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燕無心完全不將四王爺放在眼中,火屬性幻力集聚紫劍之上,朝四王爺攻擊去。四王爺亂了方寸,企圖用手抵擋,可他,怎麽能抵擋住一把鋒利帶著殺氣的劍。

隻聽到一聲痛吟,四王爺的手臂赫然出現一條細長的血痕,鮮血順著手臂滴落。

他整個人連連後退,足尖與比武台之間摩擦。待要下台時,他才猛然用劍身刺入比武台,免於掉下武台。

“這,靈師高級怎麽可能打得過大靈師初級?”

“不僅如此,還有剛剛的赤練,五階幻獸,就跟被切菜一樣,反抗能力都沒有。”

今天反轉的局麵太多了,讓人根本緩衝不過來。

就在所有人震驚懷疑時,燕無心將實力變幻成與四王爺同階上。

“這,這是大靈師初級的氣息!”

“大靈師初級,怎麽可能,你該不會是看錯了吧!燕無心怎麽可能是大靈師初級?”

所有人的嘴巴跟眼睛已經合不上,腦子也跟不上運轉。這今天,太多詭異的事了。

“不到一年的時間,從廢材到大靈師初級....”有人忽然想到了什麽,整個人坐不住,口水也不停在咽。

“這是人人口中的廢材嗎?”

“這尼瑪簡直就是天才。”

“哪怕是當年的天才夫婦,也不能與之比較吧!”

“這便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天才夫婦的孩子,怎麽可能是廢材呢?”

“臥槽,我從小修煉到現在,已經二十年了,才不過靈師中級,燕無心,她到底是不是惹啊?”

“我看她不止大靈師初級,你見過同階級比試,哪有不受傷的。”

眾人越說越恐怖,看著燕無心的眼神,仿佛就在看一個怪物。

“燕無心,邪門歪道是不可取的的,禁藥對身體有害,你這樣亂食用,到時候,你會爆體而亡的。”四王爺皺著眉頭,好像知道了什麽一樣。

“禁藥能一時提升實力,但那是違法的,你現在到穀主跟燕家主麵前跪下認錯,這件事,本王可以不計較。”四王爺‘好言’勸說著。

燕無寒在下麵聽著對方說自己妹妹的話,雙眸瞬間冷了下去。

堂堂一國王爺,竟然給一個小姑娘下套。自己不敵,竟然使用下三濫手段,這皇家的人,就是這麽不要臉的嗎?

聽了四王爺的話,下麵的人一副恍然大悟,眼睛餘光還時不時朝燕無心身上看去。

“難怪一下子飆升,原來是學到了邪門歪道的路子。”

“呸,食用禁藥,那可是每個修煉者最痛恨的事,為了贏,她還真是用盡下爛手段。”

“除去燕無心的名額,燕無心不得參加家族大比。”

一陣陣唏噓聲乍起,整個廣場仿佛有喇叭一般,回聲不斷,震耳欲聾。一聲又一聲,如滾滾長江一般,飛流直下。

這下,原本還在認真看比試的各家族家主和長老也紛紛皺起了眉頭。

“什麽人啊,打不過就潑髒水,還要不要臉。”燕書亦怒了,能煉製出洗髓丹的表妹,怎麽可能走邪門歪道。

這些人腦子都有病吧,竟然被一個不要臉的人耍得團團轉。

“夠了,你們不就是想趁這借口毀了我妹妹嗎,四王爺,輸不起就直說,汙蔑一個小姑娘算什麽?我妹妹何時服用禁藥,你看見了?你說我妹妹服用禁藥,她每招都很有勁,這可是穩紮穩打的實戰經驗。”

“若按你所說,晉級的人,豈不是都服用禁藥。”

“燕無寒,你少含血噴人。”

“我們都是累積的實戰經驗,你如此汙蔑我們,後果,你擔當得起嗎?”

“你說你妹妹沒有服用禁藥,那她怎麽傷得了四王爺。”

“說到底,就是輸不起。身為王爺,不僅對一個小姑娘喊打喊殺,還汙蔑她服用禁藥,這是一個君子行為嗎?”

他絕不容許任何人汙蔑他的妹妹,哪怕沒有家族大比,哪怕離開燕家,他的妹妹,也永遠是發光發亮的那顆金子。

“我看,他們兄妹能修煉,肯定是與魔契約了,將他們靈根逼出,看看是不是與魔契約了。”

“對,逼出來。”

下麵一波又一波說要毀了兩兄妹靈根,四王爺眼底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了。毀了靈根,燕無心再次淪為廢物,怎麽著,也是要被他玩弄的下場,到時候...

嗬,燕無心,本王要你生不如死,以報在斷魂山恥辱之仇。

夏雪琴看了眼人群中沉默不語的燕無心,運起幻力,偷偷朝燕無心麵部攻擊去。

‘哧’燕無心覆蓋臉上的麵具被劃破,一張絕世傾城麵容出現在眾人眼前。

台下,那些叫囂的人震驚的猛然站起。還以為燕無心怕自己那張被毀的臉引人嘲笑,所以戴了易容麵具,不曾想,她竟然...

她如九天玄女,一雙清冷的眼眸洞悉世界,一張絕世容顏屹立風中,女王氣勢萬物不敵,隻得低頭。

就在這時,沉默不語的燕無心全身瞬間籠罩著恐怖氣息,全身幻力集聚一聲,紫劍光芒四散。

‘轟’一聲巨響,現場頓時陷入詭異的寂靜。

比試台上,一道道幻力震開,許多幻力低的人被瞬間震開,至於幻力高的,則是無所畏懼,紋絲不動。

四王爺瞳孔一縮,看著冷漠嗜血的燕無心,他知道,自己若是躲不開她的攻擊,恐怕會傷得十分狼狽。

然而,燕無心根本沒有給他閃躲的機會,紫劍包裹著濃鬱的幻力,所到之處,風雨紛飛。

看著那凜冽的劍氣,四王爺咬咬牙,拿著幻器衝上前,與燕無心的劍交織,頓時,發出巨響。

燕無心後退兩步,就在所有人以為四王爺要勝利時,四王爺腹部傳來劇痛,他僵硬著身子低頭看去,隻見他的衣裳被幻力席卷開,除了褲子,身上光溜溜。而腹部,一道猙獰可怖,深入骨髓的劍痕,此刻正往外溢血。

鮮血將他白色的褲子染得殷紅,他連忙掏出丹藥服下,可腹部沒有預料之外的消失疼痛,反而有了更痛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