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她!”
七瓜的身體停止**,士兵伸出手指在他鼻尖一探,氣息微弱,臉色微變,便想讓洛微白償命。
士兵們正準備動手,七瓜卻突然睜開眼睛,猛吸一口氣,緩了緩才說:“我沒事了,謝謝你。”
連之前時不時會出現的酸疼、抽搐都不見了,全身除了過度運動後的無力外竟沒感覺到半點不適,七瓜知道這是洛微白那枚藥的作用,非常感激她。
把自己的變化跟士兵們交代後,士兵們都覺得驚奇,難不成他們身體出現的問題都是那藥造成的?
“我想要一枚藥。”
“我也要。”
“我也要。”
……
士兵們紛紛搶著要洛微白的藥。
“不好意思,藥就剛剛那一枚,我這兒也沒多的。”洛微白故作無奈的說。
她此行的目的第一是驗證藥是否還有效,二便是想趕在幕後黑手前知道他的身份。
士兵們不太相信,可畢竟是洛微白的東西,他們做不出強搶的事情。
“要不你們先說說是誰給你們的藥,沒準我能幫你們搞到更多的解藥,我想不用我說你們也知道你們身體出了問題吧,再不做出選擇,可沒七瓜那麽好的運氣哦。”洛微白威脅到。
士兵們還是沒說,都盯著洛微白,似乎在判斷她說的話有幾分真假。
“你怎麽在這兒?”跟樓濤鬧完,蘇震趕來看士兵們的情況,沒想到竟遇到了洛微白。
“我就是個看熱鬧的,畢竟現在軍營裏所有人都知道你跟樓濤吵架了,還是為了他們,就難免有些好奇。”洛微白指著士兵們說。
心裏卻是忐忑不安,她還警告樓濤、劉牧江不要打草驚蛇,沒想到她差點暴露了,幸好蘇震慢了一步。
“這有什麽好奇的,我就是不忍看到這些士兵被樓濤折磨死,你要看完了就不要再這兒礙事。”
蘇震需要檢查這些人的情況,接連損失兩批迷幻藥,周房那邊已經湊不出這麽多東西,他隻好先穩住幾個比較重要的人的身體。
“那我走了。”得了話,洛微白拔腿就跑。
等再也看不見洛微白的身影後,蘇震才耐心跟士兵們交流起來,在得知七瓜發病差點是在禁閉室裏,蘇震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檢查完七瓜的身體後,蘇震鬆了口氣的同時心裏對洛微白的懷疑更深了,一個有迷幻藥解藥的人必會阻礙他們的計劃,他必須把洛微白剔出去。
夜深人靜後,七瓜偷偷從禁閉室裏溜出去。
“別動,我不是壞人,我找你有事。”
洛微白還沒休息,一道身影繞到她跟前,捂著她的嘴小聲說。
“七瓜?”聽著熟悉的聲音,洛微白疑惑的問到。
“我可以告訴你是誰給了我迷幻藥,也可以告訴你他的目的,但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七瓜放開洛微白,藏身在黑暗中跟她討價還價。
“什麽事?殺人放火,違背底線的我可不做。”對於找上門來的七瓜,洛微白說不上有多驚喜,或者說早有預料。
“你等會兒會知道的。”
“那你說吧。”
“給藥的是蘇震,他想擴張自己在軍中的勢力,所以才會用藥讓士兵將領們上癮,因為隻有他有藥,我們都必須聽他的話,不然就會像我之前那樣活活疼死。”七瓜說。
從這段時間蘇震的表現來看,洛微白跟樓濤他們早就懷疑到他身上了,隻是苦於沒有證據,才遲遲沒有行動,七瓜這些話算是印證了他們的猜想。
“你要我做的事是不是跟蘇震有關?”從七瓜的性子來看他絕不是一個喜歡受製於人的人,找她合作應該是想謀求自由吧。
不出所料,七瓜承認道:“是,我想讓你幫我去除身上的藥效,讓我逃離蘇震的勢力範圍。”
“可以倒是可以,但我不一定有那麽多時間在這裏耗,你應該知道我是陪劉牧江回來探親的,過不了多久就會離開。”洛微白沒把話落實,她對七瓜的行為還是存疑。
“你盡力就行,隻要有機會,我就會把握住的。”七瓜有些失望,但總比之前好,至少現在又突破的方向了。
拿著洛微白給他的解藥,七瓜正準備離開,似有想到了什麽回頭說:“十日內,蘇震會聯合外部勢力攻營,你們最好早做打算。”
然後消失在黑暗中。
美美睡了一覺,洛微白神清氣爽的起床找到樓濤把昨晚發生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這七瓜可信嗎?”樓濤問到。
“五五開吧,你以為昨晚那是來投誠的啊,那是來試探的,是想知道我們對蘇震、迷幻藥掌握了多少情報,等衡量完我們跟蘇震的勝負,他才會做出選擇。”
七瓜跟在蘇震身邊的時間不短,不然也不會是第一批因斷藥出現問題的人,洛微白相信以七瓜的本事手裏一定有蘇震的把柄,她倒滿希望七瓜能投誠的,可惜了。
“沒想到你還挺敏銳的。”樓濤本想讚歎洛微白,不料卻招來一個白眼。
樓濤懲罰士兵的事情還在繼續發酵,沒多久,洛微白就聽說軍醫那邊死了好幾個,都是被樓濤害死的。
洛微白一臉懵逼的找到劉牧江,發現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正打算去找樓濤詢問。
兩人走到樓濤的營帳外,卻聽見裏麵好幾個人在爭吵,仔細一聽原來是各將領來質問樓濤士兵死亡的事情。
“要不是你把士兵們訓練得這麽狠,他們也不會死,你必須給他們一個交代。”
“對,你這是在草菅人命,我手裏好幾個還在營帳裏躺著爬都爬不起來。”
“樓濤你這次確實做得有些過分了,要不是我及時阻止現在死的人會更多。”蘇震語氣悲痛,所說的話也引起了在場將領的認可,紛紛吵著讓樓濤給交代。
“大家稍安勿躁,我會查清楚這件事的,如果是我的錯,各位想怎麽罰我都認,若查出來點別的,就別怪我無情。”樓濤冰冷的目光看向蘇震,裏麵的意味不言而喻。
蘇震堅信自己處理得很幹淨,可在樓濤的目光下,他心裏還是直打鼓。
“你可是罪犯,讓你的人去查,誰知道你會不會動什麽手腳,讓將軍出來主持大局,我們隻相信將軍。”蘇震吵著讓劉山河出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