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雪怪即將追上我們,我們也逃不過它,不得不停下腳步,準備迎戰。
薛冰此時從背上取出三支箭,取箭,上弦,發射,動作一氣嗬成,就算我和他合作過很多次,也不得不佩服他的箭術,不愧是射雕手!
離弦的箭分別射入了雪怪的左肢,右肢,雪怪吃疼,奔襲的速度有所減緩,但仍然還是不曾停下。
薛冰看著雪怪還在繼續向我們跑來,再次取出箭來。
“這怪物皮糙肉厚的,難道感受不到疼痛嗎?”
“正好,就用這隻雪怪練練手感。”
他說完這句話,又是將手中的箭發射了出去。
眼前的雪怪不再像剛才那樣莽撞,而是左一躲,右一躲,竟然將箭躲了過去。
此時的它距離我們已經不到十米!
雪怪的行動速度慢慢下降,不再是和之前那樣極速跑來,而是緩步向著我們走來,仿佛將我們不放眼裏。
它一步步走來,張開那口長滿獠牙的大嘴,嘴中還流出讓人惡心的口水。
劉發看著雪怪即將來到我們跟前,雙腿發軟,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之上。
“怎麽辦啊?難道我們真的要被這東西給吃了?”
唐穎的臉上也出現幾分擔憂。
緊張、恐懼的感覺慢慢爬上我們每個人的心頭。
“啊呀呀,當我鐵牛不發威,真以為我是病貓啊。”
“畜生,拿命來。”
鐵牛一邊從背包裏掏出一根甩棍,一邊大叫的向著雪怪衝去。
見此,我也立馬行動起來,上前協助鐵牛迎戰雪怪。
鐵牛一甩棍砸在了雪怪的頭上,鐵牛的力氣本來就很大,而且這次還手持甩棍,這一擊下去尋常動物自然是忍受不了。
但是眼見的雪怪也僅僅隻是身形有些踉蹌,隻後退了幾步。
鐵牛看了看手上已經發生變形的甩棍,咬牙切齒的說道。
“媽的,又買了一個假冒偽劣產品,這種事怎麽淨是讓我碰上。”
鐵牛扔掉手上的甩棍,活動活動了拳腳,再一次向著雪怪衝去。
我也緊隨其後,鐵牛一拳砸在那隻雪怪的左肢上,先前雪怪的左肢被薛冰用弓箭給射傷,現在鐵牛又是一拳遞出。
雪怪的左肢自然受到了重創,身體也無法保持住平衡,整個摔倒了地麵上。
看到雪怪摔倒在地,我立馬從腰間拿出我隨身攜帶的匕首,猛然的紮入雪怪的脖子,原以為很輕鬆。
但令我沒想到的是,雪怪仿佛知道我的下一步動作,扭過頭來,張開血盆大口向著我咬來。
這下我變得非常的被動,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動作,一個驢打滾兒躲開了雪怪。
劉發在遠處驚呼道。
“這畜生還真是機靈,還知道使用計謀,令我們放鬆警惕。”
此時我們兩人一獸呈牛犄角之勢站立在原地,誰也沒有先動手,場麵陷入詭異的安靜之中。
天空中的陡然間飄起大雪,風速也再次的淩冽起來。
風雪吹的我眼睛生疼,就在我眨眼的時候,雪怪突然行動起來,朝這我衝來。
鐵牛在一旁大喊。
“老孫,小心點,那家夥向著你衝過去了。”
雪怪行動本來就很快,再加上我們之間的距離不遠,刹那間就到了我的眼前。
就在他即將將我撲倒在地的時候,鐵牛也衝了過來,將撲過來的雪怪撞到一旁。
緊接著我的耳邊響起“嗖嗖嗖”的破空聲,分明是薛冰和唐穎出手了。
薛冰射出的箭和唐穎發射出來的飛鏢紛紛打在了雪怪的背上,頓時雪怪的背上的白毛被鮮血染成紅色。
和唐穎這麽長時間的相處,我都快忘記了她是一個會著唐門絕技的人!
眼見著雪怪受傷,我和鐵牛對視了一眼後,便繼續和它扭打在一起。
我兩輪著拳頭向著雪怪一拳拳砸出,砸出的拳頭猶如雨點般落在了雪怪的身上。
雪怪也不甘示弱,盡管身體受傷了,但戰鬥力依然強悍。
身體左衝右撞,想要將我和鐵牛掃飛出去,但是我和鐵牛此時也已經長了記性,死死的抓住它背後的長毛不放手。
隨後又是一場“拳雨”落下。
雪怪此時才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想要掉頭逃跑,我們也看出了這雪怪萌生退意,便對著遠處的薛冰和唐穎兩人大喊道。
“放箭射它四肢。”
“防止它逃跑。”
“快啊!”
話音落下,薛冰的箭和唐穎的飛鏢瞬間沒入雪怪的腿上。
雪怪四肢受傷,身體轟然倒地。
”跑啊,繼續跑啊,剛才不是還挺威風。”
“剛才有多威風,現在就又多狼狽。”
我和鐵牛騎在雪怪的背上又是一拳拳的砸下去。
雪怪見逃跑不成,就想和我們命換命,頓時又要開始攻擊我們。
但吃一塹長一智,這次可不能讓它得逞了。
於是我舉起手中的刀狠狠地刺入了雪怪的咽喉,隨著刀進入它的脖子,雪怪臉上的凶狠表情轉眼間被痛苦所覆蓋。
整個身軀失去了氣力,轟然的倒在了地上。
我和鐵牛從它的背上下來後,看著它出氣多進氣少的樣子頓時覺得很解氣。
鐵牛上前邊踹它邊喊著。
“剛才不是挺威風,你繼續站起來啊。”
“來來來,打我啊,打我啊。”
鐵牛覺得踹它還是不解氣,準備繼續上去賞它幾拳。
突然間,雪怪站了起來,隨後又倒了下去
鐵牛被嚇的連忙後退,但等了半天也沒見到雪怪再次攻擊上來。
“臥槽,嚇死我了。”
我扔出一塊石頭砸向雪怪,發現它沒有動靜,便慢慢上前查看,發現它已經徹底沒了氣息。
“它死了。”
聽了我的話後,眾人如釋重負。
“終於死了,娘的,還真是皮糙肉厚。”
說完這句話,鐵牛還不忘再踢了踢雪怪的屍體。
薛冰從雪怪的身上擦出那幾支箭,又再一次將箭背在了背上。
我指了指雪怪身上的那些飛鏢,對著唐穎問道。
“你不要你的那些飛鏢了嗎?”
她搖了搖頭。
“不要了,這本來就是一次性東西,再說了,都粘上血了,太髒了。”
“而且,我這還有很多。”
說完她還指了指腰間挎著的小包。
“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