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邊進來的人是姚七和洪飛他們一夥兒,姚七看梁躍手臂打著石膏,頭包得像粽子似的,光著膀子身上也纏著繃帶,連忙問:“兄弟,你咋傷成這樣了?比小毛還重。”
梁躍問:“小毛?你見著他啦?”
“當然,要不咋知道你們出事了。”
旁邊洪飛看看梁躍的傷說:“小毛這小子比你會挨打,他除了手臂上傷多點,就後背挨幾下,腦袋保護的挺好。”
闞浩洋一撇嘴:“算了吧,小毛腿骨都劈了,別看他當時跑的挺快,現在地都下不了了。”
梁躍問:“那他現在在哪呢?”
“在醫大附屬住著呢,他不放心你,到老七那報完信兒也要來找你,我看他傷的不輕就把他送那住院了。”闞浩洋說,“我安排兩個人看著他,然後就和老七滿隆安找你,找到巡警隊他們告訴說你在這住院呢。”
洪飛氣憤地說:“邵成名這小崽子不過是仗著趙天霸的名聲混社會,居然敢和我們對著幹,我一會兒調人去找他們。”
荊玉瑤插嘴說:“那你們恐怕得上急診室去找他了,要是救過來了你們就再揍他一頓。”
洪飛問:“啥意思,這小子也受傷了?沒聽小毛說呀。”說著回頭看著闞浩洋,洪飛沒見著小毛,是闞浩洋把他叫過來的。小毛見警察來時爬起來就鑽了巷子,也不知道後來發生的事,所以闞浩洋也不知道。
荊玉瑤添油加醋地把後來發生的事和大家學了一遍,聽得洪飛等人連挑大指,洪飛對梁躍說:“沒想到你小子還會這一手飛刀絕活,還會什麽功夫?等你好了到我武館去,咱倆切磋切磋。”
闞浩洋說:“別得意太早,梁躍轟了霸王,他還沒好利索又弄得他外甥不知生死,還是要小心他報仇的好!”
梁躍笑道:“沒事兒,我現在還受警察保護呢,對了,門口有倆警察守著呢,怎麽會讓你們進來的?”
洪飛一拍胸脯:“有你洪老兄的麵子,還能不讓進麽。”
這時門口兩個警察進來說:“洪飛,你們看完就走吧,這麽多人都擠在這兒一會兒領導要是來了我們沒法交代。”
洪飛一笑說:“靠,剛吹完就進來折我的麵子。”
姚七說:“我是家屬,我先留下來照顧一下,你們大夥先回去吧,有事我再叫你們。”
洪飛
打發人出去買了兩盒好煙塞給門口的警察,讓他們多關照一下梁躍,然後和闞浩洋帶著大夥走了。
姚七坐下來,看著床頭給梁躍削水果的荊玉瑤說:“瑤瑤,今天的事兒你回去別和你馨月姐說,免得她擔心。”
荊玉瑤說:“放心吧,我在這照顧梁躍,他傷不好我也不回廠子。”
姚七又對梁躍說:“兄弟你就放心養傷吧,你賣沙子的事我先讓大奎給你管著,賺了錢歸你,等你好了請他喝一頓就成了。”
三個人正說話,外邊進來兩個人,一個穿警服的,另一個穿著便裝夾著包,梁躍一看認識,穿便裝的是宦一方。
宦一方看見梁躍就笑了:“行呀你小子,炮轟完了霸王又紮他的外甥,這回你可是隆安的名人了。”
梁躍問:“你怎麽來了?”
“你這案子交我們刑警隊了,由我負責。”
“真的?”梁躍挺樂,“能不能幫我把我的刀要回來,那可是我朋友送給我的寶刀。”
“什麽寶刀,在哪?”
“應該在警察手裏。”荊玉瑤搶著說,“我們往醫院來的時候那把刀還在那個叫邵成名的眼眶裏插著呢。”
“省省吧你,是不是讓人家打糊塗了,你要不是傷重就連你一塊抓了,還想要刀?說說吧,當時是啥情況。”宦一方說著對穿警服的一擺手,那人拿出了筆和本子,感情他們是來做筆錄的。
筆錄做了一半,忽然門口有人問道:“梁躍是住這間病房麽?”
大家回頭一看,卻是荊玉倩和白馨月走了進來。
荊玉瑤一見,說道:“完了,這回不用瞞著了!”
姚七一見也站了起來:“馨月,你們怎麽來了?”
白馨月白了他一眼:“是不是又和人打架了?”上次姚七他們和霸王群毆白馨月冷了他好幾天呢,這些天剛緩和一些,姚七怕她生氣,趕緊解釋說:“這次可沒我的事兒,是小流氓非禮瑤瑤,還把梁躍給打了。”
荊玉倩看梁躍渾身紗布,關切地問:“怎麽被打成這樣,傷的嚴重麽?”
梁躍笑道:“沒事兒,我壯著呢。”
宦一方說:“你是沒事了,就不知道邵成名能不能救過來,要是死了你還得吃人命官司呢!”
荊玉倩不知細情,聽宦一方這麽說,瞪大了眼睛說:“怎
麽回事兒?他還打壞別人啦?”
梁躍一勁兒對宦一方眨眼:“沒啥大事兒,咱們是正當防衛,宦哥開玩笑呢。”
宦一方一笑,不再說話。
姚七又問:“你們怎麽來了?”
荊玉倩說:“馨月姐身體不舒服,我帶她來醫院檢查一下,在樓下遇上了你的朋友們,他們說梁躍在這住院,我們就上來了。”
姚七趕緊問白馨月:“老婆你怎麽了?”
白馨月說:“也沒什麽,有些難受而已,可能是感冒了,倩倩非得帶我來檢查,還沒去掛號呢。”
“這樣,那好吧,我帶你去吧。”姚七對白馨月那可是像是對小孩子一樣,一定拉著她去檢查。荊玉倩說:“那你們就去吧,我就不陪你們過去了。”
荊玉瑤好半天沒說話,這時說:“馨月姐我也陪你去。”說著跟了出去,她是害怕姐姐追問她上舞廳的事情,先躲了出去。
荊玉倩在一旁聽宦一方給梁躍做完了筆錄,基本上也明白了事情的經過,等宦一方起身離開的時候她也跟了出來,到了走廊她對宦一方說:“你看梁躍這次會不會有事?”
“有啥事兒,他自己不說了麽,他壯的很,抗打著呢!”
“不是,我是問會不會吃官司。你看你能不能幫到他,要是需要錢你就盡管說話,我出。”
宦一方聽荊玉倩這麽說,回過頭來注視她半天,問道:“我就奇了怪了,他是你什麽人呀,你怎麽對他這麽好?出了什麽事你都兜著,上次打架就是你解囊相助,這次又要拔刀相助慷慨解囊,你有錢沒處花了還是看上這窮小子啦?”
荊玉倩臉一紅:“你胡說什麽,他幫過我不少忙,他有事我當然要幫他了。”
“那我要是有什麽事你會不會幫我?”
“你會有什麽事,除非是被哪個美女纏住,這忙我是幫不上的。”
宦一方回頭看看一起來的同事在走廊盡頭等著自己,聽不到自己說話,便小聲說:“我的忙你想幫一定幫得上,我不是被美女纏住,而是被美女勾了魂兒,你要是晚上和我一起吃飯,把魂還給我就算是幫我忙了。”
荊玉倩看了他一眼:“梁躍和你也挺熟,你要是幫他就幫,不幫就算了。”說完轉身回病房了。
宦一方撇了撇嘴:“嗨,這叫什麽事兒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