中也特別注意送信人的臉色變化。
“快看,他好像也咽下去了。”學徒看到送信人咽下去後特別興奮的叫了起來。
軍醫也察覺到了送信人可以成功的把自己精心配好的藥咽下去,所以頓時心裏也增加了幾分信心。
喂完藥沒過一會兒,送信人的臉色看起來比之前要好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麽蒼白無力,臉上漸漸也恢複了一絲的血色。
陳將軍一直在焦急的等待著送信人的蘇醒,因為他有很多問題要問,現在也隻有送信人才最清楚。
“現在情況怎麽樣了?到底什麽時候才可以醒?”陳將軍特別心急的問著軍醫。
可是現在這樣的情況軍醫也不好妄下定論,畢竟這種事情都是因人而異的,況且什麽時候可以醒過來,根本就是一個不可預估的事情。
“我隻能說我已經幫他處理好了傷口,而且看他的臉色.情況也有所好轉,至於什麽時候醒,我還真的不能給你肯定的回答。”軍醫特別認真的和陳將軍說著。
陳將軍對這方麵雖然也是很清楚的,這種事情並不是強人所難就可以。
所以他現在肯定要想別的辦法,一直這樣等下去肯定是可能的。
送信人現在一直昏迷不醒,而且為了安全起見,還是需要做好十足的準備。
陳將軍前思後想還是決定先派人去探探路,萬一路上有什麽突**況發生,也好有一個應對之策。
“那就你在這裏好好照顧她,如果他醒過來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陳將軍思考了很久之口對著軍醫說著。
軍醫並沒有在說話,隻是點了點頭,繼續開始忙著自己手裏的事情,為送信人繼續配藥。
陳將軍說完就離開了軍醫的房,既然為了安全起見,要派幾個人先去探路,那麽一定要找幾個比較可以靠得住的人。
這樣一來所有人的安全才能有所保障,也不至於,遇到事情的時候,束手無策。
“你們幾個一起先去探探路,如果有任何情況一定要及時回來,跟我說明情況。”
“與此同時,你們也一定要保護好自身的安全,我們所有人的生命都是貴不可言的,凡事都要以安全第一。”陳將軍給自己的幾個得力手下吩咐著。
“好的將軍,我們幾個一定不會負您所托,你就在這安心等待我們的消息吧。”陳將軍的幾個手下聽到吩咐後並沒有推辭,很爽快的就答應了。
幾個人按著陳將軍的吩咐,按照原先計劃好的路線,一直往前走著,一路上他們一直都小心翼翼的環顧著周圍的環境。
剛開始的時候路上並沒有什麽異常,而且都是一些平常所見的事情,所以他們並沒有多麽的在意。
可是事情往往都是出其不意的,在他們沒有任何準備的時候突然遭到了埋伏,這個時候讓他們幾個人措手不及。
他們隻能盡自己最大的能力,保護好自己的安全。
“大家保護好自己,我們爭取帶好消息回去。”其中有一個人大聲喊著,安慰著身邊的其他幾個人。
其實在他的心裏也特別的害怕,因為他們毫無準備,就遇到了這樣的埋伏,心裏一點譜也沒有。
發生這樣的情況,也不知道到底是誰走漏了風聲,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就算再難,他們也要迎難而上。
在這場埋伏中,他們用盡自己全部的力量,爭取逃脫這個埋伏。
可是他們家已經中了別人的埋伏,受傷肯定是不可避免的,能保住他們自己的性命就已經是最大的好處了。
“大家怎麽樣?傷的重不重?”這些人當中總有一個領頭人,關心著大家。
其他幾個人忍著疼痛搖了搖頭,表示並沒有什麽大問題。
他們既然已經逃脫了埋伏就肯定要回去把這個消息告訴給陳將軍,也好讓他放心,不要再整天為這件事情提心吊膽。
幾個人互相攙扶著回到了原地,見到陳將軍的時候,他們身上的傷已經慢慢開始感染了,所以當務之急好好休息才是他們最重要的。
“將軍,這條道路上確實有埋伏,而且我們並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麽人。”幾個人攙扶回來後,把情況匯報給了陳將軍。
陳將軍看到他們幾個,傷痕累累,心裏也特別不是滋味,不過現在已經知道了情況,他心裏大概也已經有了一個譜。
“辛苦你們幾個人了,先下去好好療傷吧,至於其他的事情都不用再擔心,我會處理好的。”陳將軍讓這幾個人先下去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