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燕傾城已經算是美人中的極品了,沒想到,燕無心更甚。
為首的綠衣男子目瞪口呆的看著燕無心,口水幾乎都要流出來了,他在心裏暗暗發誓,早晚有一天,他要把她弄上他的床。
“滾。”感受到綠衣男子的猥瑣眼神,燕無心冷冷開口。
綠衣男子連忙回神,“在下李玉,剛才對姑娘多有冒犯,還請姑娘不要介意。”
上官夢蘿憤怒擋在燕無心麵前,“要不要臉,給我滾,不然,我叫人了。”
在家中,在京城,她還是女霸王,可如今,到了兩國交界,這裏,有各國的王孫貴族,幻力高的人大有人在,出門之前,母親也不停叮囑。
這些人她感受不到幻力,若真是打起來,她根本不是對手。
燕無心飛速從空間拿出一顆藥丸扔到中毒的男子手上,“滾。”
原本想猥褻燕無心一番,不想,竟然被轟出來。李玉緊緊握著拳頭,他好歹也是一翩翩美少年,但那冰美人竟然從頭到尾都不看他一眼。
他好歹也是個王爺,他這樣,未免太不給他麵子了,早晚有一天,他要她跪在他的麵前,求他多看她一眼。
其中,一個女子突然回過神,瞪大了眼睛,“我們,就這樣被她趕出來了?”
他們明明是她的師兄師姐,是來給她一個教訓的,怎麽莫名其妙就被一個小丫頭給欺負了,這傳出去,不得笑掉別人大牙。
“師兄,這新入門的小丫頭很囂張啊,我們作為她的師兄師姐,她竟然這麽對待我們,要是被人知道,太丟人了。”另一個女子岔岔不平說道。
李玉越想越生氣,剛才的事情發展得太快,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讓那丫頭給下了毒。現在越想,越覺得窩囊。
自己好歹也是一國王爺,又是黃靈門的大師兄,這口氣,如何也咽不下去。
越想越生氣,轉身再次回到院落,抬手‘砰砰砰’不停敲打著房門。
“有完沒完,這逍遙穀的人怎麽那麽討厭?”上官夢蘿皺起了眉頭。
“要麽想立威,要麽受人所托。”燕無心淡然的說。老人欺負新人,這時千古不變的規律,不過,看剛剛那些人的德性,沒有為難上官夢蘿,而是為難她,受人所托的可能性比較大。
逍遙穀的人除了大哥跟夏雪柔,她並不認識其他人。大哥是不可能找人整蠱她,而夏雪柔...也不大可能,她沒有理由。但她相信,這些人,是有備而來的。
砰砰砰!
又是幾聲拍門聲,一向脾氣不好的上官夢蘿徹底爆發了,“我去打發她們走。”
“既然是來找事的,怎會輕易離去。”他們想找事,她也不害怕,隻是以後的日子,想要清淨,恐怕沒那麽容易了。
“大師兄,這丫頭太狂妄了,不給她一點顏色,她是不會聽話的,不如我們闖進去,狠狠教訓她一頓。”這名說話的女子名叫葉麗,靈師中級,一直暗戀李玉。
剛剛李玉看到燕無心發愣的樣子,她就恨不得將燕無心的臉頰給撕爛。她就是個狐狸精,專門勾引男人的。
李玉沒有說話,抬頭想要繼續敲門,這時上官夢蘿將門打開,“你們到底有什麽事,沒事的話,我們要休息了。”
“你...讓她出來,一個新人竟然敢給師兄下毒,她未免也太大膽了,難道她不知道,逍遙穀禁止使毒的嗎。”葉麗生氣的嘟著嘴,她盡量表現得溫柔,卻又不是威嚴的樣子。
上官夢蘿淡淡一笑,盡量保持著禮貌,“我們日夜趕路,現在很累,如果各位師兄師姐有什麽事的話,改日再來。”
“恕不遠送。”說完,就要將門關上。
其中一個魁梧少年立刻伸手擋住,“你們也太放肆了,她方才給白師弟下毒,應該出來道歉,躲在屋裏,算什麽事。”
上官夢蘿皺起了眉頭,“你們無禮在先,心兒給他一個教訓,那也是應該的。”
白勉想到方才自己中毒撕碎衣服的樣子,憤怒一下子爬上了臉龐,“你這個小丫頭知道什麽,今日她必須給我道歉,不然,這事沒完。”
這時,來給燕無心送吃的燕齊軒一青衣男子從遠處走來。
看到這邊的情形,青衣男子笑了笑,“看來這燕小姐的名聲在逍遙穀已經傳開了,才剛到就有師兄師姐來看她,不過看這情形,似乎不太妙。”
燕齊軒眉頭皺了起來,自己妹妹性子冷淡,不喜歡跟他人接觸太多,突然有一群看猴一樣的人到來,不吃點虧才怪。
“幾位師兄師妹,不知來找小妹所為何事?”
李玉轉頭看向來人,見是燕齊軒,又聽到他的稱呼,再看到青衣男子後,他皺著眉頭,“我們作為師兄師姐關心她,想要問一下她需要何物,她卻拒門不見。”
上官夢蘿氣得笑了起來,“什麽關心,你們要臉麽。”
李玉氣得握緊拳頭,想要教訓上官夢蘿一番。
這時,燕無心淡然的從屋內出來,“你們到底想做什麽?”
看到燕無心出來,李玉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特別是她那張傾城絕世的容顏,讓他手腳不停顫抖,忍不住想要將她撲倒在地。
為了自己的紳士風度,他努力故作鎮定,極力引人,“師妹,剛才多有得罪,師兄在這裏給師妹道歉了。”
“你的歉意我領了,請回吧!”
從燕無心出門那一刻,青衣男子震驚的久久不曾回神。天下間,竟然有如此妙齡絕美女子,她仿若從畫中走出,美得不似凡人。
“喂,你給我站住。”見燕無心無禮高高在上的樣子,完全不將他們當回事,粉衣女子瞬間怒了。
“你不過是一個剛入門的弟子,竟然敢對大師兄這麽說話,你的眼裏,到底有沒有我們這些師兄師姐?”
燕無心皺眉,她好端端的沒有出門,更沒有與逍遙穀的人打交道,怎麽會惹上那麽多煩人的蒼蠅,實在是太煩人了。
她淡然轉身,“敢問這位師姐,你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