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玉瑤走後,網管在打掃衛生的時候發現了她掉在座位上的酒店房卡,交給了梁躍。梁躍也不知道荊玉瑤是住在酒店的,也沒太當回事,順手扔在吧台裏了。

到了晚上,他才拿起來細看,越想越不對勁,但時間還太晚了,也沒打電話給荊玉倩詢問,一清早的時候才打電話問荊玉倩,這才得知荊玉瑤的到來她姐姐和老爸跟本就不知道。梁躍心說這丫頭沒有房卡不知回沒回酒店去睡,不過也不要緊,她房卡丟了可以讓服務員替她開門的。梁躍忽然想,我要是一早突然出現在她門口,她一定會嚇一跳的,這丫頭愛玩,一定追問我怎麽知道她住哪的,說不定就此和我就和好了呢。梁躍少年心性,等吧員一來上班,他拿著房卡就奔遼都酒店了。

到了門口還沒抬手敲門門就開了,本來看見宦一方站在門裏他就一愣,等到隔著宦一方看見荊玉瑤**雙肩兩手抓著床單護著胸坐在**的時候,梁躍就驚呆了:什麽情況?再看宦一方的窘態,梁躍忽然明白過來,一定是這小子把瑤瑤給禍害了!

宦一方剛要說話,一隻大拳頭直接就把他的嘴給封上了,梁躍一拳把他打回了屋裏,接著衝進去,隨手摔上了門,接著一腳蹬在宦一方的肚子上,再想要打的時候,宦一方閃開了,圍著桌子轉,嚷道:“你瘋了你,你再動手我就告你襲警了。”

“告我,我還告你禍害未成年女孩兒呢!”

“她早已經過十四歲了,什麽未成年,你懂不懂法?而且我們是自願的。”

這麽說就是承認他倆已經發生關係了,梁躍回頭看向荊玉瑤,荊玉瑤緊緊護著身子,臉都紅到脖子根了,對梁躍說:“你快走吧,我的事不用你管。”語氣很弱,已經沒有了昨天的那種霸氣。

梁躍氣的胸口大幅度起伏,回頭又指著宦一方罵:“禽獸,你剛結過婚就出來誘騙女孩子,你還是人麽?”說著跳過桌子就撲了上去。

宦一方也惱了,心說我跟荊玉瑤在一起關你個屁事,她姐姐已經讓你撬走了,妹妹你還想霸占,你當我怕你呀!

宦一方是警校搏擊冠軍,身手可不一般,閃過梁躍的拳頭,扯住他的衣服,一

牽一帶就把梁躍摔倒了,但是梁躍也不白給,倒下同時兩手抱住宦一方左腿,伸腿在他右腿上一蹬,宦一方就也跟著摔倒了,這倆人抱在一起,也施展不了什麽章法了,和老娘們兒打架似的,掐脖子薅頭發,抽空就捶兩拳,就差沒用指甲撓臉了。

荊玉瑤看兩人打架急的不行了,一個勁地喊:“別打了,別打啦!你們倆聽見沒有!”

可倆人聽是聽見了,就是不停手,來個充耳不聞。

荊玉瑤真急了,裹著床單就跳下來了,過去就用腳踹:“你倆停下,一會把酒店保安都招來了,還嫌我不夠丟人麽?”

宦一方和梁躍鬥得棋逢對手,誰先撒手誰吃虧,哪裏管得了荊玉瑤大呼小叫。這時宦一方翻到了上邊,荊玉瑤一個勁在後邊踢他,他回手一推荊玉瑤,想把她推開,可就在這檔口梁躍在下邊用膝蓋一拱他的屁股,一用力把他從頭上拱翻了過去,宦一方失去重心,推荊玉瑤的手自然而然抓住了她的床單。

宦一方一個前滾翻站了起來,手裏多了一條床單,梁躍也站了起來,忽然覺得眼前白花花耀眼,兩個大男人的目光不由自主都看向了荊玉瑤,荊玉瑤**地站在那裏都不知所措了,雙手掩胸,花容失色。

梁躍以最快速度脫下上衣去為荊玉瑤遮羞,宦一方也趕緊拿著床單去裹荊玉瑤的身體,結果倆人撞在了一起,把荊玉瑤都帶倒了。

荊玉瑤氣爆了,也顧不得羞了,劈裏啪啦就開打,打得兩個人頭都不敢抬了,都捂著眼睛說:“我們不看,你快穿回衣服吧。”

荊玉瑤趕緊在床下找到自己衣服,一邊穿一邊盯著梁躍和宦一方,怕他們偷看,不過這倆人還真都挺君子的,誰都沒睜眼,都把頭扭向一旁,梁躍還用手捂著緊閉的雙眼。直到荊玉瑤說:“你們兩個接著打吧!”然後就是一聲摔門的聲音。倆人睜眼一看,荊玉瑤已經不見了。

梁躍狠狠地對宦一方說了一句:“你等著,我饒不了你。”然後追了出去,他害怕荊玉瑤受不了打擊做出傻事來。

宦一方坐在地上沒起來,罵道:“這叫什麽事兒呀,明明是她自願的,弄得我好像是禽獸似的。”

這時他的電話響了,是媛媛打來的,問他任務完成的怎麽樣了。

宦一方擦了擦嘴角的血,有氣無力地回答:“任務已經圓滿完成,就是受了點輕傷。”

媛媛聽了很驚訝,顯得很心疼:“那還不趕緊回家,我可不要你受傷,要不要我過去接你。”

“不用不用,我馬上就回去。”宦一方趕緊站起來往出走,看看手裏的床單,上邊還有荊玉瑤昨晚的落紅,心裏不由又是一甜。

梁躍追出酒店, 看見荊玉瑤就在前邊跑,趕緊就追,荊玉瑤哪裏跑得過他,轉眼就被他追上了,但是荊玉瑤不停腳,梁躍也不敢硬拽她,隻好跟著她。

荊玉瑤上了一座過街天橋,梁躍也跟上去,荊玉瑤猛地站住,回頭問:“你跟著我幹嘛,想看笑話呀!”

梁躍一臉無辜:“我這不是關心你麽,你告訴我,是不是那個禽獸強迫的你,要是的話我替你去打斷他的腿,再把他送進去蹲監獄。”

“不是!是我自願的,這回你滿意啦?你不要我還不許我和別的男人好嗎嘛!”荊玉瑤吼道。

“可是……可是他是個結了婚的,他有老婆的。”

“我喜歡,我就喜歡有老婆的男人,就喜歡當第三者,你能把我怎麽樣?”荊玉瑤心煩意亂,順嘴說著氣話。

“你這樣做別人會怎麽看你,傳出去你還怎麽見人?”梁躍還要再義正嚴辭地教訓荊玉瑤幾句,卻被荊玉瑤一把推開,她直接往橋下走,又回頭對梁躍說:“告訴你別跟著我,我的事不用你管,另外不準對我姐和我老爸說,不然要你好看。”

梁躍愣愣站在天橋上,不知應不應該再跟著她。無奈地錘了一拳橋欄,忽然發現橋下不遠處街口站著一個身形修長的女人,看背影梁躍就認出來了,那是荊玉倩呀。梁躍對著下邊喊了兩聲,但是離的挺遠,馬路上又車來車往的挺吵,顯然荊玉倩聽不到他的叫聲。這時一輛轎車在荊玉倩身邊停下,一個男人下來幫荊玉倩打開車門,荊玉倩坐進去以後,他又跑回到駕駛位,開車走了。梁躍看得目瞪口呆,由於距離太遠,看不清男人麵貌,但肯定不是荊天易,那這男人是誰呀?

(本章完)