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心兒不會有事的,你這樣,她醒來會自責的。”燕齊軒連忙拉著他的手。
房間裏,軒轅魅含著丹藥,附上她冰冷的薄唇,無聲道:心兒乖,吞下去,一會兒就不疼了。
仿佛聽到了他的心聲,燕無心吞下丹藥。丹藥很快便融化,原本蒼白的小臉在這一瞬間也變得有一絲紅潤。
軒轅魅神識一動,聯係黑鷹。
“將夏源帶來。”
那邊,黑鷹收到命令後,然後詢問道,“主子,那蛇族呢?”
“滅。”
“是。”
此次燕無心被‘夏源’襲擊,其實是蛇族從中作梗。從他的封印被小女人解開後,妖族、仙族、神族也解脫了封印。
夏源不知用了什麽方法,竟然跟蛇族族長簽下共生契約,那個‘夏源’,便是一條百年蛇妖。
妖王已經轉世,群妖無主,四分五裂,現在,竟然出來鬧騰。
燕家大廳。
“親家公,燕無心殺了夏源,此事,你若是不給個交代,老夫就去朝堂,請皇上做主。”夏老爺子麵色冷硬,說什麽,也要燕恒將燕無心交出來。
“她如今昏迷,恐怕不便交給你。”
若是攝政王不在,還好辦,這攝政王在,他前去,豈不是找死。也不知道她用了什麽手段,竟然把攝政王迷得暈頭轉向。
“如此,老夫便去朝堂請皇上做主。”看來,他燕恒是打算包庇他的孫女了。
不是說燕恒一向不喜這個孫女嗎,為何現在這麽包庇她?
“不是本將軍不把人交給你,而是攝政王在此,你若想要她給你一個解釋,那你便去吧!”
“攝政王?”聞言,夏老爺子一愣,“他怎會在此?”
“是他送心兒回來的。”
攝政王也在,而且,還是他送燕無心回來的?攝政王不近女色,府中也不曾有一個女子,他怎會送燕無心回來?
“你不是說燕無心殺了我孫子,自己跑回燕家了嗎?”夏老爺子轉頭看向燕輕語,眼睛裏帶著疑問。
“是,是啊!”燕輕語眼神躲閃,手指絞著衣服,帶著不安。
燕恒眉頭緊皺,盯著燕輕語看了一眼。雖然他討厭燕無心,甚至,她的出現會毀了他,但關乎家族名譽,他都沒有動作,而現在...
“輕語,這是你親眼所見嗎?”他厲聲詢問。
“是,是。”連說兩個是,這讓燕恒確信,燕輕語對夏老爺子調油加醋說了謊話。
“燕將軍,別以為你是將軍我們夏家就怕你,今日你不給我一個交代,我便自己了結她。”夏明德憤怒甩袖,朝燕無心後院走去。
燕家他來過幾次,燕輕語父女三人一直住後院的事他也知道。反正今兒個燕家不給他一個交代,他就自己動手。
一個黃毛丫頭,在家族大比上動了手腳,讓他兒子認輸不說,現在還殺了他的兒子,這口氣,他怎麽也忍不下去。
“夏伯伯,她不住後院。”燕尋怎麽肯放過看好戲的好事,連忙上前帶路,“我帶你去。”
燕北風皺著眉頭,“尋兒。”
怎麽著,燕無心也是他的侄女,聯合外人欺負自己的妹妹,傳出去,日後兒子哪裏還有立足之地。
燕尋才管不上那麽多,現在他就隻想夏明德將燕無心給殺了。他的靈根被毀,天才選拔賽也去不了,他除了吃就是玩,這樣的日子,他受夠了。
來到燕無心的院子,映入眼簾的便是燕南天,夏明德運起幻力,朝燕南天攻擊去。
燕南天閃躲開,雙眸沉了下去,“夏明德,你來做什麽?”
“做什麽?燕南天,你女兒殺了我兒子,你說做什麽?”他還假裝不知道,簡直可恨。
“你說什麽?”
“什麽?燕南天,你少裝瘋賣傻,你女兒殺了我兒子,這件事,你以為我就會這麽算了嗎。接招吧!”
這下,燕南天算是聽懂了,自己女兒,那是被夏源給打傷的。夏源不敵,被自己女兒殺了。
“原來是他傷了我妹妹,死的活該。”燕無寒終於找到發泄對象,運起幻力,朝夏明德攻擊去。
“爹,交給我,你讓開。”他正愁氣沒地方撒,正好有人找上門了。
“你們欺人太甚。”
夏明德手中陡然出現一把利劍,濃鬱的土屬性幻力將劍身擦亮。燕南天眉頭緊皺,一把將兒子推開,跟夏明德糾纏在一起。
夏明德冷哼,“現在能修煉又如何,還不是得從頭開始,燕南天,你受死吧!”
燕南天快速閃躲開,風屬性幻力猛然湧起,朝夏明德攻擊去,兩人身影鬼魅快速,讓在場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不知戰了多久,幻力逐漸流失,燕南天麵不改色,迅速從空間裏拿出一把幻力丹吃下。
見他如吃糖豆一般的丹藥,夏家眾人一驚,“你怎會有這麽多丹藥?”
夏明德幻力流失,漸漸敗下陣,最後,直接打不動了。
夏老爺子猛然出擊,一掌,將燕南天打得倒退幾步,單膝跪在地上,口中吐出鮮血。
“夏天雲,你這樣太過分了吧!”燕恒看著燕南天,憤怒指著。
“哼,你們燕家殺我孫子,還想殺我兒子,到底誰過分?”
“你...”
燕恒的話未說完,天空突然掉落一人。
隨後,軒轅魅走出了房間。看到軒轅魅一瞬間,夏雪柔姐妹雙頰變紅,低下頭去,眼睛餘光不停看他。
“攝政王,你...”
軒轅魅淡淡看了一眼受傷的燕南天,袖子一甩,瞬間將夏老爺子生生扇飛幾步。
“那可是你孫子。”他骨節分明的手指了指地上的人。
夏明德定睛一看,眼裏出現震驚,“這,這是怎麽回事?”
他的兒子,不是在夏家靈堂,已經裝入棺槨了嗎?可地上的人,確確實實是他的兒子,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夏家來找事的所有人瞬間傻眼了,夏源不是好好的在這裏嗎,那在夏家靈堂的,是誰?
就在眾人懵圈時,夏源驚恐聲傳來,“爹,救我。”
這慫樣,這聲音,不是夏源,還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