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會,樹枝已經快要支撐不住。洛微白死死地抓著“救命稻草”,欲哭無淚。
突然,樹枝還是斷了,她恐慌地尖叫著,重重地掉落在地上,感覺五髒六腑還有肋骨都要碎了般,疼得厲害。
狼群見“食物”已到麵前,一擁而上。
洛微白閉上眼睛,一邊尖叫一邊胡亂揮舞著手臂。但是她這點力氣完全不是狼的對手。
一直狼咬住了她的小臂,洛微白頓時疼得臉色發白。
緊接著,另外的狼也相繼咬上她其他的身體部位。
正當洛微白以為自己馬上就要成為野獸的晚餐時,身上的狼被一股強大的力量飛走,她也身體不支,倒在地上。
葉奚,他真的來了.....
洛微白已經疼得沒有了知覺,模糊中,看到葉奚憑一己之力,迅速解決了狼群。
她還從來沒有看到葉奚這麽狠厲過。
當所有狼群都被趕走,她終於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手臂上的一陣疼痛驚醒了洛微白,她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她睜開眼睛,環顧了一周,才發覺自己已經身處葉奚的房間,而房間主人正在給她受傷的手臂上藥。
“啊。疼疼疼!你輕點兒!”洛微白忍不住叫出聲,滿眼埋怨地看著葉奚。
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葉奚見她醒了,還有精力喊疼,就知道她已無大礙,冷硬的臉色緩和了一下,上藥的手可沒有半分溫柔。
“說,你為何半夜時分出現在啟明山?要不是我看到信號及時趕到,你又......”葉奚說起來,心中都一陣後怕。
洛微白害怕地縮了縮脖子,盯著自己的胳膊沉默無語。
葉奚見她竟還想隱瞞,冰冷的俊臉更添怒氣。
他起身,高大的身體背對著洛微白,沉沉地說:“你可知崔大信差點被左欽使的人抓住?”
“什麽?他現在在哪?”洛微白一驚而起,扯到了傷口,疼得又驚呼了一聲。
葉奚見她的狼狽模樣,於心不忍,隻好又轉身扶她躺下。
“他沒事,人現在在醫館,我派了官兵左右護著。”
“那......”崔大信不會說了什麽吧!
葉奚察覺到了洛微白的不安,沉聲說:“他都跟我說了。”
聞言,洛微白幹脆雙眼一閉,徹底裝死。
葉奚歎了一口氣,幫她把被子往上提了提。臨走時,幽幽地說:“你還是不信我。”
洛微白心裏一驚,本想解釋,可是一想,自己選擇讓夜楓陪自己上山,可不就是不信他嗎?想到這些,頓時泄了氣。
“你暫且在這休息,我就在門外。”葉奚說完,輕輕地關上了房門。
洛微白睜開眼睛,回味著葉奚說的話,心中更是愧疚。
第二天,洛微白覺得自己已經好了很多,雖然手臂上身上零零碎碎的傷口還是疼得厲害,但是畢竟心裏總想著夜楓拿的證據,左右坐不住。
於是他鬥膽去求葉奚。
葉奚見她一副狗腿的樣子,心中了然。回她說:“我昨晚就派人去搜尋了,但是到現在還無結果。”說完,也心事重重的。
洛微白瞬間泄了氣,垮下瘦弱的肩膀。連葉大人都尋不到的人,估計這事懸了。
葉奚見她今天精神好了許多,便告訴她:“夜楓定是與左欽使勾結了!你不要太過自責,總會有解決辦法。”
洛微白心虛地低下頭。她知道,夜楓一定是那些證據去天樞閣了。如今葉奚誤會,也不好多做解釋。
這是就隻能暫時告一段落。
此事未平,一波又起。
這天,法一大師突然找上門來,開口竟讓她去頂替江絨兒。可是江絨兒不是他自己選出來去當大祭司的嗎?
洛微白提出疑問。法一法師歎氣道:“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忘記了自己什麽身份!竟癡迷於葉奚這個乳臭未幹的小子,沉迷於男女私情不說,竟不願再聽從一主上安排!”
是嗎?洛微白心底暗暗竊喜。她正愁怎麽阻止他們的動作,沒想到他們安插的江絨兒這顆棋子如此有個性!這下,祭祀大典可以正常進行了。
她心中這樣想著,但沒有喜形於色,嘴上滿口答應法一法師,一定會想辦法換掉江絨兒。心中盤算著就繼續讓那江絨兒當這大祭司,到時候,一切都會安然無恙。
又過了幾日安生日子。
這天,葉奚似往常一樣去祭祀大典的場地查看。才去沒多久,就被宮裏的人扣押了,隻剩雨鷹形單影隻回來報信。
一問緣由,竟是因為今日太後和左太妃一時興起,去祭祀大典的場地視察,正好碰見江絨兒和葉奚與江絨兒抱在一起,江絨兒竟還衣衫不整,滿麵潮色。
雨鷹在描述的時候,都微微紅了臉。
洛微白聽了,大為震驚。這真的是六根清淨,不知七情六欲是何物的葉奚葉大人嗎?還是說不管是什麽樣的男人,都難過美人關。
果然美人鄉,英雄塚啊!
可是,感歎是感歎,心裏酸酸澀澀的是怎麽回事?
洛微白愣愣地捂著胸口,強迫自己正常一點。
她似是平靜地問雨鷹:“現在宮裏情況怎麽樣?”
“大人暫時被軟禁著,太後已經撤了江小姐的大祭司。”
古代的風氣這麽嚴謹,一介女子,還是大祭司的身份,衣衫不整和男人光天化日之下摟摟抱抱,確實很難受世俗所容。
洛微白不禁歎息,好好的一顆棋子,就這麽沒了。
一連幾日,都不了葉奚回府。雨鷹多次去宮裏打探,都打聽不出任何消息,好像有人故意封鎖著似的。
洛微白一籌莫展,自己也進不去宮裏,我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真想把他臭罵一頓,女色是那麽好近的嗎?還這麽情不自禁……
宮裏。
葉奚被太後軟禁在一處小院落。太後現在在忙著找尋另外的大祭司,不能誤了祭祀大典的事,暫時沒有閑暇來發落他。
這日,聽聞皇上在此院附近探望一個小妃子,葉奚聽聞後,用隨身佩戴的一枚玉佩買通了給他送餐的公公,請他務必想辦法把皇上請來。
本來這小公公不敢與太後做對,但是他早就聽聞了葉奚葉大人的威名。況且這玉佩夠得上他一年的賞賜了,所以鬥膽去找皇上身邊的蘇公公傳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